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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围堵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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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无人偏僻的房间,刺眼的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寒风灌进房间,印有会财高中标志的窗帘随风飘动,房间里随意摆放几张坏掉的老式课桌。
场馆内有暖气提供,所以穿的都不是很厚,但是这个房间里没有暖气比价偏僻,寒风凌冽灌入,七八号人穿着厚厚的外套,只有他们中间围着的人只穿了单薄的衬衫,领带随意挂在脖子上,脖颈处的绷带渗出一层血,手上拿着梵犀高中的校服外套。
景佑安从桌子上下来,走到卿不归面前,重重的将他推倒在地。
他的校服口袋里的东西没兜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同学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卿不归刚想夺回,却被景佑安抬脚踢了回去。
“是一块点心。”那个同学说着,把那块糕点递到景佑安面前,“是屿酥堂家的,还挺贵。”
景佑安看了一眼直接打翻在地,一脚踩在那块糕点上狠狠用脚搓了几下。
“真是见了鬼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景佑安一声令下,周围的小弟就准备上前围殴。
从早上到比赛结束,景佑安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艺莫会袒护他,比完赛下来还被老师点名训斥,越想越气,只好叫上两个学校的好兄弟来卿不归身上找痛快。
在他的小弟落下的拳头还没砸到他脸上,他们中间就出现一个人拦下,所有人定睛一看,发现是军理附中的校服,覃柯怎么来了!
越是靠近基地学校的学生,越是忌惮军理的人,更何况他们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开始害怕的不由得后退几步。
“你怎么找到这的!”景佑安震惊的看着他。
“找人。”覃柯冷冷的看着他们,不明白卿不归什么时候跟军理的人摊上了关系,还是跟覃柯有关系,他们也识趣的快步离开。
刚打开门,就撞上被卉诩乐拉着来的艺莫。
“有什么东西非要带我来这边看?”艺莫刚准备打开房门,就撞上景佑安他们,好巧不巧看到倒地的卿不归,和在一旁扶他起来的覃柯。
艺莫瞬间了然刚刚发生了什么,顿时拉下脸看着景佑安冷冷说道,“在我学校霸凌其他学生,不怕我举报?”
这话不像开玩笑,几人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比完赛别让我看到你。”艺莫说着,侧身擦过他们进入房间。
景佑安一行人从房间出来,一溜烟全跑了,只是刚刚还在走廊的卉诩乐不见了踪影。卿不归被覃柯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蹲下捡起那块被碾碎的糕点。
房间窗户大开,涌进滚滚寒风,吹得地上碎掉的糕点渣胡乱跑动。
“穷成这样,脏了就别吃了。”艺莫走到他们身边,捡起地上的校服拍干净递给他。
卿不归捡完糕点包好,起身接过自己的外套,“谢了。”
在两人无意间触碰到指尖时,艺莫感觉到他冷的吓人,上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穿的少感受不到温度,“啧,你是死人啊,不会还手吗!”
卿不归伸出另一只手拿开他的手,“随便了。”
艺莫咂了咂嘴,转身离开。
卿不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正巧看见刚刚消失不见的卉诩乐,正在门边看着自己,对视一眼后跟着艺莫离开。
卿不归将那块碎糕点握在手心,转头看向覃柯,“找我什么事。”
“还以为你是。”覃柯语气有一些失望,后退几步跟他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什么意思?”卿不归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烬灵者。”
卿不归歪头看着他,“我看起来像吗?”
“这次月考试卷是军理出的题,所有的试卷批改也都是军理批改的,是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的。”覃柯依旧面不改色看着他,“当时看见你成绩以为你是。”
“那还真是谢谢你高看我。”
“说真的,你很厉害。赛场上出的点子也不错,故意写错给他们看,自己默念正确答案,很聪明。”
卿不归听到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听到的,明明距离那么远。”
卿不归这才明白,原来在赛场上他不是恰巧跟自己想到一块,而是听到了自己对话的全过程。
“因为我是烬灵者。”
卿不归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过外表看起来也确实有几分烬灵者的气质,威严又庄重。
“你应该知道,无论是哪种等级的烬灵者,听力、视力、感知力、记忆力等等都是远超常人的。”覃柯看着卿不归继续说道,“为什么感觉你对这些基础的东西都不了解,你们学校没有烬灵者吗。”
“没有。”
“那你的朋友骗了你。”
“谁?”说的上是好朋友的那确实没有,但是玩的多的那就只有予巧生和薛华智了,覃柯说的应该就是他们。
自己对朋友的定义不是很深,也分不清要熟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朋友。
“比赛的时候坐在你左边的那个,是叫予巧生吧。”
“他是?”
“他是。”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卿不归回想日常与予巧生交往中并没有发觉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捏碎了那个监视飞行器。”
“一个没水滴大的监视器,换做是我我也能。”
“那个材质是氏莫氐峇。”说完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在赛场上捏扁的那个监视器给他看。
(氏莫氐峇:最硬、最稀有、最昂贵的材料,除非用特定机器切割,否侧无法用外力破坏。)
卿不归拿起那个被捏扁的监视器查看,才有些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的等级是S级,最多只能捏扁,但他能捏碎,除非他的能力于我之上。”
卿不归拿着那个监视器,也想要试试它的硬度如何,没成想自己轻轻一捏就碎了,覃柯顿时瞪大双眼错愕的看着他。
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突然飘过一只紫色蝴蝶,卿不归整个人就被人从背后揽入怀中,伴随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一股温热气息传来。
低头一看是一件藏蓝色的大衣,严严实实的披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去是正冷漠盯着覃柯的尚淮蒋。
“刚刚怎么了。”尚淮蒋问覃柯,语气似上下级关系的命令。
“都处理好了,什么事也没有。”覃柯看了一眼卿不归了然了什么,“我先走了。”
尚淮蒋嗯了一声,他就离开了房间。
卿不归还处在懵逼中,看着覃柯离去的背影。
“吃过饭没?”尚淮蒋问他。
“吃过了。”卿不归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其实根本没吃,只是随便应付。
卿不归立马推开尚淮蒋,将那件大衣还给尚淮蒋,“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说着拿起手中的外套穿上,顺手将那块踩坏的糕点小心放进口袋不被他发现,毕竟是他给的,还没吃就坏了不想被他看见。
尚淮蒋看着他叹了口气,“还是不会说谎。”随后语气里带着些许哀求,“别再推开我了。”
“什么?”卿不归有一些不理解,不明白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但更多的还是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刚说谎了。
“走吧,带你回房间换衣服吃饭。”说着拉紧他的手离开。
温热的手碰上冻得僵硬的手,卿不归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再是感受到传来的温热。
“疼的话就不拉了。”尚淮蒋说着立马松开了他的手。
卿不归没有说出来,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疼的,没多想跟着他往外走。
自从苏贺说自己像他已故的弟弟之后,就很抗拒跟他的接触,虽说脸不像,但就是觉得对方把自己当替身,他可没有给别人做替身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