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雏鸟折翼？长风托羽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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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青玄长老让程石在灵堂跪了一夜的消息就在弟子们之间传开了。
“听说是为了他门下新来的那个新弟子，叫什么来着？”
“溯尘，小孩儿长得倒是挺乖巧。”
“呵，能让清玄长老动怒的能是什么善茬？”
“就是啊，那可是青玄长老啊，我才知道青玄长老还会体罚自己的弟子！”
在议论声中，他们得到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青玄长老要在执法堂审程石，并且莫言长老也要审他那一众程石的跟班们！这事要是放在别的长老身上他们恐怕还不觉得惊奇，可他俩可是全宗门 最温和的长老啊，能让这两位长老骂人就是很大的事儿了，能让他俩上执法堂，这程石是干啥了？！
诶？为啥莫言长老也不骂人？他以前可是将军啊！其实这也跟乐师奏笛有关——尽管当年乐师飞升，保住了性命，可是莫言还是觉得有愧于他，觉得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教训别人了。
晨练之后，众弟子一股脑冲向了执法堂，想看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执法堂上，溯尘站在青玄身侧，左手紧紧攥着青玄的衣袖，程石和他的小弟们跪在台上，莫言小声感叹道：“了不得！”
青玄和溯尘疑惑的看向他，青玄问道：“了不得什么？”
莫言：“你看这小子，居然能招揽这么多跟班，实在是厉害！”
青玄：“......”
溯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青玄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溯尘，你可千万别学啊，这种犯门规损门风的是你可千万别干。”
他又转过头对莫言道：“你说你，怪不得门下尽出跟班，上梁不正下梁歪，能不学坏吗？”
莫言反唇相讥：“我怎么记得始作俑者程石呢？他是你的弟子吧？我看‘教不严，师之惰’，还不是得怪你？”
溯尘听他骂师尊气的鼓起了腮帮，想帮师尊理论几句，青玄却以冷笑回击：“你还知道呢？那你这一群徒弟算什么？莫言长老您管教的可真好啊！”
眼看着两位长老越吵越凶，溯尘连忙轻轻拽了拽青玄的衣袖：“师尊，他们都在下面看着呢。”
青玄瞪了莫言一眼，道：“看在溯尘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吵了。”
莫言：“......”
断尘长老走上前，台下吵吵嚷嚷的弟子连同台上吵吵嚷嚷的两位长老一起闭嘴了，他对程石等人道：“程石，你协同本宗弟子欺凌弱小，违反门规第八条，可有异议？”
“没——啊！”
还没等他说完，断尘长老就一鞭子刷在了他背上。
“你言语欺凌同门，违反门规第十二条，可有异议？”
程石咬着牙道：“有！”
青玄，断尘，莫言连同所有弟子：“？”
断尘长老：“嗯？”
程石：“我是骂他了，可我骂错了吗？他就是没爸没妈，我说错了吗？若不是师尊垂怜，他可能有资格进入清虚宗修习吗？以他的资质，这辈子别说进入师尊门下修习了，就是宗门的入门考试恐怕都过不了吧？”
青玄一脚踹在了刚才的鞭伤上：“闭嘴。”
被一脚踹倒的程石抬起头对青玄道：“难道不是吗？师尊？我和云舒都是通过入门考试的层层选拔，堂堂正正的进入您门下的，可他呢？”
青玄又一脚踹上去：“是啊，以你的资质，要是有他的半分刻苦，半分努力怕是早就飞升了吧？你是出自豪门望族，有人宠着你，拥着你，你跟那些人比你很强，你资质很好，但你放眼看看外面，就我们宗门你也打不过几个人，狂什么狂？恃强凌弱，我有教过你这等龌龊事吗？”
程石被一句话镇住了，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青玄说出的的每一个字都像被淬了冰：“现在，你还有异议吗？程石。”
“程石”二字被他咬的很重，冲满了怒气。
程石趴在地上，轻声道：“没有。”
青玄对断尘道：“继续吧。”
偌大的执法堂变得更加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这次不是因为断尘长老，而是因为青玄长老，没人见过青玄长老发火，所有人都被他镇住了。
断尘长老率先回过神来，道：“你窃夺他人财物，违反门规第二十三条，你可有异议？”
“没有。”
审完程石还得审他的小弟们，断尘长老心中连连道苦。
这下轮到莫言长老发火了，断尘长老说他们欺凌同门，他们居然不认，还说“都是程石逼的！”，莫言差点没上去给他们一人一脚，他心中默念道：“不能打，不能打。冷静，冷静。”
在默念了几十遍冷静后，实在忍不住的莫言长老骂道：“你们是当我瞎了吗？”
那群弟子在两位长老杀人般的眼神中喊道：“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最终，一群弟子惨叫着出了执法堂——当然，其中被打的最惨的当然还是走在最后，一声不吭的程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雏鸟折翼？长风托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