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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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筠皖见对面应了声便挂了电话，松了口气。察觉眼睛有些疼痛，伸手去揉却无意碰倒一旁空了的啤酒瓶。余筠皖下意识伸手去捡。
??“叮咚。”余筠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温弈寒发来的信息。
??“少喝酒。”余筠皖愣了一瞬，随机勾起一抹笑，单手打字回复。暂时忽视一旁碰到的啤酒罐。
??“知道。谢谢哥。”余筠皖发出这段话抿抿嘴抓起一旁的酒瓶准备再开一罐。
??手机又响了一声。
??“言己希望你身体健康，被爱”
? “我也是。”
??“晚安”
??余筠皖愣神了很久，他或许不明白温弈寒为什么总能猜透他的心，是太过熟悉？不清楚，至少温弈寒清楚的，顾言己这招对于余筠皖有奇效。
??“好。”余筠皖回复完便按灭手机。望着手中的啤酒罐，笑着将罐子丢到一旁的箱中，窗外繁市的繁华只让他感到刺眼。旁边的魂魄显然有些疑惑，犹豫了很久开口道:
??“顾言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只小鬼才跟了余筠皖不久，和余筠皖聊的也算投缘。从前跟着余筠皖那只小鬼办了很多好事，受到上帝的奖赏在天堂得了差事做，现在也偶尔也会下来找余筠皖聊聊近况。
??或许阴阳眼从生来就应是被歧视的罢，至少余筠皖本身是这么认为。他失去了太多，也无法忘记朋友得知他能看见鬼并且与他们沟通那些眼神。眉眼间透露着:
??“怪物。”
??他不懂，虽然余筠皖对于母亲的记忆少的可怜，但也依稀记得一些。至于父亲，没见过。父亲是怎样的人呢？他常常想。母亲身上有着非同寻常的气息，应该也与鬼神沾了些关系，但又混着浓重外来凡人的气息，或许那是父亲的？
??“妈妈!妈妈你在哪!”余筠皖五岁时的喊叫声正中十九年后自己的心。漆黑，湿冷，鬼魂相伴。他的声音回荡在无人回答的小巷中，有些怨鬼甚至还有闲心来吓吓余筠皖，但见这孩子实是可怜便摊摊手飘走了。余筠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巷中踱步，开始还是用跑的。不知怎的，或许是累了，也或者是明白了，他有些脱力地靠着墙: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说对了。
??说不清是苦还是福。一个星期后的余筠皖在巷口，一些大年纪的孩子围着他，七言八语。
??“就他是那个怪胎啊？”
??“？他能看见鬼？!真的假的!”
??“对啊，超级可怕的!”
??“怪胎!”
??“你妈怎么把你生成这样。”
??好吵。好烦。好难受。余筠皖想: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呢？没有吧。我知道的。”
??这次，错了。
??“你们在干什么？让开让开!”一位红发少年拨开人群，一旁的孩子认出他的来历，自觉让开了路。
??那是余筠皖和顾言己的第一次见面，余筠皖狼狈不堪地蹲坐在巷边，看着顾言己向他伸出的手。
??“走吗，跟我回家。”顾言己对他露出笑容，也是这抹笑，照亮了余筠皖的生活。
??他有家了。
??六岁的温弈寒脸上如现在相同，多些幼童的稚气，没什么表情。见顾言己领了一个人回家，挑挑眉没有多问，只是向余筠皖伸出手。
??“欢迎加入我们，温弈寒。”
??“余筠皖。”余筠皖头低着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但即使有了归宿，他仍旧认为自己是个怪物。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十几岁偶然的一个夜晚。窗外灯火阑珊，烟花鞭炮声不断，皆是庆祝新年来临。他垂眸，望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些的顾言己，开口:
??“哥，你从来都不觉得我是个怪胎么。”
??顾言己正望着新年窗外的烟花，听见余筠皖说话便回头看他。烟花上停在星夜，绽放，光芒照耀在顾言己脸上。好像他从来一直都是那么耀眼。顾言己仍旧是笑着，招呼他看烟花。等至余筠皖走近，顾言己扶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烟花仍旧绽放着，那一瞬余筠皖只认为，顾言己的眼中似乎能盛满世间万千星辰。
??“筠皖，我们是家人。檩烟的所有人都见证了你的成长，也期待着未来。所有人都爱你。”顾言己又转向不停绽放的烟花，声音小了些。“我也是。”
??余筠皖呼吸一滞，只感觉自己的耳根莫名烧的厉害，咳了两声便跟着顾言己一同看烟花。
??余筠皖一直努力往上爬，他想变得更强。让顾言己过得好一点。智力与武力的双重考验曾一度将他击垮，但他只摸摸最靠近心脏那一处放着的一张顾言己的照片，他抗下来了。
??他变强了，哥却不见了。
??
??哥，你在哪。你也不要我了吗。
??
??思绪从回忆拉回，身旁的魂魄挥了挥手，试图将余筠皖拉回。余筠皖罕见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哥？他吗？他是个好过头的人，配得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的人。”
无人会遐想他的衰老迟暮，因为他早已死在那血泊中。
??“那你呢？”那魂魄抿抿嘴，回复。
??“我？”余筠皖脸上的笑容敛了些。
“胆小鬼。”
揭露啦，余筠皖（上）和顾言己（下）是副cp！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会多多两人的小番外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