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莱特林的容器》脏脏猫Zz

8、第 8 章 你是说我没

　　汤姆变得很大胆。

　　你猜测那是魂器带来的影响。

　　分割灵魂总是会有一点可怕的影响的。

　　他本性之中的自负和诡秘之处开始流露出来，脸色变得有点苍白，他好像瘦了一点。

　　这一切都很适合他。

　　苍白的脸色，瘦削的身形，还有乌黑的眼睛，偶尔令人略感不安的目光，却让哥哥更迷人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或许本性之中也有着和你们类似的部分，以至于当他展示出些许残酷的天性时，反而更加具有吸引力。

　　其他人和汤姆的关系更好了。

　　但你们的关系更好。

　　你和汤姆亲密无间。

　　他甚至会刻意在某些人面前展现出和你非同寻常的关系。

　　你只是坐在那里，听他和公共休息室里的学生轻声交谈，就感觉有某种微妙的种子在你的胸口发芽。

　　“妹妹。”

　　就算这些人知道了他和你在做什么，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和扭曲的部分，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他正享受这种权力和操纵他人带来的快.感。

　　而你——

　　你或许也沉浸在这种膨胀的黑暗快.感之中。

　　“你会让他们都知道吗？”

　　“我没有说任何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依然这么说。

　　图书馆外透进来的光好像也是淡绿色的。

　　你看着他越发英俊的脸，轻轻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羽毛笔。

　　“你不怕吗？”

　　他没有从书本上抬起头，姿态从容自若，一缕黑发垂在额前，在书上停留了一下，才抬起看你。

　　短暂的几秒，你感觉汤姆的眼中涌动着阴森的寒光。

　　那种寒光让他的眼睛显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像是想要将你活吞。

　　但那只是短暂的几秒。

　　很快，汤姆的手轻轻搭在你的手上。

　　“怕？

　　“……每个人见到我们，都应该保持明智。

　　“他们不会提起任何不应该提起的秘密。你认为我不会保证这一点吗？”

　　你知道汤姆当然可以做到。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让任何人都不能直呼他的名字，更不要说他和你的秘密了。

　　你的论文已经写不下去，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几个墨点。

　　你盯着他几秒。

　　你大部分时候都很温和，但你的哥哥总是能逼出你黑暗的一面。

　　创造了魂器的汤姆很猖狂。

　　那再猖狂一点呢？

　　你手肘轻轻一碰，羽毛笔滚落到桌下，你看他一眼，一声不吭钻进了桌下。

　　汤姆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过头。习以为常的镇定。

　　有人来请教问题，他一只手顺着头发往后梳，仿佛调整心态，另一只手则轻放在你的头顶。

　　“有事吗？”

　　你听到他说。

　　汤姆总是可以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态度提供帮助，让人觉得他慷慨，又不会不停缠着交谈。

　　等人终于离开的时候，汤姆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累人。”

　　你听到他略带冷酷的声音。

　　接着他的手指从你的发间抽走，不太温柔地把你那张只有他能看到的脸抬了起来。

　　“出来之前把脸擦干净。

　　“我亲爱的妹妹不应该被人看见这副样子。”

　　你只是微微笑着，搭着他的手从桌下出来，“我只是捡了支笔。”

　　汤姆平心静气地看着你。

　　“当然。

　　“不过，把那张漂亮的嘴闭紧点，好吗？

　　“可别让人起疑……”

　　你觉得很有趣。

　　明明一开始猖狂的是汤姆，但是你更猖狂的话，他又会有些忌惮之处。

　　没有其他人可以见到他这一面。

　　只要想到这一点的话，那颗黑色的种子就会在你的胸中不断生长。

　　“当然，哥哥。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有篇论文要写。”

　　他瞥了一眼你没写完的纸稿，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汤姆把你拉到他的身旁，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你的头发，另一只手伸手去拿你的羽毛笔。

　　“让我来帮你吧。”

　　你的心跳了一下。

　　虽然汤姆没直接让你坐到腿上，可在图书馆里靠得这么近，还是让你吓了一跳，想从他怀里出来。

　　你压低了声音：“汤姆？这是图书馆。”

　　他没松手。声音柔和而合情合理：

　　“图书馆也是用来学习的。

　　“而且我是在帮你学习。

　　“别挣扎，妹妹。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在公共场合这样。”

　　你僵了一下。

　　很难说你不喜欢哥哥这样说话。

　　平时完美好学的样子当然很好，但偶尔流露出的残酷才是汤姆。

　　他将羽毛笔蘸入墨水，动作娴熟而优雅，你看着，面颊有点发热：

　　“让我坐在你怀里的机会可不多，对吧？”

　　你只是随口一说，可是他的手停在羊皮纸上，手指紧握着羽毛笔。

　　“……听起来像是抱怨。”

　　汤姆的语调很平静，却令人有一点不安。

　　他的手慢慢地摸了一下你的发顶，再次开口时，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说我没把你抱的够紧吗？

　　“是说我不珍惜你，不希望你在我身边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是在说谎。”

　　平静的气息让人的脊背有些发寒。

　　你只是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一直躲着，我有点烦躁。”你说。“我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周围没有别人，也不是在密室。”

　　在汤姆开口之前，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抱怨。

　　过去你绝不会这么对他说话的。

　　是因为哥哥最近对你太亲近了，还刻意在别人面前对你好，所以你那些隐秘的心思也膨胀了。

　　你在对汤姆提出更高的要求，更苛刻的条件。

　　这没有让他太为难。

　　“那就等霍格莫德周末。我会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简单点。坐在你腿上，读同一本书，晚上一起睡觉……不过霍格莫德……嗯，也可以。”

　　你漫无边际地说着，却看到他脸上出现了一点奇怪的神色。

　　“你想和我共度余生？”

　　你愣了一下。

　　你的大脑好像有点迷糊了。

　　周围的声音好像远去，只留下轻微的耳鸣。

　　是这样的吗？

　　你会和汤姆在一起。

　　你看着汤姆的脸，他也在看你。

　　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又出现了，你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晕眩。

　　天旋地转。

　　“……我想亲你。我不能，对吗？”

　　你问。

　　这是在外面，所以你当然不可以。

　　他一动不动。

　　搭在你发顶的手指微微收紧。

　　刹那间，整个世界好像缩小成你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的距离。

　　“……你可以。”

　　你听见汤姆说。

　　他的声音低沉，好像压抑着某种很可怕的东西。

　　“但是如果你这么做，我不会止步于一个吻。”

　　“而且在对所有人施死咒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之后发生的事。”

　　“所以告诉我，妹妹……”

　　“你想毁掉这一切吗？”

　　“还是……再等等？”

　　“……”

　　汤姆在诱惑你。

　　汤姆在警告你。

　　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胸口涨得发疼。

　　你轻轻地抿起嘴角，没有流露出任何挫败感，只是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重新看向还没写完的论文。

　　“……论文还没写完。”

　　“确实没有。”

　　汤姆的手松开了你的发丝，顺势滑向你的肩膀。

　　“那么，让我们把它写完吧。”

　　他再次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模仿你的字迹，声音几乎有点冰冷：

　　“再忍耐一下，妹妹。”

　　“再耐心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