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她在跳舞 他在坠落 栀子花吻过 ...
-
梅雨季潮湿的水汽终于褪去,阳光洒在大地上伴着清脆的蝉鸣,电线上麻雀也叽叽喳喳地叫着六中的栀子花也悄然盛放。
午后、白栀上完课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想到家那个字她不仅感到厌恶,还想起了一个月前妈妈死后爷爷奶奶拿走了妈妈所有的嫁妆,是她倔强做天做地拼命也要抢回来,然后和他们彻底断了关系,他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沈家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病痛折磨至死,也不愿多付一分手术钱就连妈妈的嫁妆也被他们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红了眼眶
白栀从小就听话乖乖的,不会索要任何东西。爸爸是消防员在一场大火中为了救一对母女死于烈火之中。那天办完丧事之后,白栀悄悄向房内探出头看见妈妈抱着爸爸的照片哭,白栀的童年一半都并不残缺在父母的爱浇灌下长大,可白祈舟死的那几年一切都变了。
就在爸爸去世的没几年她亲眼看着妈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因病折磨的苍白无力,头发被剃光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却对他说:“栀栀……妈妈死前的唯一愿望就是你,妈妈希望你能像栀子花一样坚强的活下去。” “妈……妈!”心电图被夷为一条直线少女崩溃的哭泣着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忙止住眼泪拿起书包便向教室外走去,飘落的叶子落在她脚边,她背着白色的书包,走在路上引来很多的回眸,本来就清秀动人的脸上带了几分委屈,很难让人不怜惜。
白栀长的就好看,乌黑的长发及腰,棕色的瞳孔上鸦羽般的睫毛上翘,眼下还有一颗美人痣长的极像温芷沅,温芷沅当年被全村的人追,后来跟白祈舟意外相遇,一见钟情。可后来命运对这对鸳鸯开了个极大的玩笑,这一开就是生死离别。
他向舞蹈教室走去,这里就是她心灵唯一的归属是唯一让她感到开心的地方,而舞蹈教室这栋楼旁也神奇地开满了栀子花,花团锦簇引来很多学生特意前来观赏。
其实这间舞蹈室只有那些舞蹈生走后他才能悄悄进来练一会儿的,进入教室,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书包里的舞蹈鞋,这鞋很老旧,但又不失优雅,这鞋这是她母亲年轻时的舞蹈鞋,后来知道自己并不会好了所以就送给了她,她也十分珍惜这双鞋。
他换上舞蹈服打开音乐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位翩翩起舞的少女身上,伴随着美妙的歌声,还有窗外的栀子花丛…。
他的双手白皙纤长,跳起舞来那手指就像起舞的蝴蝶般美丽。
过了一会儿,大厅里进来了一个少年少年痞痞的,细散的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那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极淡的红晕,校服扣子解开了两颗,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分明是一身校服,少年却浑身散发着肆意不羁的痞气,左耳上带着一颗耳钻,一张俊俏的脸上带着天生傲骨的一副无所谓整个人都看起来那么的桀骜不驯,一看就是外面那些混混不良少年。
他路过舞蹈教室,听见一阵音乐声。门稍微打开着,他抬眼看见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一个小姑娘舞动着轻盈的身子,与窗外的栀子花丛形成了极为好看的一幅画
小姑娘的腰肢如同细柳,纤细冷白的双手宛若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长发微微盘起,少女皮肤雪白高挺的鼻梁和那娇媚欲滴的嘴唇,那迷人的狐狸眼垂下眸能看到一颗美人痣,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仙女下凡。
她的舞步很轻盈,在空中轻轻旋转,白色的纱衣裙也随之摇摆,随着音乐的起伏,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
少年靠在墙上,黑发细碎散落在额前,眉眼极为好看,眉睫如鸦羽,面容在这光线下,半明半暗少年侧着头挑着眉看着舞蹈教室里闪闪发光的姑娘不禁愣了片刻,明明少年脸上都刻着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可不如往常的是他看着她眼里仿佛有了些什么,他抬眸愣愣的看着,久久缓不过神来,可两人的距离也就隔着那么一步。
半个小时后白栀准备回去了,少年才回过神来双手插兜离开,少年站在舞蹈室楼下有意无意的站着,想再看看她,她出来了他心脏有那么一瞬间暂停,她从他身边走过一股清香飘来,他的手指好像轻轻擦过了她的衣袖,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离去,过了一会儿缩了缩手指,靠在墙上,啧了一声,手里叼着一根烟,看不出眼底的情绪,站了好久才离开。
当晚白栀回了她的小屋,那里环境很恶劣,甚至连多一只猫都住不下,可是没办法,她无依无靠的,除了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呢?抬头望去A市是那么的灯火璀璨,可就是在这么一个点亮着万家灯火的城市却没有一盏是为她点亮,她拿出钥匙开门,入目的是一张老旧的沙发,还有一个小床。窗户前摆放了一张照片框照片里是年幼的她和父亲母亲站在栀子花树旁的合照,那栀子花是母亲怀上白栀的时候亲手种下的。她还记得他问过母亲,他为什么叫白栀她母亲对她说:“你出生的那天,洁白的栀子花开满了整个院子,所以给你取名为白栀。”她的母亲喜欢跳舞,所以她幼小的时候是伴随着母亲的舞蹈下长大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擅长舞蹈。母亲死后,她经常独自在栀子花树下跳舞,白栀轻轻抚摸着照片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生活艰难,但母亲的爱和记忆是她最宝贵的财富。她将照片放回原位,然后走向那张小床,疲惫地躺下。尽管床铺简陋,但对她来说,这已是她能拥有的最好休息之地。
夜深了,A市的喧嚣渐渐平息,但白栀的心却无法平静。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教她跳舞的场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拍,都深深地印在她的记忆里。她知道,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她都要坚持自己的舞蹈梦想,这是她对母亲的承诺。
她随她母亲长得极为好看,见到他的路人,不管男女老少也沉迷于他的舞姿和美貌无法自拔。见过她母亲的人都说:“我说怎么这么美,原来是白家的女儿”温芷沅死后每当有人看见白栀,都会叹一口气,不由自主的说道:“长得真像母亲,可惜啊……”后面没说下去然后摇了摇头离开。
第二天她向往常一样去学校,白栀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别人穿着很普通,但穿在她身上有了一种青春校园女主的感觉,马尾被高高绑起,像她这样才貌双全更是年级第一,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路过的女生也嫉妒不已,更别说是男生了,所以收到的情书和表白也见惯不怪了,可白栀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那些人都以失败告终,有人找她过来表白,她都会温柔的笑笑,然后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就算被拒绝,但是看到女神对他笑也死而无憾了。
白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跳舞、学业和怎么多找几份兼职工作,如果他再不多找一些工作,就真的没办法养活自己流落街头了,每年学校发的奖学金她都存起来,就是为了参加舞蹈比赛,他一天多干些几个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一个人。
他走进教室,妙葵向他跑过来对他说:“栀栀,你终于来了,昨天的笔记借我一下呗,昨天有事没来。”妙葵是她初中到现在的闺蜜很活泼的一个人就是白栀的开心果,是她把白栀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拉出来的也是她唯一的亲人。白栀笑了笑回到座位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递给她,妙葵眼睛一下子亮了,抱住她说:“谢谢栀栀,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这次期末考试考不好的话,我就升不了学了。
白栀笑了笑:“班里不是有好多人嘛,我来之前你可以先借一下别人的,不用等我。”妙葵笑嘻嘻的说:“他们怎么比得上你这个大学霸呀,他们的笔记都一堆没用的知识点,况且字都龙飞凤舞的我都看不懂。”他们就这样嬉笑了一会儿。
很快开始上课了,老师拿着书本走进教室:“好,同学们开始上课。”这时候门被推开,一个少年走进来。少年长得很好看,右耳上钉着一颗耳钻,挺鼻薄唇,有着一双墨色的桃花眼,看起来就痞帅又温柔的那范儿,他一进来班里就沸腾,还有些男的大喊:“裴爷欢迎回班儿!”有些女生也在那悄悄脸红了,她本来正在低头坐着笔记,听见班里动静这么大,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下旁边的妙葵:“他…是我们班的吗,转学后见过他几次,可后来不进班,他是谁呀” “不是吧?我的姑奶奶你居然不知道他,你平时就像个学习机器,而他也不进班,怪不得你不认识他,他可是我们学校校霸校草双占的大人物呀,而且家是背景也巨豪”她抬起头看他,他也注意到了,两人就那么对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和脖颈在那天舞蹈室出现时一样乖顺美丽。
他微微一愣,手指不由得缩了一下,然后挑了挑眉转移视线,他前几天看过她,但当时她戴着眼镜没怎么注意,结果就是昨天那个女生。
老师看向向你的座位说:“终于舍得进班了?那个妙葵你先坐到班长旁边。“好了,你就坐白栀旁边去吧。”其实老师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他是他们学校金主股东家的儿子呢,毕竟有权有势,在a市也混的无人不知。
他属于那种校霸又斯文混小子的那种兄弟和狐朋狗友数不胜数,抽烟喝酒开机车超跑纹身打架一样不缺。跟他混的人都知道一旦触碰他的底线,把人打进医院也是最划算的了。
裴家有两个儿子,它作为最小的自然能为所欲为,他大哥也护着他。把人打进医院这对裴家来看已经是最小的。差点就把裴墨凛这老父亲给气出心脏病来了鹿聆也说过好多次,可他依然不会听。全家都在盼着这儿子快点长大,能有个管住他的媳妇。
他迈开腿,向她旁边的座位走去,坐下来。她转过头就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音节拉长用那撩人的嗓音说:“又见面了,小、仙、女。”
他有些怔了怔,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用那甜美的嗓音说:“我们…见过吗?”
他没有回答,似是对这个反应很感兴趣,痞痞的笑了笑:“裴淮安,你的新同桌”
她也缓缓开口:“白栀…”
她觉得他莫名其妙,却不知这个少年在昨天就已经对她一见钟情了,而当时两人的距离也就隔一步之遥而已。
他把她的名字重复了一遍:“白栀,栀子花的那个栀?”
他有些呆萌的轻轻点头
少年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嗯,记住了。”然后少年埋头趴下了,没人注意到他那泛红的耳根。
他仿佛对任何事都没有情感,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不感兴趣,更别说脸红了,面无表情说出的一句话就能让人气得七窍生烟,天生毒舌,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几次,脾气倔像个活阎王一样的存在,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人家女生表白,他一句话就能把人家女生给气哭,可过了几天还是会又送情书,谁让那位是国际公司排行榜属于属二的裴家少爷呢,那些女人恐怕做梦都想傍上他,嫁进豪门。以前他看着这些为了金钱能够甘愿屈服的人总会冷冷的笑一声,充满着讽刺:“老子就算同性恋,也不会看上女人”现在忘本这两个字就大大的写在了他脸上。
她有些疑惑,记住了是什么意思?她的名字有那么难记吗?就两个字而已呀
下课后妙葵拉着她去操场玩,然后一脸八卦的对她说:“怎么样栀栀?跟那种极品帅哥坐一起什么感觉啊?结果她只是一脸平静的说:“没什么感觉啊,就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时候有点可爱的。”这个回答差点让妙葵原地石化:〝什么?!你告诉我那个打架能把人打进祖坟的校霸他可爱!!他可是万年老冰山常年不近女色。都开始有人怀疑他是个女的了,可是战斗力却超标,你不会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他吧……”妙葵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但她只是一脸呆萌的说:“好像真的没听说过”
妙葵这下彻底无语了,他都开始怀疑他家这娃是学习学傻了还是不是这所学校的。
妙葵拍了拍额头:“算了下次多带你看看校园论坛,不然可就真的傻了。”
她们两个就这样聊着天走在路上,其实妙葵也很好看一头短发和一张清秀的脸显得他更活泼可爱了,则旁边的白栀有种清冷美人的感觉,这两大女神走在一起很难让人不回头
陆闻萧看到前面的白栀立马激动了:“裴哥你看前面我青梅竹马旁边的那女的!”裴淮安那带着压迫感的脸上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表情一眼不屑,嘴里还叼着烟,可见到他神色变了变,立马把烟掐掉扔了,生怕他看见,陆闻萧又说:“我去!其中那一个是我青梅,旁边那个明星级别的呀,我去要个联系方式。”陆闻萧刚要去就被裴淮安给拉住,陆闻萧顿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空气弥漫着危险的气氛,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儿,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转头就对上裴淮安那像要刀人的眼神:“我倒是不介意你要他联系方式的那只手废掉,你可以去试试。”陆文潇立马认怂:“不敢不敢,裴爷消气儿。”
陆闻萧和身后一帮兄弟一脸懵,裴哥这是咋了,平时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今天咋那么反常?陆闻萧越想越好奇,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裴爷你这是咋了?”
裴淮安唇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老子看上她了,你们要是再看他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瞬间少年们的起哄声响起:“哦~懂了裴爷,铁树开花不容易呀”
其实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个反转,陆闻萧悄悄的转头坏笑着贱贱的对程浩野说:“裴哥脸疼不疼啊,他前几周说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呢?!”他俩实在憋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你懂啥呀?裴哥这叫情趣”
白栀和妙葵走着,果然遇上了裴怀安和他的死党陆文潇,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弟,他们两个认为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想装作不认识路过,可裴淮安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则陆闻萧和妙葵一见面就掐架,他手插着兜痞帅的脸上嘴角微扬,完全没了刚刚那刀人的压迫感。轻轻低头凑近白栀说:“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小同桌。”
她漂亮的脸蛋上有些诧异,第1次有异性靠他这么近,他不想惹上这种人,然后抿了抿唇说:“没有……不是故意的……”简直乖顺的让人心疼,他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反应,怎么看着这个姑娘越看越喜欢了,笑了笑:“行了,放过你,回班儿吧”
白栀立马牵起妙葵的手,像只被调戏的小兔子一般,看着她.跑开,他一双桃花眼笑意更浓轻声说了句:“有趣的小兔子”
裴淮安确实有点惊异,因为他要是对别的女人这样子,都要红着脸贴上去了而他好像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他看起来乖乖的,但骨子里却有一点倔强。
妙葵和陆闻萧那两个小青梅正在掐架,根本没注意白栀和裴淮安他们俩,他们跑的气喘吁吁,妙葵喘着气带着疑惑说:“干嘛呀栀栀,干嘛跑那么快?”白栀靠在墙上心跳有些快,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很反感那种人可看到裴淮安刚刚近在咫尺的建模脸就心跳有点快。
白栀从来没体会到过这是什么感觉,她和裴淮安明明才只见过不到两次面怎么可能算得上心动呢。白栀对妙葵说:“葵葵,我先去一下洗手间。”说罢还没等妙葵反应过来,白栀就已经不见人影。妙葵有些懊恼:“抽啥风了今天,第2人格发作了?”
陆闻潇在她耳边说:“脑洞挺大的哈妙姐”妙葵被吓了一跳:“鬼啊!!”。
“你才鬼!你全家都是鬼。”
裴淮安看白栀不在妙葵旁边,又看了看两人又要开始掐架,裴淮安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要吵上边儿吵去,白栀呢?”
两人立马安静,妙葵更是害怕的都说不出话来,虽然是那种顶级帅哥,但是听说这人脾气贼大,只要惹他一个不高兴把人送进医院都有可能,妙葵就害怕她如果不说他打她,但又不想让自家小白兔陷入这么一个大魔王手中,裴淮安低沉着嗓音又问了一句:“问你话呢,他人呢?。”
妙葵回答了一句:“他刚刚去卫生间了”说完立马躲到了陆闻萧的身后。
“过来”裴淮安掏出手机走到一旁,妙葵很害怕但是也只能听话跟了上去,裴淮安说了一句:“有白栀的微信吗?把二维码给我”妙葵鼓足勇气说了一句:“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给你?。”裴淮安阴着脸看了她一眼:“我是他同桌,有权利知道他微信。”妙葵虽然想反抗,但是这理由也拒绝不了另一方面就是人家气场太强,只能不情不愿的递出二维码,裴淮安立马扫了手机上的二维码。
看着页面上那小姑娘的微信,不自觉唇角勾了勾,手插着兜说了声:“谢了。”然后就离开
旁边的陆闻萧走过来说:我去,我好像听到裴爷说谢谢了,好像还笑了,平时那脸
板的跟个死人一样,你刚刚给他哈了,刚刚就看他不对劲,嘴角就没压下去过”
妙葵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刚刚白栀也有点魂不守舍,他问我要白栀的微信,我就给了“两人这才好像反应过来那么一点,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刚刚我们几个碰面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他们俩?”他们两个这才意识到不对,一脸八卦的说:“观察观察,说不定有情况”
而另一边的裴淮安已经回班,趴在桌子上,一双桃花眼满是笑意看着她的主
页,细长的双手在屏幕上轻点,把她弄成了特别关注。还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发
送“申请添加好友”白栀和妙葵就进来了,他立马趴下装作睡觉,白栀在裴淮安旁
边坐下,妙葵是她的前桌,白栀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妙葵对她
说:“怎么了这是,昨晚没睡觉吗?”
“嗯,算是吧,最近我家那边来了条狗,晚上总吵根本睡不着觉,但是又害怕,
赶不走”
最近白栀邻居家养了一条狗,结果孙子被咬了,然后那条狗就被抛弃了,最近一直在那叫。
妙葵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先睡吧,等会儿老师来了,我提醒你一声。”。白栀蹭
蹭她的手:“还是葵葵最好了“然后疲惫的趴下了
在旁侧的裴淮安未曾合眼,他听得一清二楚。妙葵被老师唤去领取教材,教室空无一人,他抬起头,一只手支颐,侧脸凝望着她,阳光斜照,透过他白瓷般的肌肤,细长的睫毛轻触下眼帘,发梢轻触她面颊,微风掠过,发丝随之轻扬。那双手,细长而冷白,静置于桌面,连侧卧的侧脸也显得那样娴静而优美。
裴淮安看得出了神,不禁回想起那天在舞蹈室见到的那双犹如蝴蝶般轻盈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手指上,那双手柔软无比,仿佛没有骨头,却又细腻修长,他轻轻地抚摸着,就如同抚摸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似有所感,睫毛微微颤动,他生怕惊扰了她的休憩,急忙缩回了手。他也轻轻地侧头趴下,静静地欣赏着她的侧颜,两人就在这不知不觉中,面对面地沉入了梦乡。
几分钟后,白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睡的俊颜。白栀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裴淮安熟睡的样子。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特别安静,可另外脸上那痞帅之气,让他感觉有点凶凶的。白栀的心跳得厉害。她轻轻坐起来,生怕弄醒了裴淮安。她看着他,发现他眉头有点皱,觉得他可能昨晚没睡好,是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在努力呢?
她悄悄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拉上窗帘,不让阳光照到裴淮安。然后,她回到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漂亮的笔记本,开始写下这一刻的美好。她想把这份感觉留住,哪怕只是用文字。她用笔轻轻画出裴淮安睡觉的样子,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地方都特别好看。她还写下自己现在的感受。
时间慢慢过去,裴淮安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白栀在写着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她,心里特别开心。他发现,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喜欢白栀了。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白栀的时候,她笑得特别害羞,还有她对舞蹈的热爱,这些都让他特别着迷。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她在舞蹈室跳舞,她跳得特别好看,特别专注,让他特别心动。
白栀看到裴淮安在看她,她抬头看着他,两人的眼睛对上了。
裴淮安的睫毛颤动如蝶翼,睁开眼时眼底漫开的温柔几乎要将白栀溺毙。她慌乱地将笔记本藏到身后,却被少年眼疾手快扣住手腕,薄荷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一双不羁的桃花眼笑得有些明朗说:“原来我的小同桌,在偷偷画我……”
白栀感觉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夕阳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裴淮安侧脸镀上金边,耳尖的耳钉折射出细碎的光,恰好落在她脸颊上。
"才不是!"她别过脸,却被他用食指勾起下巴。少年桃花眼眯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那我看看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作为模特我有权利检查作业。"话音未落,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白栀下意识要抽回手,裴淮安却已经将她整个人圈在课桌与自己之间。
妙葵抱着作业本冲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石化。裴淮安懒洋洋地,胳膊撑着桌子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状似有意无意的挡着笔记本上的图,挑眉道:"没见过同桌辅导功课?"
妙葵有点迟迟回不过神来,现在这个画面足以让她这辈子想起就会愣几秒,毕竟哪家的同桌会抱着辅导作业?!
白栀立马推开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可她脸上的那红晕就早已出卖他。
悸动蔓延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白栀被裴淮安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紧绷,脸颊上的红晕如晚霞般迅速蔓延。妙葵抱着作业本呆立在门口,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手中的本子差点散落一地。
"还不快去发作业?"裴淮安懒洋洋地瞥了妙葵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丝毫没有松开圈住白栀的手臂。妙葵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开始分发作业,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哪是辅导功课,分明是...是..."她偷偷瞥了眼白栀通红的脸,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等妙葵终于发完作业离开教室,白栀用力推了推裴淮安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你放开!"裴淮安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小骗子,画得这么好,还说不是在画我?"
白栀别过脸去,不敢看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就算画了又怎样,你管得着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裴淮安闻言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管得着,毕竟...我可是你的专属模特。"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裴淮安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在白栀收起笔记本时,突然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白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瞪了他一眼,却只换来他得逞的坏笑。
这堂课上,白栀的心思完全不在黑板上。她能感觉到身旁的裴淮安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还有他偶尔故意蹭过她手臂的小动作。每当这时,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快,脸也跟着发烫。她偷偷瞥了眼裴淮安,发现他正撑着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漫天星辰。
放学铃声响起,白栀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她抱着书包一路跑到舞蹈教室,直到关上门,才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学霸的模样。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裴淮安的影子从脑海里赶出去,却发现越是抗拒,那张痞帅的脸就越是清晰。
换好舞蹈服,白栀打开音乐盒,熟悉的旋律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开始起舞。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全部的专注和情感。可不知为何,今天的舞蹈室似乎格外安静,少了那天偷看的目光,她的动作竟莫名地有些失了神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白栀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门口。门被缓缓推开,裴淮安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怎么,不继续跳了?我还没看够呢。"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黑色卫衣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左耳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白栀攥紧了裙摆,强装镇定:"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裴淮安迈步走进教室,随手关上了门:"想找你,自然就能找到。"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刚刚跳舞的时候,在想什么?"
白栀别过脸去:"与你无关。"裴淮安却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白栀,别躲。"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承认,第一次见你跳舞,我就被你吸引了。从那以后,满脑子都是你跳舞的样子,还有你倔强的小表情..."
白栀的心跳如擂鼓,裴淮安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她几乎要溺毙在那片温柔里。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裴淮安抢先一步:"给我个机会,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舞蹈室里,栀子花的香气悄然蔓延,与少年身上的薄荷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白栀望着眼前那张认真的脸,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要像栀子花一样坚强地活下去。"或许,这一次,她可以试着放下防备,让温暖照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