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搁浅 我擦着 ...
-
我擦着身子,越想越郁闷。
x冷淡知道自己是x冷淡吗。
x冷淡怎么就不能知道自己是性冷淡啊!
所以我留燕逸干嘛呢,我俩一没情二不愿的,增加暴露的可能性吗这不是。燕台是自顾不暇,可我自身更难保,靠着别人给的身份房子勉强能活。
境内是这几年都回不去了,异国他乡也不知要待到何时,但这可不是思乡情结,我能考虑的只是怎么好活,怎样活下去。没办法,现实永远是现实,与其这个哀怨那个愁绪的不如现实主义一些。
所以我装,我端着,我撒谎我造势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只是想活着而已,满足自己的求生欲又有什么错。
捞过手机随意一瞥,未接通话孤零零躺在那儿,我叹口气,□□怎么也搞国内职场那一套。
套上风衣步覆勿勿出了门。
我单手打着方向盘,点开号码。
电话那头亚裔大着舌头讲话,语气略有不满,嬉笑和叮咚碰撞声不绝于耳,酒气也难掩嘈杂。我好着脾气陪笑,说自己请客赔罪速速就到。
手里把玩着飞镖,电话突然忙音,我思索着人设要不要改。
装了二十几年痞子,那点洒脱的度我自然把握得准确。可对面这是以为我好脾气,把我当软柿子捏呢。
毕竟住处人烟寥寥,而酒馆坐落在纸醉金迷的市中心,如何有“速速到”一说?
再说他们也了然,我姐姐的事就是托我这几个好下属办的,我软肋他们既然一清二楚了怎么还是这么不识好歹呢。
一路疲惫。
我推开包间门,一片狼藉酒气刺鼻却是空空无一人。
果然。明面上的下马威在这儿等着呢。
我厌恶地退了出去,又开了一间。
来都来了,这样走了未必太可惜,而且燕逸的事我还是不想去面对。
————————————————————
我醉了,我也知道自己醉了。
若是没有醉的话,为什么那么难受还要一个劲喝呢。
我在墙边坐直,好认真在想自己到底醉没醉,然后在酒精作用下不知第几次忘记。
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清明得像一场大梦初醒。
如果有人问我死是什么感觉,我一定会先说不知道没试过哎,再补充上一句“去喝酒吧,喝醉时一次喝死时体验第二次,超划算的好吗”
我混混沌沌,又或许很清明着想。
在我最清明时,门咚哧一下被踹开。走廊上的光不甘被框在门缝里,肆意蔓延。
我气极,正要站起来理论一二呢却使不上劲,索性往墙上一瘫装死,眯着眼看来人。
看见那人的脸时我愣住。
怎么是一妹妹?长得还这么乖,细看好像还在哪儿见过。我低头看妹妹手里既没拿作业也没拿笔,疑惑这也不是请教作业的啊。
那也不对,我嘀咕着。
小妹妹有这么大劲儿被狗熊附身了???
偏偏小狗熊……不,那妹妹还信步上前,活像个讨债的。我突然很想跑,边逃边求饶的那种。
事实上我第六感从来不会出错。
我一眨眼那妹妹就凑上来来了我寻思着她长这么高合理吗。
她额间碎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眼却露着,直勾勾盯着我,四目相对。
偏头凑上来——
我一下就炸了。肉眼可见地炸了。猛的把她推开。
不是我就是喝傻了也能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吧?!
气氛有些焦灼,擦出火花也未泯。
也不知怎么了,视线游离一下就精准定位在她唇上,我干咽一下,色欲熏了心。
“你……”我声音有些哑“成年了吗?”
反正就是醉了。
没等她答,我就偏头吻了上去。
醉了就醉了,她没醉就行。
她自然没醉,我把酒气渡给她时她嘴里清爽,好乖得全盘接受。
真的很乖啊她,做时也轻缓。我都觉得第一眼不是幻觉了。
她没醉,所以才能掌控我,心甘情愿赠我欢愉。
而我醉得彻底,昏昏沉沉,毫无负担地接受三次搁浅。
————————————————————
人生最尬之极——事后。
我惺忪着眼,茫茫然低头。
事后也就算了……
咬牙笑着扭头。
妈的 ,算不了一点哈。
哎,凭什么我裸着身上斑驳得跟被轮过一样,她就衣冠楚楚着像要开个视频会议。我后槽牙都要咬碎,悲哀地想着人家睡相还怪好。
宿醉加事后,我头晕加腰疼。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我机灵的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哈。一,点,也,不,影,响!
我仅仅几秒就抓住现在关键,什么伦理道德狗屁爱情的在我这儿统统算个鸟,背德也好人渣也罢我都不在乎,说到底不过色欲熏了心,都是成年人了谁又玩不起呢。
但玩不玩得起是一回事,要不要脸负不负责又是一码事。
我呢,即不要脸也不想负责。不过那妹妹顶着那张脸被骗好可怜哈哈。
。哈
哎。
stop。不对。打住。
真稀奇个事儿,我为什么总觉得昨晚和我做的是个未成年小妹妹呢,那这么想旁边那位挺可怜,长成这样还能被人颅内换脸。
关键我也没这癖好啊就是。
我瞥一眼枕边人,邦得一下又不可怜她了。
这人长得也不是我吹,五六七八个女友一起谈感觉都坐怀不乱。
简而言之,就是海,Max level的那种。
想通之后我零星的道德感更是渣都不剩,轻手轻脚起来穿衣服。毕竟我决心去她还能强拦不成?
我套上最后一件大衣,心想这酒店走的还是x冷淡风啊。
地上夹克皱巴巴趴着,我于心不忍地拾起来。
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响。
我警铃大响,也不敢动作
。
许久,我正要放下人家衣服,举着夹克的手却一抖。
哐当。
震耳欲聋的一声。
!!!!!!
caocaocaocao!!!
什么东西掉后面了!!!
还是黑的!!!!
我心中了然地闭上眼,视死如归。
这也不能怪我怂,带了飞镖我也顶多和练过的打个五五开,能和出来打炮还带枪的变态比吗!
身后一声轻笑,那变态跨了一步,枕上我肩。
我是真不可理喻,第一个意识是她没穿内衣,紧接着便是一阵香气。
最后才察觉到腰上抵着的寒意。
我是真醉了,现在仍未酒醒。嘴比脑快:“妹妹咱先把枪放下行吗”
舌头没咬住,我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声音鼻音浓厚像在喃喃着反问:“妹妹?”
“那姐姐……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