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欲》明明758

1、楔子 宋玉枝将周

　　宋玉枝将周数带回家的第一晚对她说过：“知道嘛？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想到了一幅画，是埃德加?德加的《舞台上的舞女》，你比画上的人还美。”宋玉枝说这段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然而下一秒，她就用黑布条蒙上了周数的眼睛，逼着她蒙眼跳了一段她最喜欢的《天鹅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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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数是被噩梦惊醒的，她喘着气，额头的冷汗一路滑到脖颈处，已经凉得彻底，她震颤着似乎想到了某些熟悉的东西，几乎是应激性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明明是六月里，她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透骨的凉。她赤着脚从床上下来，瞟了一眼空调的温度，27度。那是她睡前调的温度，她觉得空调一定是坏了，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拿起空调遥控器，发疯般地将空调调到了37度。

　　随着“滴”地一声开门声，周数将空调遥控器丢回了床上，客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数泄气一般地坐在了地上。

　　宋玉枝踩着高跟鞋推开卧室的门进来，房间里的吊灯照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透着一股病态的冷白。她走到周数的身前站定，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中央空调显示屏，她微微弯下腰来，伸出手摩挲着周数的下巴，笑得有些神经质：“周数，你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今天室外33度，你在室内开37度。”

　　周数微微撇过头躲开了宋玉枝的手，“该看心理医生的是你。”她仰着头看着宋玉枝，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宋玉枝摩挲了两下手指，没了细腻的触感，也不恼，她收回了手，语气冰冷道：“周数，去洗澡。”话语间，又拿过被甩在床上的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到了20度。

　　看着周数依旧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宋玉枝也不催她，她坐在床沿，盯着周数那张精致漂亮却死气沉沉的脸，将脚上的高跟鞋一下踢飞出去。

　　室内温度骤降，空调不断输出的冷气将周数拉回到现实世界，她猛地抖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宋玉枝盯着她的眼神，终于没有忍住，骂了一句：“疯子。”

　　听着浴室的水声，宋玉枝似乎又心情好了起来，她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欧洲小调，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酒柜旁，拿出了一瓶红酒，猩红的颜色倒在纯净的高脚杯里，宋玉枝轻轻晃了晃酒杯，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口的墙上，等着周数出来。

　　等到水声一停，宋玉枝在心里倒数了十个数，周数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她身上裹着单薄的浴袍，头发湿答答地垂着。宋玉枝的视线落在周数那截雪白的脚踝上，仰头猛地将酒杯里的酒尽数灌下。

　　酒杯碎裂的声音惊得周数回头，宋玉枝快步走上来，修长的手指一把掐上周数雪白的脖子，随即是疯了一般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周数被宋玉枝推得一下子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还是最喜欢你高的样子，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宋玉枝的冰冷的手伸进去，周数浑身上下抖了一下，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最后是地上，极小的酒杯碎片扎进周数的腿里，瞬间有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流进雪白的羊绒地毯里，周数听到宋玉枝恶狠狠的声音：“周数，你别想摆脱我，别想离开我。”是梦魇，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周数绝望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