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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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岱憋了半天，决定忽略这个问题：“今天谢谢你抽时间带我过来，我真的收获很大，麻烦了。”
“不麻烦，反正我本来就要出席。”杨壑深点点头：“也谢谢你帮我做了选择。”
江临岱从这位强硬派嘴里听到谢谢两个字只觉得十分新奇，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选择是指昨晚发给他的那两张邀请函。很好，原来江临岱抛硬币的同时，他自己也被人当硬币一样抛了一回。
“相比之下生日宴确实更无聊,”杨壑深总结了一下：“而且以你现在的咖位，认识再多制作人也没用，投资不大的次优剧本选择你的概率倒是高一些。”
我菜不用你告诉我哈……江临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是精打细算的资本家，杜若还说愿意浪费时间追他是有诚意，人家直接一举两得，约会工作两不误，瞬间实现了帕累托最优。
不过这样也好，欠的债越少，等到一笔勾销的时候心理负担就越轻。
“所以你选择当演员，是因为你很会哭吗？”原本气氛已经趋于平静，杨壑深忽然开口，精准踩到了江临岱的雷区。
“谁哭了！”江临岱矢口否认：“那只是意外！”
“那可惜了，”杨壑深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哭起来很好看。”
“我特么……”江临岱一口气卡在喉咙眼儿，涨的脸都红了。
杨壑深目睹他的脸变成猪肝色，急忙给他递了瓶水，他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忽然越过两人中间的桌板，俯在江临岱耳边说：“不用不好意思，以后你可以只哭给我看。”
“看你祖宗！”江临岱彻底暴走，一把推开了他。
杨壑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但最终没说什么，整了整衣袖重新坐好。
托他的福后半程车厢里一片死气沉沉，江临岱动手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主要担心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断送，好在直到车停在家门口，杨壑深只是沉默，但看上去还算平静。
江临岱如获大赦一般迅速下车，刚准备逃离又被叫住：“等等。”
毕竟才刚犯了够被对方鞭尸一百次的错误，江临岱不敢造次，只得回头端起职业假笑。
“你还没和我说再见。”杨壑深透过车窗看着他。
“大佬再见，大佬慢走，大佬不送。”江临岱送他一键三连，杨壑深终于满意了，下旨让司机掉头。
这一晚上过得跌宕起伏，比接十部戏都累，江临岱迷糊着入睡，对即将到来的蝴蝶效应毫无所觉。
早上十点，江临岱被拍门声吵醒，开门时还在打哈欠。
“快快快，赶紧让我进去”刘锴迫不及待的推着他进门，屁股刚挨着沙发就兴奋的说：“老实交代你又干什么了？我一大早接电话到现在，全是上赶着给你送剧本的，这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江临岱脑子里闪过一张你奈我何的脸，忽然又觉得好像合理了。
“我昨晚去了松果娱乐的IP发布会。”江临岱选择性的交代了一半。
“怪不得，”刘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追问，而是把手里的剧本大纲一次排开，皇帝选妃似的伸手一指：“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江临岱生平第一次拥有选择权，颇有些不适应，毕竟之前跑五六十个组都不见得有像样的角色给他。
他随手翻了翻，神奇的是想象中的一番大男主并未出现，这些剧本清一色给他的都是男二，男三或是特邀出演这种边角料角色，唯一一致的是片酬都是同咖位最高的。
再看导演和制作，基本也都是些圈里二三线的不知名人物，唯一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还只是象征性的挂了个名。
江临岱稍微动了一下脑子就想通了，原来他之所以一夜之间身价暴涨成了香饽饽，是因为被这些魑魅魍魉当成了敲门砖。
“我要没猜错，这些都还没立项吧？”江临岱问。
“你怎么知道？”刘锴惊奇的看着某预言家：“哎呦，这不是重点，人家都说了已经在走立项流程，这不是需要时间么？你管那么多干嘛，尽管挑就是了，先把坑站住，立项了就拍，不立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当然在走流程，走不走的通还得看他这块敲门砖合不合杨壑深的心意。江临岱冷笑，这哪是想找他演戏，分明是演戏给杨壑深看。估计这些乌合之众走正规竞争很难拿到这些看中的项目，昨晚上杨壑深搞那么一出，八成都把他当成了杨总新得的玩具，为了投其所好给自己安排个角色，指不定就能借此达成合作了。
“立项以后再说。”江临岱兴致全无，真要立项了，估计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你摆什么谱儿？忘了你天天跑剧组没人要的时候了？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你都不珍惜，当心……”当心以后金主跑了你就更没机会了！刘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戏虽然接的少，基本也都是配角，但至少目前来说每一部口碑都不错吧？”江临岱扒了扒脑袋：“我又不想当偶像，当然不能自毁长城，宁可在大制作里打酱油，也不可能在野鸡团队里当凤凰。”
刘锴听进去了，不爽的把桌上的文件收好，忍不住数落：“就你清高！你当你想打酱油就有人要你？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年一年的小鲜肉层出不穷，看你能轴到什么时候！”
“不是接了吴导的男三吗？什么时候进组？”江临岱换了个话题。
“下个月中旬，你记得减重。”刘锴叮咛，又有点不甘心的问：“那这些到嘴的鸭子，就这么扔了？”
“等官方确定立项了，再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投简历吧。”江临岱想了想说。
刘锴略微一砸摸，好像虽然顺序有点差异，结果八成是异曲同工的，这样反而还更体面，于是也就释怀了。
正打算顺便和江临岱对一下行程，兜里手机叮咚一声，刘锴摸出来一看，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把他的行程表发我一份。”
刘锴不敢耽搁，急忙秒回，在某人眼皮子底下和某位大佬暗度陈仓。
片刻后短信又来了：“后天下午的访谈改个时间。”
刘锴忙不迭的回复：“没问题。”，不入流的小杂志采访，曝光度也没多少，改时间并不困难。
这时江临岱的手机也响了，果然又是某大佬的灵感：“后天下午两点去打高尔夫。”
江临岱刚刚看完行程，这回是真没空，正打算理直气壮的拒绝，刘锴忽然说：“后天访谈提前到明天下午了，责编有事。”
江临岱：“……”
“我不会打高尔夫，你不如找个会的陪你玩儿？”江临岱没说谎，这种浑身镶满金钱的娱乐项目这辈子注定和他无缘。
杨壑深：“我教你。”
同一时间刘锴的手机上：“让他同意后天和我去打高尔夫。”
江临岱刚发过去一个：“我不想学。”
就听见刘锴清了清嗓子说：“那什么，最近公司周年庆要直播，我听说会搞个运动会，我给你报了高尔夫，你抽空练练。”
“你特么脑子有泡吧？你看我像是会打高尔夫的人吗？”江临岱气道。
“我又什么办法？都知道高尔夫逼格高，多半会撞上公司高层，所以大家都不选，谁让你咖位小，只能挑人家剩下的。”刘锴撒起谎来毫不心虚。
江临岱：“那你给我报个班，我特么连杆儿都不会拿。”
刘锴：“报班可以，你得自费，娱乐活动公司不给报销。”
江临岱五雷轰顶，想了想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忽然觉得这难道就是神的旨意？于是十分屈辱的再次掏出手机。
“我忽然……又想学了。”
发布旨意的神回复：“好的。”
刘锴和江临岱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各怀鬼胎的各自散了，江临岱想到省下来的一笔巨款有点开心，再一想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整个人又不好了。
到了赴约的下午，杨壑深一身休闲运动装，准时来到江临岱楼下。他今天居然没让司机开车，江临岱上车前犹豫了好久，没忍住建议：“要不我来开？”
“你不知道地方。”杨壑深拒绝，江临岱于是心怀忐忑的上了副驾。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顺着盘山公路向上，江临岱原本以为他会带自己去某个高尔夫会所，下车才明白这是大佬的私人度假山庄。
“除了高尔夫还可以射箭、骑马、泡温泉，你想钓鱼也可以，不过在这里钓鱼没意思，回头我带你去我的海岛钓。”杨壑深绅士的介绍。
江临岱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大开着摆渡车停在了两人面前，潇洒的从座位上翻了下来：“Hi，小叔！”
“你和同学过来玩儿？”杨壑深点点头，转身介绍：“他是我侄子，杨佑恒”。
“对，我们刚放假，我开你们过去？”杨佑恒乖巧的说。
“好的，不要靠近别墅三公里以内。”杨壑深吩咐完，示意江临岱上摆渡车。
男大意味深长的看了江临岱一眼：“遵命。”
“小哥哥会打篮球吗？”杨佑恒身上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开朗：“我们正好缺个人，要不下午来一场？”
江临岱立刻点头：“好啊！”
和小鲜肉一起玩总比对着杨壑深干瞪眼强。
“人力总监评估你没达到公司录取的基本要求，下学期绩点必须满分。”杨壑深忽然轻飘飘的说。
杨佑恒瞬间闭嘴，半个屁都不敢放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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