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从现在开始》炽白

4、第 4 章 “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有这么好笑吗？”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这次穿越还可以到刑部大牢来观光。”
　　“……”
　　“唉～！谁叫你狗腿的去讨好那个阮公子，还要我当众出丑，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只是在替那位雨姑娘解围而以。”
　　“看上人家了就直说。”
　　“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是啊，你厉害，助到牢里了。”
　　“……”
　　“说正事，把石头还我。”
　　“我们不是说好，你做我三个月的丫鬟，我再还你的吗？现在还不到半月。”
　　“喂，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可是死囚。我能到牢里来看你，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不错，现在叶薇和赵天凡都身处大牢，不同的是，一个是牢外面，一个是牢里面。话说一个时辰以前，由于那位阮公子突然暴毙在茶馆里，自然则免不了官府的介入。官兵们把茶馆里的人全“请”到了刑部问话，最终把目标锁定在赵天凡身上。为什么？因为通过法医鉴定，阮公子是中毒而死，而赵天凡递过去那杯茶里面又不小心有毒。真是想不怀疑他都难。
　　“要不是因为这个石头，你会好心来看我？”赵天凡心里清楚的很，虽说叶薇谈不上什么无情无意之人，但她却是一个非常怕麻烦的人。记得在茶馆里，一听到大夫宣布阮公子已死消息，她是第一批往外跑的。当然，最后还是被官兵抓了回来，还记得官府盘问她的时候一口咬定她是跳大神的，因为她唱的歌里全是“死”字，要不是发现茶水里有毒现在被关起来的指不定是谁。
　　“呵呵！话虽这么说啦，但我好歹也是来了啊！而且，你现在可是杀了人耶，可不是会关个一天两天就会放你出来的，少说也要判你个十年、二十年或终身监禁什么的，算不准过两天就会把你处死。你要我怎么办，等你一辈子吗？”说完还用袖子拭眼泪，活像是自己快死丈夫，等着守寡一样。
　　“喂！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不会被判刑。当然，石头也不会还你。”赵天凡丢过去一个白眼。
　　“谁信啊？当天你没听到刑部大人说的话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那杯茶明明是你递给他的，你总不能说是他是自杀吧？”
　　“为何不能？你可记得，那茶本是他要赏给雨娘的，也许他根本想的是杀害雨娘。最后，弄巧成拙自已喝了。”
　　“不可能，如果他要杀害雨娘，就不会想办法为难她，当时蒋将军不是要把那杯茶递给雨娘吗？还是他拦了下来。”
　　“那就是蒋将军下的毒，一个将军会对一个庶民那么谦让，怎么想都不通。大概是有把柄握在阮公子手上，所以乘机除以后患。而且，那个杯子他也碰过。”
　　“怎么会！他可是将军。年青，长得又帅，武功又高。没必要做这种破坏自己形像的事嘛！最重要的是，他当时以为那杯茶是雨娘喝的，看他那么护着雨娘，没理由在茶里下毒。”
　　“你就那么认定是我下的毒？”
　　“对啊！没别人了。所以说，你这次是死定了，快把石头还我。”
　　“……”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相信他，看来没人会相信他了。等下，好像不对，应该这么说，也许别人会相信他，但身边的这个丫鬟却是懒得去相信他。

　　“查到吗？他们是什么来历？”
　　说话的是赵天凡。时间：茶馆事件后的第二天；地点：刑部大牢。
　　“当然，随便在城里打听一下就知道啦。”叶薇说打开手上的小册子，准备汇报这两天的工作进展。“嗯，嗯，听好了。姓名：蒋尘；性别：男；年龄：26岁；身高：嗯~~~！经本姑娘目测应该有1米80左右吧。两年前搬到这，他老家在哪没人清楚，也是两年前被御封为将军，听说是因为两年前在边关打仗的时候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还听说这人武功奇高，大宋没人打得过他。外加长得又帅，暗恋他的姑娘自然不会少。只是到现在都还没娶老婆，。”
　　叶薇说到这便停住，望了望赵天凡。见他没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沉思，便继续汇报：“再来就是雨娘，今年18岁，身高应该有1米65。至于来历，没人清楚，只知道她是半年前来到京城的歌妓，时常在京城的各个茶楼表演。而现在住在……将军府。”
　　“蒋将军府。”赵天凡抬头看着叶薇，眉头微皱，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叶薇肯定的点点头。
　　赵天凡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最后是那个阮公子，他本名叫阮志雄，今年25岁，身高嘛……175的样子。是阮家的二少爷，而阮家则是京城的首富。十足的纨绔子弟，没事游手好闲，再就是欺负一下穷人，调戏一下姑娘，倒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坏事……以上，便是我这两天的劳动成果，汇报完毕。”叶薇说完便合上册子。
　　“只有这些？”
　　“啊！”叶薇突然想到什么说道：“还有，姓阮的和蒋将军本来没什么交际，雨娘来了以后才开始结怨。开始的时候，姓阮的总找雨娘麻烦，蒋将军看不过去，就总帮她，而蒋将军在帮的同时却总要忌让他三分。”
　　“而雨娘也是最近才住在将军府的。”赵天凡推测道。
　　“聪明！”叶薇微笑的向赵天凡点点头，却换来赵天凡又一记白眼。
　　“现在有几个疑点摆在我们面前。第一，蒋尘为什么那个护着雨娘……”
　　“这个我知道，因为爱，一定是蒋将军喜欢雨娘。”叶薇得意满满的说到。
　　“喜欢她自然可以娶她，那样更容易保护。”再来一记白眼。
　　“那也许是雨娘不愿意，觉得自己配不上将军；或者将军觉得雨娘配不上他，你们这里阶级观念又重。”叶薇辩解道。
　　第N记白眼。“真如你所说，那雨娘起码不会继续卖唱。这便是第二个疑点。就算他们没有情爱，住到是将军府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那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好意思总用人家的，想出来赚点外快什么的……”叶薇继续辩解。
　　赵天凡这次连白眼都省了，懒得理她，一边低头深思，一边喃喃自语道：“再就是第三个，蒋尘为什么忌讳阮志雄？如果说是因为阮志雄握有蒋尘的把柄，那么，那个把柄又会是什么……看来这是整个事件的关键，如果知道了这个，其他的事就应该容易理解了……”
　　“这种问题可以慢慢想，现在的问题是明天就要升堂判案了，你打算怎么办？”叶薇的提醒道。
　　“看情形而定。”
　　“不会吧~！你不打算从这地方出去？”
　　“在没有找到真正的犯人以及证据之前，还是静观其便的好。以免打草惊蛇。”
　　“有没搞错~！你可是杀人罪耶，如果明天刑部大人真的判你死刑，你就玩完了。哪还有命去抓真正的犯人！”
　　赵天凡闻言抬头对上叶薇焦急的神情，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微微一笑道：“我绝对不会死！”

　　叶薇在街上闲逛了一上午，买了一大堆的点心来到茶馆猛吃，没办法这里人一日两餐，习惯一日三餐的她总觉得饿。
　　“叶姑娘，在下可以和姑娘同桌吗？”
　　叶薇抬头望向说话的人，裂嘴一笑，赶忙邀他下坐下，甚至把自己的点心让一部份给对方吃。“不要客气，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多谢姑娘。”
　　“那个，蒋将军，请问您找小女所谓何事？”
　　“姑娘何出此言？”
　　“那个，您，那个……”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总不能跟他说是赵天凡要她在这里守株待兔等他的吧。为这个她还失去了看赵天凡受审现场的机会，古人判案耶，多难得啊。
　　“蒋某只是路经此地，看姑娘在此饮茶，便过来打声招呼，顺便多谢姑娘上次的鼎力相助。”说着便拱手道谢。
　　“小case啦，没什么的。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叶薇很状似很大度的挥挥手。
　　“姑娘的用词胜为特别，敢问姑娘主籍何处？”
　　“我是……火星人！”还记赵天凡曾经告诉过她，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解释和麻烦，最好不要把自己的来历随便的说出去。所以干脆胡诌。
　　“火星？”蒋尘锁眉思考了片刻，略显尴尬的笑道“蒋某材疏学浅，着实没听过姑娘所说的地方。”
　　你听过才有鬼了，叶薇笑道：“天下那么大，哪能记住所有的地方的名字，何况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村庄。”
　　蒋尘点点头，拿起茶杯轻嚼了口茶。“听闻姑娘近来在打听有关蒋某的事……”
　　唉！叶薇轻轻的叹了口气，终于到正题了，可应该怎么说呢？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怀疑你杀人，所以才调查你的吧。
　　蒋尘放下茶杯，看着叶薇苦恼的样子，微微一笑“其实姑娘无需打听，如想知道什么，可直接问我，蒋某必将如实告知。”
　　这么好！“那，那个，你有没有……”杀人，唉！实在是问不出口啊！
　　“阮公子并不是蒋某所杀。”
　　“啊？”他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可一般杀人的人都不会说人是自己杀的啊。
　　“但蒋某却知道是何人所杀的。”
　　谁？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和赵兄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三日后，申时，我们在这个茶楼见。”说着便从凳子上慢慢起身“姑娘请我吃点心，这茶就算蒋某的。告辞！”放下一碇银子，正准起身离开。
　　“等，等一下。”叶薇唤住他“我根本就没开口，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所有的问题都写在姑娘的脸上呢。”说完便笑着离开。
　　有这么明显吗？叶薇摸了摸自己的脸。

　　天河村
　　“请问这位大哥，有没见过一个打扮还有说话很奇怪的姑娘？”
　　“没见过。”
　　“请问这位大嫂，有没见过一个打扮还有说话很奇怪的姑娘？”
　　“不知道。”
　　“请问这位……”
　　“没见过。”
　　“那个，我还没问呢。”
　　“一刻钟前被你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