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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现 众人的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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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正赶着午饭。
几个女佣一个接一个去端餐去往餐厅。
“祁小姐,您回来了。”
女孩闻声点头,随后在一楼客厅附近走动片刻。
实在想不通一路上那个关于他的问题。
她想上楼亲自问过清楚,但又害怕她这举动引起怀疑。
索性就脑子一略,不再想这个事,随即她准备迈脚走楼梯上三楼。
刚走了一步台阶,脑中瞬间想起昨晚那个白衣酷似鬼的女人,瞬间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她赶忙折返去乘电梯。
祁渊进电梯,电梯缓慢上行,但突然在二楼停了下来,并忽然打开。
“叮”的一下,刚开一秒,女孩以为是女佣乘电梯打扫卫生。
她内心平稳并不在意。
但直到电梯全面打开,她神色猛然察觉不对劲……
只见视线内出现一个长发及腰,一身白衣的女人低头对着她的方向,并缓慢走进电梯。
那人头发甩前遮挡整张脸,只露出那双邪恶的眼睛。
祁渊心里哆嗦。
这不是!
这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
那人斜眼缓慢抬头死死盯着她……
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笑。
那女人白衣扑地,脚上没有穿鞋,指甲长的要命,头发毛燥聚在身前,忽然朝来不及躲的女孩冲去,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祁渊来不及挣扎,“……救、命。”
祁渊整个人被她的长指甲以及五指力道死死掐住,俩人在二楼电梯内,祁渊反复挣扎,直到电梯门慢慢关上,通往三楼。
不过她现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那人恶狠狠看着她,力道更狠,祁渊脖子红了一大片,已经开始慢慢有了划痕,脖颈已经开始出血!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女孩眼前一片模糊,呼吸急促,脖子紧绷,不停咳凑。
见状,那女人更是来了力,只需最后一下,她就可以离开人世。
但直到电梯门上行三楼打开时,祁渊视线又有了感觉。
眼前有着两个人,正中间的人她很熟悉,那人一身私人定制西装。
双手插兜正在跟旁人交谈。
再之后,她晕厥过去。
*
再次醒来,是下午三点,三楼某间卧室的大床上。
视线看上屋内天花板的吊灯,再之后目光下移,祁哲文坐在卧室床边沙发上,见她醒来,立马起身照看。
“怎么样了小渊,脖子还疼不疼。”祁哲文眼神认真又担心道。
被这么一问,祁渊半坐起身摸着处被白纱布包扎好的脖颈,确实还疼,但没那时候疼的发吐的感觉。
女孩摇摇头不想让老头子担心,“好多了爷爷。”
不用想也知道她昏厥这几个小时内,她这爷爷知道了有多担心。
她记得她昏厥前唯一看到的身影好像是顾承祁。
是他救了自己吗?
祁渊心里忍不住想。
“爷爷,是顾承祁吗?”女孩问。
“救”这个字并没有说,但祁哲文也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问,是顾承祁那家伙救了她吗?
老爷子点头,“对。”
“确实,这次如果不是他,老头子我很难想象我们小渊还能在世上…”说这话时老头子不自觉低头,眼泪在眼角双双落下。
“爷爷。”祁渊坐在床上一身睡衣一把抱住他老人家。
“我没事了,别担心我了。”
祁哲文抬头看她:“…好。”
隔了许久,祁渊松开他老人家,顺势好奇问了句:“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祁渊好奇。
那女人手劲大,她差点被掐死,但好在还是保住一口气。
闻言,老头子就不乐意了,他皱眉浑身上下都是怒意,想着自个孙女,不能在她面前生气,便随口道,“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死了。”
?!!
“她死了?”女孩震惊。
“怎么死的?!”
祁哲文告诉孙女:“还能怎么死,肯定是那家伙干的。”
祁渊愣了下,瞳孔出神,“顾承祁他…”
女孩缓过神来,默默靠在床头。
良久,房间内寂静,爷孙俩异常安静,祁渊愣住后就闭口不谈,随后老头子也跟着闭上嘴,倒了杯水过去,等她喝完,又把自个孙女扶好躺平,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是坐回沙发上静静看着她,防止她出意外。
下午外的阳光耀眼又暖和,室内空调开着,风呼呼吹,女孩躺在床上侧头往着窗外,郁闷的心顿时畅快不少。
窗户被树荫照的暖绿。
黄绿荫荫的,像极了画。
关于那个女人的死她不想多说,也不想多论。
毕竟她差点害死自己,她没必要对那个女人泛起同情,也没必要共情她的遭遇。
她侧头就这么一直望着窗外,老爷子就那样一直坐在沙发上望着自个孙女,俩人皆不再说话。
就这样,屋内,
一直很安静。
*
一楼客厅,气氛极为安静。
四周宽大窗户被紧闭,长帘密闭,暗黑漆漆的大客厅内,男人长腿翘坐在沙发上,眸子深邃看不出情绪,但四周却压迫感十足,众人屏住呼吸,弯腰不敢抬头说话。
女尸躺在地上,四周都是血。
白衣染成了红衣。
周围一片死寂。
持续良久,男人一个抬手,手下人便把女尸拉起来抬走。
“顾先生,祁小姐醒了。”陈妈从电梯下来走来汇报。
顾承祁眼眸盯着陈妈,忽的开口,“啧,知道了。”
“对了陈妈,我开枪杀了你干女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起码掉点眼泪也值。”
陈妈弯腰低头,语气低敏,“这是顾先生的决定,我无从干涉,即便她是我以前养大的。”
“哦,是么?”他质疑地笑。
在顾承祁注意不到的身后,陈昆原本铁面无私的脸上,在这一刻眉骨微皱盯着陈妈稍作停留,露出了无策。
陈凤、陈昆……
男人,“陈昆,埋葬这件事你来处理。”
“是。”
“阿昆,她毕竟是你妹妹,你好好埋了吧,别太随便了。”
“她没死。”
“什么?”
“承哥只是提个醒,没想杀她,我把她送到安全地,她要是还有本事就能回来。”
“送哪里?”
“中欧。”
陈妈出愣,还不等说什么,一身血的女尸就被陈昆抱了起来,随即陈昆轻步迈腿离开。
顶楼卧室内,女孩啃着苹果,祁哲文给她倒茶,她起身,老爷子正好双手递给她,特意嘱咐:“暖暖嗓子。”
女孩嘴咬着苹果,双手接过热茶,单手拿着杯子,又将苹果放在一旁的木制床头柜上,眼眸看着爷爷表示感谢到,“还是爷爷好。”
话音刚落不到半秒,刚喝了口就听到卧室门被忽然打开。
地上传来皮鞋的“嘎哒”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除了那家伙还能有谁。
祁渊心里这样想到。
正思索着转头叼着水杯一看,男人已经站在她床头身前。
祁哲文则选择不理会他,继续坐在孙女旁边。
要不是他非要把他们弄到这破地方,他孙女也不会差点就遇害了。
况且这家伙养血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爷孙俩要是不抓紧逃走迟早也要命丧于此!
“你来了。”祁渊拿着杯子尴尬笑了笑跟他招呼。
“伤口怎么样,还疼不疼了?”顾承祁认真盯着问。
女孩噗嗤想笑,睫毛一眨便怼他:“这个你得问伤口,问我做什么?”
还是这股劲。
旁边的祁哲文面上摇摇头不说一句话。
没成想,男人还真这般幼稚问了起来,“喂,你还好吗?”
这下祁渊终于忍不住真的扑腾一下,嘴里的茶喷笑出来。
祁哲文一时忍不住大吃一惊,急忙拿起床柜抽纸过她擦嘴,“你慢点,搞不好呛到就完了。”
老爷子训斥她。
顾承祁一身西装双手插兜,默默看着她。
不到半秒功夫,开口道,“笑完了,这伤口也该好点了吧。”
“你说好它就能好的吗?”
俩人对话极其幼稚,祁哲文看不下去,出生咳凑提醒,“顾先生来除了关心小渊以外还有别的事吗?小渊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别的事,还请顾先生先回去吧。”
“等等…”还不等他开口,祁渊却拦住了老头子的示意,“…爷爷,我还有要问他呢。”
老头子一扭头看着床上坐着的姑娘,看了几秒,大概又弄懂了她的意思,随即摆手自个走了出去,屋内独留他们二人在。
房间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女孩念在嘴边的话欲言又止,刚刚想问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开始问……
男人不急眉头紧锁盯着她。
女孩却在这时找不出话,想说那个女人真的被你杀了吗?
是你救了我吗?
想想她都无从下口,最后索性还是出声说了句,“谢谢。”
一句感谢倒是让男人感到意外。
搞了半天就是憋出来这“两个字”。
男人心里既兴奋又不爽。
兴奋的是她还算有良心知道跟他说声谢谢,不爽的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太短了……
但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按理来说,不该她说感谢,而该他说一声道歉。
想想男人脸上由挂笑沉了起来。
见他不说话,祁渊抬眼看过去,询问:“你还好吗?”
她差点想下床走过去用手来回打转试试他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不过这种歹念也只是稍稍停留了一分半。
她要是真这么做了,恐怕小命比当成血包走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