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亲，古代要代购吗？》花间一壶冻柠茶

8、照顾长辈不能靠“仙人” “外婆，我

　　“外婆，我回来了！”
　　陈星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鸡舍边的老母鸡“咯咯”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躲到角落——自从上次被系统奖励的从天而降的母鸡砸过后，这家伙见她就躲。
　　【叮~检测到宿主归来！】
　　【老白鸡心理阴影面积：约2平方米】
　　【温馨提示：建议改养鸭子】
　　她翻了个白眼，轻手轻脚进了屋。
　　周秀珍躺在炕上，刚打个盹，被她的脚步声惊醒，一睁眼就要起身。
　　“别动别动，您脚还肿着呢！”陈星赶紧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我把那赵金花给收拾了。”陈星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碎银子。
　　“你——”
　　“不是打架。”陈星立刻澄清，“就讲了讲理，顺便要了点赔偿。来，外婆，这银子你拿着。”
　　说罢，她将那锭碎银郑重地放在炕头。
　　周秀珍却像烫手山芋似的，手一缩，瞪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我都说了，不叫你招惹事的，你偏不听！”
　　“这不是招惹，这是讨个说法。”陈星挑眉，语气带着点骄傲，“我可没动手，赵金花气不过自己理亏，自己把活退了，银子也是她自愿赔的——您就安心收下。”
　　“可她那人不好惹呀，”周秀珍担忧地望着门口，“要是她报复怎么办？”
　　“报复？”陈星嗤笑一声，手一叉腰，“她要是敢来，系子……呃，我就拿扫帚赶她出村。”
　　【警报！警报！宿主口误触发系统自尊心保护机制！】
　　【本系统严正声明：拒绝"系子大哥"等土味称呼！】
　　【请尊称本系统为：】
　　【1.宇宙第一聪明机智小甜甜】
　　【2.史上最强金手指金大腿】
　　【3.您最亲爱的拼爹爹（划掉）拼爷爷】
　　【关于赵金花的战斗力分析报告：】
　　物理攻击：挠人（伤害值5）
　　魔法攻击：喷口水（附带"晦气"debuff）
　　特殊技能：召唤长舌妇联盟（CD时间24小时）
　　陈星嘴角一抽，没理系统，转而继续忽悠自家外婆：“您不信我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你一个小姑娘，才多大年纪啊？”
　　“十四！该立大功啦！”陈星振振有词，抓过银子往她手心里一塞，“这是咱家的钱，受了人欺负还能白摔一跤？这道理说出去都不合适！”
　　周秀珍拿不住她，嘴唇动了动，终是叹了口气，把银子收进枕头底下，又低声嘀咕一句：“要是真让你娘知道你这么厉害，也该放心了……”
　　陈星眼皮一跳，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外婆，您觉得李郎中的药管用不？”
　　“管用倒是管用，就是……”她抬眼看她，“那药一副要多少钱啊？”
　　“啊？啊这……嘿嘿，李郎中说我们是老顾客了，便宜便宜，不贵不贵。”陈星笑得一脸灿烂，像地里偷了萝卜的小兔子。
　　【叮！检测到宿主笑容逐渐变态！您现在的表情就像偷了鸡的黄鼠狼，建议收敛一下您那能榨出香油的笑容！温馨提示：撒谎三件套——眼神乱飘、尬笑烫嘴、车轱辘话来回说，您这是要集齐召唤神龙吗？】
　　【补充提示：李郎中的药，一副药要百来文，滋补类药材多，未来数月请做好财政调度准备。】
　　陈星咬牙：你闭嘴。
　　她想起今早拎着银子去找李郎中时，那老头一边替周秀珍换药，一边把她叫到屋角，语气难得正经：
　　“你外婆岁数大了，经不起这些摔伤折腾，骨头是一年不如一年。这回伤得还不算重，但也得小心调养。”
　　“我给她配的方子里有黄芪、当归、骨碎补……得养着点，不能拖。”
　　“这些药，得花些钱。”
　　“她年纪大了，你这个做小辈的，要心里有数。”
　　陈星那会儿听得心头一震。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外婆在她穿越前其实早就不在了。如今有个这样疼她的老人，她怎能不好好照顾？
　　药贵就药贵，咬咬牙她也要供。
　　可要是让外婆知道她花了这么多，八成要打掉药罐子。
　　所以她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嘴上说得轻巧：“就三十文！还送了两个鸡蛋！”
　　“李郎中真好人哪！”周秀珍信了，眼睛一亮，“那改天我也拿鸡蛋去谢他——”
　　“别别别！”陈星差点一口粥喷出来，“咱家鸡下蛋也不多，还是我下次再去谢他。”
　　【叮！宿主演技爆发！当前谎言评级：村口忽悠级（中等），但外婆滤镜拉满，毫无破绽！】
　　【系统温馨提示：您的外婆此刻内心OS——“我孙女真会过日子！”好感度+1！】
　　“……”
　　系统你不说话能死吗。
　　陈星扶额。
　　周秀珍这才放下心来，喝了几口肉粥，又笑着说：“还是你做饭好吃。”
　　“那是。”陈星撇撇嘴，自豪地扬起下巴。
　　【叮！系统温馨提示：亲亲，您的人设是“被任务逼成灶台流泪猫猫头”，不是“中华小当家”，请勿过度膨胀！】
　　“你再多说一句，我今晚咬你。”
　　【哔——检测到宿主怒气值爆表！】
　　【紧急降温方案：一吸（吸住怒火）、二憋（憋住脏话）、三憋气（把自己憋晕就不用面对现实了）！】
　　陈星：……
　　她现在真的想把系统扔进鸡窝里去喂那只肥鸡！
　　——————
　　夜里，她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院外月光如水，鸡狗都睡了，虫鸣一阵又一阵。
　　陈星闭上眼，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赵金花的事解决了，但外婆的病不能拖，她得继续挣钱。
　　系统倒是识趣，没再跳出来啰嗦。
　　直到她刚迷迷糊糊要睡着，耳边才轻轻响起一声：
　　【检测到宿主陷入贫穷焦虑状态。是否开启今日励志语音包？】
　　“不听。”
　　【已自动播放——】
　　【“穷不可怕，怕的是没有一颗一夜暴富的心。”】
　　“……”
　　【“人生就像洗碗，今天洗得干净，明天还有新的。”】
　　“你给我闭……嘴……”
　　【“你不努力，怎么给外婆买人参，买红枣，买……”】
　　陈星一骨碌坐起来，瞪着半空：“你能不能讲点实际的？”
　　【实际的来了：主线任务更新】
　　【目标：为家中添置秋季口粮】
　　【附加目标：攒够十两银子，为外婆备一套冬衣+炭火炉】
　　【奖励预览：宿主尊严回升10%、系统良心返现500文（仅限想象）】
　　陈星沉默了。
　　好吧，她承认，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
　　她长叹一口气，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
　　明天就去想办法找点新活干，顺便试试手艺，看有没有人愿意买她做的小吃……
　　——————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陈星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她先是把外婆的早饭做好，又熬了药，用瓦罐温着——那药一副就要百来文，抵得上寻常人家几日的嚼用。
　　陈星蹲在灶边，她把昨日磨好的绿豆粗粉和炒豆面拌在一起，又翻出角落里半碗剩糜粥搅进去。
　　外婆晒的干枣还剩几颗，她偷偷剥了捣成泥，权当糖用。
　　糖可是稀罕物，一斤黑糖要五六十文，抵得上一斗米价，哪舍得随便放。
　　团好的粉团子用芭蕉叶裹了，塞进灶灰里焖着。
　　不多时，焦香混着枣甜气钻出来，掰开一看，竟比城里卖的“酥蜜团”也不差什么——只是粗粝些，倒更衬得出豆香。
　　听说城里茶楼一块精致茶点少说要十文钱，她这土法子反倒省了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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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扛着竹篮到县里时，早市正热闹。
　　摊贩沿街排开，叫卖声此起彼伏。
　　陈星铺开干净布，摆出昨晚烤的绿豆糕。
　　这年头米价一斗约百文，寻常劳工一天也就挣个五六十文，她清清嗓子喊：“绿豆糕咯——三文一个，十五文六个！”
　　卖葱的老大娘凑过来：“哟，比王婆子家便宜两文哩！”她数出十五个铜钱，“来六个，我家那馋嘴小子就爱这口。”
　　陈星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铜钱——这够买半升米了。
　　她突然想起李郎中那药罐子，二百文一副的药钱得像这样卖六十多块糕点才凑得齐。
　　但看着布上渐少的绿豆糕，她抹了把汗，嘴角却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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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挑着空篮子回村时，天色已经擦黑。
　　周秀珍拄着竹杖在篱笆门前张望，一见人影就急急迎上去：“星星！你这孩子跑哪去了？灶头饭都热了三遍！”
　　陈星赶紧扶住外婆，笑嘻嘻晃了晃空篮子：“我去县里卖绿豆糕啦！坐的牛车赶早市去的。”她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布包，“您瞧，今日卖了八十三文呢！”
　　“这么多？”周秀珍捏着钱袋倒吸口气，突然板起脸，“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跑县里？那码头边尽是贩私盐的粗汉，西街还有拍花子的......”老人越说越急，枯瘦的手攥得陈星生疼。
　　“外婆~”陈星蹭着老人肩膀撒娇，“我就在县衙门口的集市摆摊，巡街的差役都认得我了。”见老人还要唠叨，她赶紧转移话头：“下次等您脚伤好了，我们祖孙俩一起去呀！我教您收钱，您帮我吆喝——”
　　周秀珍被逗笑了，戳她额头：“鬼灵精！”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晌午是不是又没吃饭？”不由分说拽着人往屋里走，“灶上煨着鱼汤，最补脑子的。”
　　陈星任外婆唠叨，眼眶发热。
　　土灶里噼啪炸着火星，陶罐中鱼汤咕嘟作响，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什么系统任务、什么发家致富，都比不上老人用豁口碗盛来的这勺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