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 10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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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够了吗？”阿良低着头打游戏，“你们说人坏话的时候就不知道背着点人吗？”
乔正清和魏岩声音一顿，夜景尔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不是背着你嘛，都让你去墙角待着，还不够背着你啊？”
随着一声Game over，阿良放下手机，“你们说话那么大声，即便是隔道门都能听见，哪里背着人了？”
乔正清沉声问：“刚才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
阿良无所谓一耸肩，“当然。”
见到乔正清眼神开始变化，阿良这才有些着急。
“哎，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就是听到你们说话，不至于啊！”
乔正清冷哼一声，突然从衣服里逃出一根铁杵，有成人前臂长，磨得锃光瓦亮。铁杵一边缠着线绳，方便握住，另一边杵头平整，又带着细微的坑坑洼洼。甚至在坑坑洼洼里面，还有暗黑色血迹。
夜景尔凑到魏岩身边，“乔组长不会杀过人吧？”
魏岩严肃说：“那是必然。特事局的任务都很危险，和邪祟斗，和邪门玄师斗，有些时候必须下杀手。铁杵上面的痕迹既有邪祟的，也有邪门玄师的。”
“我听说你也杀过啊，就是那个叫什么百虫帅的，还有莘莘高中的那个。你一个刚进入玄门，刚加入特事局的都杀过，乔正清这个老油子手上有人命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玄门不在法律管辖范围内吗？”夜景尔问了个一直疑惑的问题。
“你入门徐姐是怎么给你培训的？”魏岩无奈，“玄门中人之间的争斗是不怎么管的。”
魏岩一提起，夜景尔才想起来徐姐确实说过。玄门中人争斗特事局只是监督，除非特别过分的，否则不会管。但是玄门中人对普通人下手，特事局便会严管。
几句话时间，乔正清已经举着铁杵来到阿良面前，眼神冰冷盯着阿良。
阿良也收起脸上的嬉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盘着一条黑色小蛇。小蛇吐着信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
“喂，你们还真的认真了？”夜景尔只以为是口角，没想到乔正清要来真的。如果真的不想让阿良知道，就不该当着他面说这些事。
魏岩也上前拉开乔正清，“你疯了？为了这点子事就要杀人？”
乔正清甩开魏岩，冷哼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下。
阿良这才微微放松下来，他吹了一声口哨，黑色小蛇立即缩回到袖子里。
“苗蛊？”魏岩问。
“不是。”阿良回答。
魏岩看了一眼阿良袖口，没有追问，“今天我们说的事情虽然不算是机密，但也不能外传，希望你能做到。”
阿良冷笑一声，“不就是找假法器团伙嘛，你们以为假法器只有特事局注意到吗？玄门中有一些家族和门派也注意到假法器，他们也派出不少人调查，不过可惜，至今没有任何一家找到人。”
夜景尔注意到他话里的意思，“你也见过假法器？”
“那是自然，假法器又不是只在你们宁省出现，在这之前，不少省份出现过假法器，在与邪祟争斗中害了不少人。我就曾经在云省黑市见过一次假法器，当时被人发现是假的，卖法器的人当场被人逮住。不过可惜，刚被抓住就让人救走，而且救人的是一只邪祟。”
魏岩感觉阿良说的整个事情都不可思议，“你是说，一只邪祟在一群玄师中将人救走？”
阿良点头，“感觉不可思议吧？当时我也在场，那只邪祟很厉害，也很古怪。当时所有人都眼前一黑，接着卖假法器的人便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煞。”
魏岩和乔正清对视一眼，魏岩点了点头。
包房门打开，服务员送菜上来。四人草草吃过，阿良便要离开。
“我就不留在这碍眼。”他说话的时候很欠扁，夜景尔看见乔正清的拳头又硬了。
鬼市开启在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三人吃完饭时才不到七点钟，剩下的时间魏岩提议逛一逛。
乔正清大笑，“你没问题吧？大冬天晚上在丰城逛，除了挨冻还能干什么，你当是墨城呢。这个时间，就连商场也都快要关门，你要想逛就自己去，我可不奉陪，我还要会局里开会。”
魏岩哼了一声，“我用你陪吗？我自己逛不行吗？”
“行行行！”乔正清做出一副佩服的模样，转而问夜景尔，“夜丫头，你打算做什么，也要去逛一逛吗？”
夜景尔想了一下，胸口玉佩突然烫了一下，立即说：“我累了，我要先回酒店休息。”
“行吧，”乔正清挥挥手，“我们就此别过，晚上十点半，在北皇陵公园门口集合。”
三人分开，夜景尔坐出租车回到酒店。时间还早，丁佳颖和赵重明都还没有回来，只有她一个人。
回到房间，她便锁上房门。一道寒气从玉佩中冲出，落在床旁。
“有什么情况？”夜景尔问。
栖曜这摸摸那摸摸，将整个套房逛了个遍，这才意犹未尽说：“原来这就叫做酒店，并不是卖酒的店铺。”
“你在玉佩中不是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吗？”夜景尔问。
栖曜解释，“能看见也不能时时盯着，我能感受到你的状态，你状态正常时，我都在里面休息。”
夜景尔突然感觉心里一疼，拉住栖曜的手，“那多无聊啊，你可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和你死去时变化很大的。”
栖曜一看就是个老鬼，死的时候夏国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呢。
栖曜被夜景尔拉着手愣了愣，突然一把反握住夜景尔的手，手指还在上面摩挲几下。
“好滑，你的手好软，好像和我的不一样。”
夜景尔轻笑一声，一把将栖曜推坐在床上，她坐在栖曜的腿上，手勾住栖曜的脖子。
“要试试嘛？”她问的直接，她的眼神热烈。
栖曜茫然，“试什么？”似乎不明白夜景尔想要做什么，手却揽住夜景尔的腰，“小心，别掉下去。”
夜景尔无趣的推开他，站起来问出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你活着的时候成亲了嘛？”
栖曜的目光突然呆滞，望向前方一动不动。
夜景尔心中不愤，上前两只手掐住栖曜的脸，“你在想谁？”
栖曜回过神，“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片红，她是谁我不记得了。”
夜景尔顿时泄了气，这个家伙还真的成过亲，那她算不算追有妇之夫？
夜景尔瞪着栖曜，狠狠说：“你个渣男！”
栖曜依旧茫然，“渣男是什么？”
夜景尔想了想，似乎一下子又想通，“你成过亲又如何？反正我看上你，你就是我的。”
栖曜看夜景尔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势在必得，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很有趣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夜景尔闻声看过来，顿时惊住。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夜景尔惊讶大叫，扑过来捧住栖曜的脸，“你应该多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
虽然此时栖曜是厉魂，看起来阴气森森。
可是他一笑，竟有一种冰雪融化，万物复生的感觉。这一刻，夜景尔觉得自己所有的烦恼全都消失。
“栖曜，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夜景尔痴痴看着栖曜那张脸，不亏是她选中的，当初她就是因为栖曜的美色才沉沦。
栖曜抓住夜景尔手，将人拉坐在床上。
“我真的好看吗？”他问。
“嗯，”夜景尔重重点头，目光依旧离不开栖曜的脸。她以为她看多了，对这张脸已经有了抵抗力，今日才知道她还会沉沦的更深。
栖曜茫然摸着自己的脸，“那好看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夜景尔问。
栖曜黯然点点头。夜景尔立即站起身，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不过很可惜，她一个不喜欢化妆的人，包里没有化妆镜。
她想了想，又拉着栖曜来到卫生间。房间里别的地方也许没有镜子，卫生间一定有。
站在洗手台前，夜景尔看着镜中的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回过头，栖曜就站在她身后。
栖曜是厉魂，无法照镜子，她早应该想到的。
栖曜也看着镜子，镜中没有自己的影子。他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失望，没有喜悦，就像是他只是来陪夜景尔照镜子一样。
“很好看。”他轻轻说。
夜景尔很是失望，“根本没有你，哪里好看了？”
“你也好看。”他又说，“原来这就是好看啊。”
啊？夜景尔愣住，她不知道栖曜说的好看是真的说她好看，还是说因为她说照镜子好看，才将她定义为好看。
算了，夜景尔觉得就算是她问，栖曜也未必明白。
拉着栖曜回到房间，“栖曜，你今天想和我什么？”
栖曜指了指她的包，“你今天拍下来的灯，我感觉有些熟悉。”
夜景尔顿时大惊，“你见过这盏灯？难道你曾经是这盏灯的主人？”
栖曜摇摇头，“不是，我虽然感觉熟悉，但对这盏灯十分厌恶。”
夜景尔嘴角抽搐，他的魄不会是被做成灯油了吧？要是这样，她这辈子都不能帮他找回七魄。
“还有，”栖曜又想到什么，“你今天遇见的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我也很熟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