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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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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才是一群臭虫!
泽尼弗“呸”了一口,心中暗暗骂了几句平息心中郁气后,转头担忧地望着阿瑞,阿瑞看着就是乖崽子,应该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哎,他有些后悔了,把一个乖孩子叫来玩这种刺激的游戏,罪恶感有点重。
他勾了勾手指,苦笑,还真够痛的,这辈子没遭过的罪在这破游戏里尝了个遍,“阿瑞,你还好吗?”
“暂时没事,不过我们继续躺着的话,也许就要流完血被迫下线了。”阿瑞躺在草地上说道。
血滴答滴答在流,心中难免受到影响,这时候就很羡慕雌虫的恢复能力了,阿瑞在心里暗暗想着,不过,这是游戏,他们应该一样吧?
“不继续躺着还能怎么办?”那群蠢货将他们伤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他们尝一尝等待死亡的滋味,这比直接杀你下线更可恶,一想到这泽尼弗就恨不得冲出游戏狠狠揍他们一顿。
“游戏里难道没有治疗仪吗?”阿瑞不信。
泽尼弗叹气,怎么没有,他在这游戏里氪金玩了这么久,他的储物背包里什么装备没有,这不是无法使用么,“我们参加了竞赛,现在手里除了200颗弹药之外,其余任何装备便无法使用,是规则也是公平。”
“原来是这样。”阿瑞懂了,他刚进入游戏,背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不知道。
泽尼弗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命苦得很。
阿瑞用手肘撑着坐了起来,伸手看了看伤口,虽然血肉模糊却没有伤害到骨头,还算好,他左右看了看,该用什么先包扎一下?好像也没什么能包扎,难道用衣服?
不过手受伤了连脱衣服都十分艰难,那灰毛也够毒辣,两只手都被划了巨大的口子……
张了张嘴,阿瑞思索着如何下口,手无法使用的时候,他的嘴也是一柄利器,脱个衣服而已,应该不成问题。
“你要干什么?”泽尼弗瞪大眼望着他的动作。
“用衣服包扎伤口……”就是不知道咬哪个位置比较好?算了,先随便咬在袖口吧!
……这,也行吗?
为了游戏要做到这种地步?
泽尼弗:相当困难的样子。
“要不你坐过来一点,我帮你一起,毕竟我也有一张嘴。”
阿瑞停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地看了泽尼弗一眼,“好吧。”
这表情让泽尼弗有些不满,他也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帮阿瑞的,他还这副模样!“我这么受苦受累帮你,你怎么还一副很勉强的模样。”
“不勉强,别说话干活了。”确实有些嫌弃泽尼弗用嘴扯自己的衣服,不过现在也无其他办法,阿瑞默默将手伸到他面前,“咬住了。”
泽尼弗咬了个满口,头用力往另一边拉扯——
“不对,往左边一点……”
“再往右一点……”
“就是这个方向,用力。”
在各种调整方向、力度后,他们终于将阿瑞其中一只袖子扯了下来。
好累!
嘴巴也酸。
泽尼弗从小就是娇贵着养大的,还没这么累过,只是一只袖子的功夫,他已经累到不行了,倒在草地上时已经幻想着躺在自己那张软乎乎的大床上了,“阿瑞,你不累吗?”怎么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有点。”阿瑞也许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就算脱了一截袖子下来,还有大半的工程要做,一想就觉得嘴巴酸得厉害。
泽尼弗越想越不对,“我觉得你这个方法不现实,你看,就算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下来包扎,也不够我们分呀,总不至于只顾手脚不顾形象吧?”光溜着上游戏,他的心理素质还没强到这地步。
“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他其实是想再用其他方法将衣服撕成条状,但是就脱也这么困难,撕成条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更难了。
其他办法?
泽尼弗陷入沉思,手上屁都没有,还能有啥办法?
阿瑞看他半晌没有反应,就自顾自继续跟衣服作斗争。
“你不痛吗?”泽尼弗真心实意地问道,他看着浑身都痛了起来,难道坐起来就不痛了?他不信邪地开始像阿瑞似的准备坐起来,可惜只是动了一下就痛得不行,他“嘶”了一声又倒了回去,算了,放弃了,他能躺着不下线已经很勇敢了。
“当然痛。”阿瑞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看着可一点也不痛。”他一点没从阿瑞这张脸上看出有疼痛的情绪。
“嗯,我忍着。”
泽尼弗:“……”佩服了,但是为什么要忍?
“其实我们可以放弃啊!”泽尼弗哀叫一声,何必这么苦自己,只是个游戏而已。
“阿瑞,才两千星币,你明明可以不用忍痛,在游戏外轻轻松松赚到,现在这样子,何苦呢?”
阿瑞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脚,跟泽尼弗一比,确实自己好像挺傻的。
“但是,他们……”
“别记仇,玩个游戏而已,遇到一些傻逼也难免。”泽尼弗十分大气地说道。
是自己太计较了吗?
“你不气?”他很怀疑。
“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一个游戏,下次再找回场子就行。”
“……有道理。”
阿瑞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确实挺爱记仇的,以后得改改,“那就退出吗?”
“对,退出,不玩了,我们该回去了。”听出阿瑞语气里的迟疑,泽尼弗连忙回道,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带伤追上去跟那群臭虫拼命。
阿瑞也是听劝的,既然泽尼弗也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那就退出游戏吧。”
“退出,现在就退出。”泽尼弗迫不及待地说道。
商量好后,他们都选择第一时间退出了游戏。
睁开眼,泽尼弗松了口气。
“健康的身体真不错。”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感慨道。“是吧,阿瑞?”
阿瑞也从游戏仓走了出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嗯”了一声。
走出房门没多久,泽尼弗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一到熟悉的嗓音。
操!那是仇敌的声音,化成灰他都能听出来!
他们居然也下线了?
肯定是树敌太多,被报复了!泽尼弗恨恨地想道。
“不行,我要让他们知道,进入游戏用自己的真实影像和嗓音会有什么后果!”
“泽尼弗!”阿瑞也听出了那道嗓音就是游戏里的白毛,只是反应没有泽尼弗的剧烈。
不是说不生气吗?
这时候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连忙追了上去。
果然,就看到泽尼弗和对方起了口角,拳头一握就要动手了。
“不要在这里打。”阿瑞赶上去连忙说道,这里毕竟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
“行。”泽尼弗揪着对方的衣领一推,直接进了一个游戏间。
……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难道不是让他们离开这里的意思吗?
阿瑞看到白毛的伙伴很快跟了进去,连忙也一起进去了。
“怎么?游戏里挨打得还不够,游戏外也想试试挨打的滋味?”白毛雄虫眼神不善地望着泽尼弗。
“你可以看看到底是谁挨打!”泽尼弗冷笑。“让爷教教你太贱会有什么下场。”
“弱虫的勇气!”
两个雄虫瞬间扭打在一起,泽尼弗是A级雄虫,另一个白毛居然也旗鼓相当,看来等级也不会低。
砰一拳,放在小桌子上的点心和饮品碎了一地。
他一脚,游戏仓的外壳凹了一块。
不,不行,这个价值可与点心不一样!
阿瑞眼前一黑,泽尼弗和尤里加却好似没看见,像两只斗鸡似的还瞪着对方。
他吸了口气,拉住泽尼弗,“你先冷静一点,别被怒气冲昏了头了,打坏东西是要赔的。”
“阿瑞,我没生气。”泽尼弗嘴里说着,眼神却还是直勾勾地望着对面的雄虫,眸中散发出的怒气足以灼伤眼前的雄虫。
这还不叫生气?
被怒气冲昏了头的雄虫肯本听不进旁的话,对方是四雄二雌,就算善斗的雌虫不上场,他们也是二比四,双拳难敌四手。
大意了,打架恐怕要输。
阿瑞很不想承认自己是拖后腿的那个,毕竟他很少这么光明正大的打架。
泽尼弗可不管,好似与尤里加的眼神一对上,就开始冒火了,他“哼”了一声,在阿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雄虫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阿瑞抹了一把脸,索性什么也不想了,跟着冲了上去。
阿瑞想拦没错,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想拦的只有他而已,白毛的同伴雄虫可不是来拦他的,这时候还想趁机下黑手?!
那怎么行!
阿瑞两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打架的一天,他睨了那灰头发的一眼,果然眼见他与几个同伴相视一眼,下一秒就要上去帮白毛的忙。
想也不想拿过边上的装饰品狠狠抡在了他的脚前,距离脚趾仅差一厘米,装饰的花瓶遇上坚硬的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力道之大足以从崩裂的碎片里看出,灰头发的雄虫还没见过这仗势,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如果被砸中,他的脚趾怕是要变成同样的碎片了吧?
“泽恩阁下,没事吧?”边上的雌虫很快就冲到了他的边上,眼神不善地盯着阿瑞。
阿瑞丝毫不惧,“二对一,不太公平吧。”
名唤“泽恩”的雄虫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他推开来扶他的雌虫,棕眸阴沉地望着阿瑞,“不公平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会让你过去就是了。”眼前的灰毛比起阿瑞个子矮小了些,不过大家都是未成年雄虫,阿瑞心安理得地拦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