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不想你做我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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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留下轩然大波就走了。
摩根逐渐反应过来为什么斯潘塞会以他的名义邀请大家参加伊派芬妮的派对，还带着一种一定要去，不去的话他会哭的态度。
原来这个派对是这个用途吗？
“不是的。”斯潘塞酒醒了一大半，“是因为我们最近有点累了，她想让我们放松放松。”
摩根若有所思。
“所以刚才那一幕完全是霍奇的戏码。”早就知道的艾米莉假装完全不知道，“真是令人惊讶呢。”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艾米莉迅速瞥了斯潘塞一眼，这个不懂得读空气的小屁孩。
“什么？艾米你早就知道了？”加西亚不服，加西亚生气。
“你们都别知道不知道了。”方子急忙加入，“我们这边没一个人知道啊。”
“是啊，加个手机号吧。”约翰摇头晃脑，掏出手机，“以后对齐一下颗粒度。”
塔子翻白眼：“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看上人家多久了。”
“闭嘴，我这是关心头……”
接下来知情人员声情并茂讲述霍奇是怎么因为伊派芬妮冰山融化，而伊派芬妮又是怎么因为霍奇铁树开花的。
西西莉亚和斯潘塞满头问号，铁树开花？更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露吧。
罗西被聒噪吵得受不了，离开越说越离谱的吃瓜群众，挪到霍奇那边。
“所以，杰克也知道了？”
——
杰克一开始没有接受得那么良好。
研究表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已经开始发展社会认知和情感理解能力，能够注意到他人的情绪、面部表情以及语调的变化。更何况是比同龄人更敏感聪明的杰克。
所以当伊派芬妮和霍奇同时以一种要说些什么的态度出现在杰克的房间，杰克面前的时候，他好像就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
霍奇说完后，杰克憋红了小脸，一时半会的半会儿后才通过大声吼叫来发泄情绪。
“你不是我的妈妈！”
杰克的喊叫让霍奇感到震惊。
“杰克。”霍奇皱着眉，直视杰克打算询问。
“不，霍奇，”伊派芬妮出声制止，“让我和杰克单独谈谈。”
拗不过伊派芬妮，霍奇微乎其微地捏捏她的手后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久后杰克坐在床上，扁嘴歪头看向窗帘，一声不吭。
“杰克。”伊派芬妮搬来小凳子坐在杰克的前面，“看看我，好吗？”
杰克仍然气鼓鼓地看着窗帘，他小小的眉毛皱在一起，和霍奇有几分相似。
“呜呜呜。”伊派芬妮盖住自己的脸，小声啜泣的样子。
伊派芬妮相信她已经掌握大部分父母的精髓——Guilt trap愧疚的牢笼。就让她阴险一回吧。
没过多久杰克就败下阵来，他拉起伊派芬妮的手，拍拍她的头顶：“你别哭了。”
伊派芬妮撅起嘴，吸吸鼻子，在泪花中抬起头（偷偷打了个哈欠）：“杰克，我知道你有多想念你的妈妈，我也知道我不是你的妈妈，我也不想做你的妈妈，但如果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他们的谈话没有超过十分钟，霍奇却在外面等得焦头烂额，等伊派芬妮和杰克笑着出来的时候，他才放下心来。
面对探究，伊派芬妮昂着头：
“我不能说有多好，不过杰克同意参加万圣节派对了。”
伊派芬妮领着杰克来到车的后备箱，精美包装纸的下面是泡沫箱，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套杰克尺寸的小钢铁侠战甲。
不仅胸口的方舟反应炉会亮，连手和脚都有能体现出火焰特效的屏幕。除此之外，还有非常多的音效能选择。
几分钟过去，没等伊派芬妮介绍完战甲的功能，杰克已经忘记早些时候的不愉快，非要闹着让伊派芬妮帮他穿上那套酷炫的战甲了。
杰克玩得不亦乐乎。
“哇哦，”好像有点多余的霍奇真诚地发出感叹，“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担心。”
“如果心门真的是门，那所有人都会被我阿拉霍洞开。”伊派芬妮推了推不存在的墨镜。
——
曲终人散，派对总有结束的时候。
成年人都懂得的道理——不要在领导面前过于放肆。
所以除了老实接过伊派芬妮给他们准备的万圣节礼物——自己制作的饼干糖果外，他们除了谢谢和再见什么都没说。
相继送走所有人后，伊派芬妮拦下开始收拾的好男人。
“明天叫人来收。”她看着一地狼藉，“这没几小时哪收得完，还要不要睡觉啦？”接着她就把霍奇赶去照顾杰克了。
等所有事都搞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霍奇哄睡完杰克后在房间旁边的小客厅找到伊派芬妮。
“伊派芬妮？”
伊派芬妮团在沙发上，翻看一本相册，听到他的声音抬头招手。
霍奇想坐在沙发旁边的软把手上，伊派芬妮直接站在沙发上让霍奇坐下后，又坐到他的腿上。
两人穿着同样的睡衣，蜷缩在一起。
“看什么呢？”
霍奇先拂过她的发间，亲吻她的脸颊后才将注意力转到相册上。
上面是空着一大半的相册，里面只有三张相片，一张是伊派芬妮和霍奇初次约会的合照，一张是两人和乐队的合照，最后一张是杰克这次万圣节装扮成霍奇笑得很可爱的照片。
“我想着是时候填满这本相册了。”伊派芬妮盖上相册，封面上仅仅用丙烯笔写上一个单词“US我们”。
霍奇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转身想看是谁的时候，回过神已经掉到一个奇特的地方，他心跳漏一拍，指着另一本相册询问。
伊派芬妮翻开另一本相册，指着第一页上面自己大笑的脸，讲解道：“我得奖的时候，用奖金请全家人去冰岛玩，这是菲尔摔跤后大家一起笑的照片。”
“妈妈的鳄鱼圣诞贺卡，”伊派芬妮继续翻着一页又一页，“爸爸钓到的小金鱼。菲尔的魔术表演赛。”
“是你房间的那只吗？”霍奇看她。
“嗯，叫本格纹（Benguin）”
“企鹅？”
“因为她长得像企鹅，圆头圆脑，还有一条短短的黑色条纹。”
伊派芬妮带霍奇回房间，本格纹全身裹着泡泡在浴缸里漂浮着。
“在睡觉呢。”伊派芬妮小声说道，接着她指着另外一个箱子里在阴暗处躲着捂头闭眼的小乌龟，“这是哈皮·图给乐（Happy Together）。”
“The turtles的歌？”霍奇秒懂她的巧思。
“嗯……”她起身跳到在床上。
伊派芬妮能感觉到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中流淌，该解决的事总要解决，她坐起来，昏黄的灯柔和了这世界的所有。
霍奇走过去抱住伊派芬妮，她闻着他身上她沐浴露的气味，满足地发出叹息声。
“亚伦，你可以和我讲讲那些你成功阻止杀人犯再次杀人的案子吗？”
“这是什么新型的床边故事吗？”
伊派芬妮被逗笑，拉着他钻进被窝里：“快。”
霍奇犟不过她，只好搜索记忆里关于这份工作不多的美好的部分。
他一时语塞，各种案件在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又在他想翻阅的时候，一件一件地消失在脑海中，他竟然想不出一个具体的例子。
“我猜我记得的是一种感觉。”霍奇看着伊派芬妮，但好像没有焦距。
伊派芬妮暖和的手和动作引起霍奇的注意，他回过神来，握住企图抚平他额间的手。
“那也没关系。”她轻声地说，“你只要记住你尽力地让受害者回家就好。”
“亚伦，早些时候你对我说的话，”伊派芬妮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我想起一件事，那是小学三年级，我发现只要我每天上学前都和爸爸妈妈说再见和我爱你，他们就会很开心。”她顿了一顿，继续解释道，“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想我这么做的原因，是想看别人因为我而开心的脸，我会想象我是怎么让他们的一天变得更好，所以我会一直做下去，尽管代价是我一点点的困扰。”
“你也一样，”伊派芬妮借由胳膊撑起来，亲吻他的额头，“这份工作让你失去太多，但你从未想过放弃，因为这就是你，所以当你必须要赶去工作的时候，我知道那不只是一份工作，还是你的梦想，是你本能的驱使。”
“派……”霍奇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她像往常那样歪着头蹭着他的手，这次没有闭上眼睛。
“还有仔细想想，我确实是在从加州回来后开始酒不离身的。”伊派芬妮亲吻他的掌心。
听到这霍奇想抽回手，好坐起来，伊派芬妮立马握住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
“但我保证，”伊派芬妮说完后又转过话头，“你保证，要看着我，不要让我再喝醉酒了。”
霍奇看到她眼里的决心，轻轻把她放在心脏上方：“当然。”
伊派芬妮的笑声微小，调整好姿势后安心地闭上眼睛。
“那根钢管是醉酒的时候买的？”
伊派芬妮猛地睁眼，故意发出呼噜声，躲避这个话题。
她总会有着可爱动物般的反应，霍奇因此总喜欢逗伊派芬妮，他想她的脸现在应该是红着的，毕竟他手中故意装睡的人体温正火速飙升。
霍奇没忍住笑出声。
“哎呀。”伊派芬妮气得捶打霍奇，转个身到床的另一头去了，连同被子也一起卷走。
霍奇紧随其后，环抱住她，隔着睡衣亲吻她的肩膀：“晚安。”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帘细缝间钻进来的月光，伊派芬妮睁着眼睛盯着地面上微弱的光线，很快就被困倦席卷。
她忽略自己如同心脏病突发的心跳，在寂静无声的夜晚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亚伦？”
“嗯，我在。”
“我只是想和你说，You made my day.”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我不想你做我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