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法成功的战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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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
伊派芬妮交付好最后一个项目后，从加州理工辞职，进入华盛顿特区的一家大型软件科技开发公司做工程师。
为此，她新认识的女孩佩妮还有些可惜。
在离开之前，伊派芬妮把当初带谢尔顿到新泽西州顺便捉弄莱纳德的原委告诉他。
“其实那天是谢尔顿的生日。”
“真的假的？”莱纳德仔细回想那天的日期，“他从不告诉我们他的生日。”
“他也不告诉我，”伊派芬妮把日期写下来，塞到他夹克的口袋里，“我黑进学校的人资系统，看了他的资料。”
莱纳德笑着，他略显笨拙的眉毛生动地上下摆动。
“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
“谢尔顿总会激起我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伊派芬妮像霸总一样勾起嘴角。
伊派芬妮做的格外可爱。
“你的编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莱纳德无意中戳到重点。
“啊？”伊派芬妮从包里掏出一个糖罐递给他，“一直也不差好吗。”
莱纳德询问这个物件是什么。
“无屁约会神器，不会让你的身体制造气体的芝士味食物。”伊派芬妮神秘地眨眨眼，“当然，不建议短时间内多吃。”
“这又是你唬我的小伎俩吗？”
伊派芬妮上半身突然塌下来一点：“好吧，你可以吃的，只是用一些可食用材料做的，真没意思。”
“拜托，我也实实在在被你折腾五年了好吗？有时候你比谢尔顿还恶劣。”
“你在开玩笑吧？你拿我和那个德州来的一句话能吐出八百个让人怒火中烧词汇的谢尔顿比？”
“至少谢尔顿没有八百个心眼子。”莱纳德如实说。
“好呗。”伊派芬妮承认这个评价。
莱纳德的狗狗眼充满不舍和祝福：“你知道我们都会想你的对吧？”
“那真贴心。”伊派芬妮向来不擅长处理离别，所以她才告诉莱纳德离开的日期。
机场的广播正在进行最后一轮通知。
“好了。”伊派芬妮放下包，展开她的胳膊，“我还会回来的。”
两人分开拥抱后，伊派芬妮拍拍和她差不多高的莱纳德的头。
“你还记得欠我的那个人情吗？”
“根本忘不掉。”
“约佩妮出去吧，别玩深情男人默默等待那套。”伊派芬妮笑出声，“我认识的一个猴子朋友一直等到他被划到Friend zone才想着重新开始。”
“我不太清楚她是不是喜欢我……”
“她为了你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星际迷航》原声大碟，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
——
从谢尔顿被推进水里的那天开始算起，伊派芬妮已经来到奋战BEP（Bullying Elimination Program）的第六个年头。
伊派芬妮将软件开发完全后，除了前期自己以台前人的身份游走在各学校警局之间，后期为了安全，她开始花钱雇佣人在各州警局之间进行项目的宣传。在他们的不断游说演讲下，不仅成功劝服一些学校同意进行试点，还从加州开始引发起一些新社会组织的崛起。
通过各方不同的努力，她开发的举报软件已经在五个州，七十二个城镇进行推广落地，部分警局甚至设立专门的部门负责BEP的报告以及秘密出警。
某些州取得了令人意外的好成绩，校园霸凌发生率下降一半，公民生活满意度提高十五个百分点，一些州长候选人甚至用此举措来作为大选的“卖点”。
当然，只要人类继续存在，那她的愿望就不可能实现，但只要有她活着的一天，只要她死后还有人继承她的意志，她的版图就会不断扩大，直到蔓延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这注定是一场无法成功的战役。
但只要成功阻止一场霸凌，那就是一场胜利。
伊派芬妮不会那么轻易认输。
——
伊派芬妮照常上班，她选择这家公司的唯二理由之一，就是他们对上班时间的自由度特别高，换句话说，就是不管你什么时候上班，你把任务完成就行。
理由之二，有钱。
这才是伊派芬妮能雇佣人各地跑还有资金运转的原因。
现在各地有组织维持，她只要实时更新软件就好，还完那笔巨额贷款加上开发软件和宣传资金，她的口袋真就只剩三分钱了。
伊派芬妮·邓菲在她的四十一岁，终于还完国家债务，能够安然开摆。
Fuck you，阿美莉卡。
她好穷。
伊派芬妮在实验室碎碎念。
“邓菲博士？”她的小可爱助理莱娜小心翼翼地提醒。
伊派芬妮抬起头：“怎么了？”
“诺亚总监找您。”
——
这次会谈有两件事。
第一，工会提醒项目总监诺亚一定要督促伊派芬妮放年假。
第二，诺亚威胁伊派芬妮不管放不放年假都一定要按时提交项目方案。
“让我提醒你，邓菲女士，我平时允许你可以不准时打卡上班是看你都来得及提交方案，但这次非比寻常，你可一定要及时提交，不然巴拉巴拉巴拉。”
伊派芬妮手舞足蹈，夸张地表演她的顶头上司。
西西莉亚吃的汉堡差点没从鼻子里出来。
“然后呢？”西西莉亚喝口水。
“我当然是转头就走了，我说，好的，我明天就休，接着摔门而去。”
西西莉亚睁大双眼：“真的啊？”伊派芬妮点头后，她摇摇头，“我都不敢相信我下属这么对我，我有多生气。”
伊派芬妮扯扯嘴角：“拜托，谁让他针对我啊，比我小六岁的混蛋，狗眼看人低。”
西西莉亚笑着拉了拉伊派芬妮的头发，调侃的心思又冒出来：“他不会喜欢你吧？”
“神经啊！”伊派芬妮打个冷颤，“别说这么恐怖的话，他只是不高兴我拒绝掉了项目总监的位置，觉得我在怜悯他什么的，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西西莉亚本觉得诺亚相貌相貌堂堂呢，原来是人模狗样，“所以你年假打算去哪玩？”
“我得先去家里看一下爸爸妈妈。”伊派芬妮两眼放光，“接着去加州滑翔！”
“又？”
伊派芬妮狠狠点头：“当然，过山车做腻了。”
“要不是这死工作，我就陪你去了。”早已成为法官的西西莉亚叹气，“这工作可是一天都不给人消停，还时不时有生命危险。”
“啊。”伊派芬妮坐到西西莉亚旁边，“怎么回事，你不会有事吧？”
西西莉亚望进她最好朋友的眼睛：“没，别担心，就是一些死亡威胁，但是我装了最先进的报警系统，而且你可别忘了，我的丈夫可是FBI特工哎。”
伊派芬妮回想起西西莉亚丈夫那高大威猛的身材，点点头，相信西西莉亚说的话。
“而且你也不需要你老公，你对付一般歹徒就够了。”伊派芬妮笑嘻嘻地摸向她的腹肌。
西西莉亚熟练地回挡：“不过，你现在也没个男朋友，你真的不是gay吗？”
“只是没时间。”伊派芬妮喝口可乐，“你知道的呀。”
“我知道，”西西莉亚当然知道伊派芬妮的另一份“事业”，“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开始找一个，我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在你身边帮助你。”
“没意思。”伊派芬妮婉拒，她翘起嘴，“你不就是那个人吗。”
西西莉亚用指头戳开伊派芬妮逐渐靠近的脸：“说到这个，你知道霍奇纳吧？”
其实她经常从斯潘塞的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她立马记起他那届优秀毕业生合影中的脸。
“高岭之花，对，怎么了？”
“他经历了一些事……但现在又单身了，你知道吗？”
“啊……我知道。”因为霍奇妻子之死，斯潘塞还难过好久。
“你竟然知道？”西西莉亚惊讶。
“我和斯潘西经常出来玩。”伊派芬妮无精打采地回道，“那天他取消了我们的漫展之旅，我去他家仔细询问才知道的。”
“Oh, my little nerd, 你竟然把那个叫做出去玩。”西西莉亚对这些事几乎麻木，“总之，你有机会了。”
“害，再说吧。”伊派芬妮掏出记事本，“你把那个房子报警系统的型号给我，我问一下菲尔。”
西西莉亚老实在她的记事本上写下信息。
“当然，就算你不找男朋友，我也会永远支持你。”
伊派芬妮冒出笑容：“还会永远爱我。”
“好好好。”西西莉亚叹气，“还会永远爱你。”
一周后，西西莉亚在清晨敲响斯潘塞的家门，没等他询问，西西莉亚已经挤进公寓。
“I think she's in troub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