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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完成“圣女”心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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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姐姐的身体做了什么?”秦汐刚睁眼便看见瓦提娜,一脸凶狠的用手紧紧的掐住秦汐的脖子,她抬手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如同枯木般僵硬,抬手时,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别再动了!”瓦提娜神色紧张的松开掐在秦汐脖子上的手,秦汐咳嗽几声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法坛上,瓦提娜的手上戴着手套,刚才掐自己虽然很痛,但身上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更像是透过了身体直接掐住了她的灵魂。
瓦提娜用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割了下去鲜血直流,她默不作声只将胳膊递到秦汐面前,命令般的开口:
“张口,喝!”秦汐不知应当如何,但碍于四肢的僵硬她只能服从。鲜血入口,像是一股股生机流入体内暖洋洋的,不多时秦汐的身体便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系统bug修复成功,恢复主线任务:寻找圣女的日记。请玩家积极完成任务。”机械的提示音说完,秦汐只觉得眼前失去逐渐变得模糊,她看见瓦提娜的嘴上下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但她的耳朵却什么也听不见,如同溺水者一般,四周是无限的寂静,再睁眼时,她却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
“啪”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落在秦汐脸上,毫无防备的她,被拍的偏过了头。一张巨大的画像映入眼帘,是公爵夫人和公爵的油画像。
“你这小贱蹄子,快说!公爵把你妈那个贱人藏哪去了?”公爵夫人似是还不解气,用力掐着秦汐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她的面容,似乎比秦汐那日见时年轻了许多,只是满眼的怒意,使她整个人面目扭曲,她微微转头,在不甚明亮的铜镜中,看到了自己如今的面孔,是稚嫩的6岁女孩。
许是秦汐的无视惹恼了她,她尖叫一声,将梳妆台上的物品全都推了下去,发出碎裂的响声,玻璃碎片炸了满地,晶莹的碎屑刮破秦汐的脸颊,鲜血顺着发丝缓缓蔓延。几个女佣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女人尖叫着,撕扯着秦汐的头发,对跑进来的女佣厉声道:
“啊——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关进阁楼里去!”为首的一个身材魁伟的女佣,揪着秦汐的衣领,将人拖了出去。秦汐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个房间,又是怎样被丢到了黑漆漆的阁楼里的。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才清醒。那一幕实在是太像——疯癫的女人,只会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女人,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女人,和自己的母亲简直太像了!
秦汐呼吸急促,用衣袖护那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包厢内: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我送的第一个礼物,Surprise!”红蔷薇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屏幕中身处黑暗,满脸血污神色惊恐的秦汐。
“你就不能收收你的恶趣味吗?新人都被你吓到了。”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颇为无奈的说道。
“她怎么能算新人?早在五年前,我就想把他收入囊中了哟~”红蔷薇指了指屏幕,又开口道,“不知道,时隔五年看到与当年相似的情景,她能不能还和当年一样呢?”
“你给她的大礼又是什么?”面具下男生挑了挑眉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嘘,秘密哟…”红蔷薇俏皮的眨了眨眼,不再理会男人,只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秦汐的行动。
黑暗中,秦汐强忍着胃中的翻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过于紧张幻想出来的罢了。可是脸颊上的血液,又再一次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无尽的黑暗中,她蜷缩着抱紧自己的双腿,在黑暗中坚硬的东西碰到了脚踝,在手边不远处秦汐还发现了许多蜡烛和些许火柴。秦汐用火柴点燃了一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火光秦汐看见,脚边的东西是一本破旧的黑色油纸皮包着的本子。
她轻轻翻开同时听见系统提示音:恭喜玩家成功找到圣女日记。请玩家根据日记内容完成圣女的心愿。
日记:
1.××年×月×日:
我和妹妹从妈妈口中听说了,我们其实是伯爵大人的私生女,什么是私生女啊?我问妈妈,她说等我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2.××年×月×日:
妈妈死了,我从邻居口中知道我的父亲喜欢乖巧的小孩(划去)女人!所以我也要做一个乖巧的孩子。
3.××年×月×日:
他们说只要我成为圣女,我和妹妹就可以被公爵大人接进城堡内了,听说我有了继母,我要打听她的喜好,送给她一份见面礼。
继母:
镜子
梳子
首饰
胭脂粉(尤其喜欢静香阁的,可是好贵呀,我攒了六个月才攒钱买了一小盒)
父亲:
喜欢乖巧的小孩(划去)他只喜欢女人,他就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
日记的后几页被人暴力的撕了下来,前面的文字也被用碳笔划去了很多。秦汐从被用碳笔划去的痕迹可以看出,当事人的愤怒。透过这短短几行文字,她像是看到了一个天真的孩童,被大人们的勾心斗角,渐渐伤害磨去了棱角,只能在内心独自抚平伤口。这时,她想起了当时侍女劳拉对自己说的话“六岁的小姐不知道和公爵夫人说了什么,请让公爵夫人同意了她住在这里…”
想到这,秦汐对圣女的心愿有了大致的猜测,要么复仇,要么获得公爵的认可平安的待在公爵府内,但她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一个六岁的小孩,不会轻易对自己的血亲升起杀意,她深吸一口气用蜡烛所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光火在黑暗中摸索,看到了地上染着暗红色血液的刀片,嗅了嗅是陈血猜测有人用其实施过自残。她将刀片,用破布绑在脚踝处,如同五年前一样,准备葬送这黑暗。
“公爵大人有请。”黑暗中破旧的小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丝光亮透进,晃的秦汐睁不开眼。她弯着身子,从木门走出,淡淡扫了女佣一眼,判定她不是昨天公爵夫人身边的女佣,才勉强放心跟上。二人来到一个小房间,女佣先行停下脚步,转头开口道:“为表尊重,请先更衣。随后跟我去见公爵大人。”秦汐没有多说什么,只快步上楼,房间内的陈设十分简单,不像是经常有人居住,更像是客房一般。虽然与其他房间相比显得过于简朴,但里面陈设简单,未尝不是一种清新淡雅。对于女佣两次和自己说话,却从不叫自己的名字,秦汐大致有两种猜测,一是,由于太不受宠,公爵至今都没有给她起名字,二是,公爵夫人不允许他们拥有公爵家族的姓氏,长此以往,她在女佣口中便没有了名字。
她在衣柜中挑挑拣拣,从日记中,她大致可以想到,公爵是一个花心的人,但她既然想要以一个有用的女儿的身份和他谈判便要给他足够的尊重同时显现出自己的外貌优势。她从衣柜中挑选出一件深蓝色的长裙,走进浴室快速洗掉脸上和头发上的血渍,用毛巾擦了个半干后,才将头发盘起来后,提着裙摆下楼去见女佣。许是因为等的时间过久,女佣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她看了看秦汐装扮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步调比来时放快了许多,走过长廊,后女佣便全程低着头来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后,她只低声道:
“到了,请进。”说罢,便退了下去。巨大的铁门对于六岁的孩童而言,还是过于重了。秦汐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推开了那扇门。巨大的落地窗前,投射出一片黑色的阴影。公爵只是静静的擦拭着他的宝剑,没有给秦汐一个眼神。秦汐一路无言,提着裙摆小跑着前进,整个房间内回荡着鞋底触碰地面的哒哒声。
“唰”在秦汐的身影即将触碰到公爵时,常见被他从剑鞘中拔出,直指秦汐的咽喉。
“你就是瓦提雅?”直到这时,公爵才微微转头开始俯身审视秦汐,他的目光在秦汐身上游离,盯得秦汐十分不悦,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同时开始思考,为什么公爵称自己为瓦提雅,而不是艾尔拉。几分犹豫后,她正准备开口却见公爵将剑抬高几分划过秦汐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称赞道
“不愧是她的女儿,像极了…”眼见公爵的手就要触碰到身体,秦汐赶忙低头行礼,也顾不得思考自己到底是谁。
“父亲,女儿愿为父亲排忧解难。”
“是要谈判吗?有意思,是靠你的脸,还是靠你的身体?”公爵若有所思,指尖拨弄着剑鞘上的剑穗,用剑挑起秦汐耳边碎发,剑身锋利,黑色的碎发散落一地。
“女儿愿意以和亲的方式,换取公爵府日后的辉煌。但在此之前,女儿恳求父亲,以养女的身份收养我。”秦汐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下。毕竟公爵是一个聪明人,定人知晓以养女的身份收养有何好处,如果他感兴趣,就会主动让秦汐继续往下说,如果不感兴趣,那她就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
“哦,为什么?”公爵眯起了眼,细细的打量着秦汐,似乎在估量着她对自己的价值和作用。现在的他没有初见时把秦汐当做一个花瓶和女人的看待,而是把她当做一个物品,对等着它的价值和筹码。
“以养女的身份一可以体现出公爵府的厚恩得民心。二,我从小与百姓生活,可以更好的和乡里人合作。”秦汐只是说合作,而没有说接手产业,是希望公爵不要觉得自己有野心,同时好给公爵夫人那边交代。
“说完了?”公爵挑了挑眉“我凭什么和你合作?”说罢她的脸开始扭曲,四肢开始扩散变成了千万条触手朝秦汐扑来。
“和你的条件相比,还是你的脸更吸引我!”说完这句话,公爵的身体彻底化作一滩水雾,疯狂的伸出触手想要抓住秦汐,一瞬间,秦西被一股巨大的推力钉死在了墙上,化作怪物的公爵发出咯咯的笑声。他说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萦绕在秦汐耳畔像是一根尖针刺在心头。
“凭着你的脸,几年后,或许你会和你的母亲一样,成为一个不错的娼妓!”粘腻的触手带着恶心的触感,缠绕在秦汐的四肢不断向上蔓延。
“哦,对了,如果你想要个不错的名头的话,你可以和你姐姐一样成为——圣女,只不过不是万人景仰的圣女,而是万人骑!”在这一刻,男人恶心的言语,和现实生活中母亲的恶语交织在一起秦汐的身体里涌出一股似乎不属于她的力量,一拳击在血水的头上,那血水似乎还存留着痛觉,惨叫一声,褪去了缠绕在秦汐身上的触手,他刚想要卷土重来。秦汐确动作灵敏的从脚踝处拔出尖刀,狠狠的刺在了血水中,唯一不透明的地方——那是他的心脏,也是他的弱点。
手起刀落间,血水喷涌而出,秦汐的脸上又一次绽放出鲜艳的玫瑰,只是这一次,花瓣不断向下探去,已经蔓延至脖颈处。秦汐的神色恢复片刻清明,玫瑰花的颜色淡了几分。位对于面前惊恐的骇状,她眼神中没有过多恐惧,更多的是急切。习惯性的在身边翻找着什么,却发现自己穿着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裙子,她试图捡起地上的刀片刺向手臂却被另一只手拦住。
“滚,你给我滚!”
秦汐脑中几番挣扎后,她整个人在大堂内横冲直撞,无意识间竟冲入了隔间中的楼梯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一切,如果你再不滚,我就一头撞死!”秦汐的脸上玫瑰花纹与鲜血杂揉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公爵的。身体那边却像是选择了沉默,没一会儿玫瑰花瓣渐渐退下。
“呼…”她长吐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正要放松,颈间却又突然感到一阵刺痛,无数银线垂挂在空中,其中一根横截在秦汐面前,丝丝血珠坠下。
“你,杀了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