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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贺尘空 我绝对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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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耳边仪器滴答的声音令我头都要炸了,我想要挪一下身子,不挪还好,动一下钻心的疼,尤其是我的小腹那里。
kao,这是给我干哪来啦。
哦,原来我在医院。
不,我不是要死了吗。
哦,我没死。
哎!我怎么还活着,那个好心人又给我救回来了,我保证感谢他家八辈子祖宗。
哦,那个好心人是贺尘空。
贺尘空?!
我浑身上下除了头捆的跟个木乃伊一样,还好那群sb怕一棍子下去他们把牢底坐穿,没有动我这颗脑袋。
我瞪着两个眼珠子眼睁睁看着贺尘空打开病房的门坐在病床边,手里还提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亮绿色保温壶。
日了狗了,这是学习学傻了,还是先天性色盲,拎着这个东西真的不会闪瞎路人的钛合金狗眼吗……
不是,他来干什么,拔我氧气瓶啊,可是我也没有氧气瓶啊,总不能拿个枕头闷死我好独自一个人继承家业啊!不过说的就好像我家多有钱似的。
他坐在我的病床边上,撇了我一眼。
“醒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点哑又带着点散漫。
可能是我的表情过于惊恐,他掀了掀眼皮,又说了一句。
“我走的是社会主义正道,不干杀人放火的事。”
我信他个屁,他长得就不像好人。抛开他其他的不谈,他往哪一站叼根烟,靠着那张拽的二八五万的脸配上他那看草履虫一样的眼神,是人是鬼都得躲的远远的。不知道还以为那个道上的。
我偏过头没理他。
保温壶里装的是白粥,他从病房里的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碗勺。
盖子打开的那一瞬间,香味瞬间就悠悠飘出来了,草,他故意气我呢,我一个几天没吃饭病人,他搁这故意馋我呢,嘁,不就是粥吗,不就是熬得老香的白粥吗。
好吧,我承认,我还真没喝过。
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我的母亲还会为我煮一碗,稍微长大一点,贺尘空就来了,家里就变了天了。
没有人管我死活,早餐我基本上没吃过,偶尔回家吃一顿不太平的晚饭,其余时间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没钱就去借,然后去网吧兼职赚回来,结果营养不良,竟然还没有贺尘空这个b高。
好吧我承认,他一米九零,我一米八二,差的是有一点多。
曾经有两个恶心的二货,说我瘦的像一个猴子,被我打了一顿后就不敢来招惹我了。
日,他没有心。
他就在那里一下一下舀着粥,等到不再冒太多热气的时候他把碗递到我面前。
我撇开了头。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我都忘了你手受伤了。”
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他就这么放在我面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刚张开嘴想问候他。
他伺机塞进了我的嘴里。
谋杀,赤裸裸的谋杀,他想呛死我。
我止不住咳嗽,可又是一种贯穿身体的痛,搞得我抑制不住蜷缩,我用受伤的手捂住小腹上的伤口,打架的时候没觉得,事后是真的疼。
我闭上了眼,痛苦如潮水淹没我。
贺尘空有一点慌了,刚想帮我顺顺气,结果看到了贯穿整个脊背的绷带,又停下了。
最后他看着我的难受的样子说了一句,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