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家，吗？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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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十八岁高三，我十六岁高一
他是越长越正，我是越长越歪
他考上了重点高中，听说还是年级第一，什么奖状，奖杯，一堆破烂天天往家，拿听说还有奖学金，但我没见过，我父亲每一次见到那堆破烂，一口大黄牙在那哈哈笑，我母亲尘空长，尘空短的，烦死个人
至于我呢，没有人管我了，我上了一所三流高中，我逃课，打架，喝酒，泡吧，就是没有谈过恋爱，啧，没有我能看上的
——
贺尘空被保护的太好了
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父亲的那所小公司出了点问题，大抵问提还挺大的，我父亲染上了酗酒这个毛病，喝酒就喝酒，他一喝酒就发疯，一发疯就打我的母亲，酒醒了就上赶着哄她，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是什么，一次又一次原谅他
最终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都活该
这一切
贺尘空一点也不知道，他也不会知道，他一回家，岁月静好，人人都在笑着，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给我的父亲母亲颁发一个奥斯卡金奖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翻墙逃了课，常去的几个地方都被查封了，我鬼使神差拐回了家
很巧，我的父亲母亲都在家，我靠在门上，听着他们由一件小事引起的愈来愈大的争吵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一切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我听见尖锐的哭嚎，粗鄙的谩骂，嘭嘭嚓嚓东西的碎裂，顿物的撞击，我静静站在门外
——
the world is abandoning me
——
我咧开了嘴
我应该笑的很大声
the devil saw me
我看见我的父亲向我而来，他的眼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狰︱狞︱贪︱婪︱疯︱狂︱痴︱迷︱
我看到他伸出魔爪，我听到他的诅咒
他把我从门外拽过来，把大门关上，屋里晦暗，透着一股迂腐糜烂的血腥味，我讨厌这个味道，和那个臭虫老鼠满地爬的储物室一样，我没站稳摔到了地上，碎裂的陶瓷杯，滚落的花瓶，刺穿我皮肉的玻璃碴子
我的母亲
在昏暗中瞪大了双眼，癫笑着抓起手边的摔烂了一半的苹果向我砸来，她看见我，像看见一个怪物，她尖叫着让我离她远点
“你们姓重的都不是好东西！是魔鬼！滚开啊！”
她的眼神惊恐透着极端的厌恶
为什么？
我的父亲
拾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重重挥到了我的背上，骨头断裂的疼痛，嘴角溢出的血，苹果砸来的顿痛，被碎玻璃割开的小口……
我像条狼狈的狗，趴在地上
迎面而来一下又一下的拳头，他扼住了我的喉咙，嘴边是不堪入耳的谩骂
我不理解
我忍着剧烈的阵痛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盖，他吃痛松开了手，我把他推翻在地上，抄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球杆，横向抵上了他的脖颈，他抽搐着翻着白眼
不，我不能，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慌忙撤下了球杆，摇晃着站起来，他还躺在地上捂着脖子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
我的母亲颤抖着看着这一切，她忽然跳起来暴怒着扇挠着我
“那是你老子！”她尖叫着
——
what I can do.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