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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慕寒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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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杨,你怎可欺辱同门,小人之心,我要向石宗主告发你的恶行。”
苏洛喊话的声音大了些,她故意的,石杨小人也。
说完苏洛扶起跌倒在地的陶灼,“你没事吧?”
“无事,多谢姑娘。”
石杨一听,不屑地说:“陶灼,你太会装了吧。”
声音很像,背影也像,该不会这么巧。周围的人又围过来,石杨瞬间脸色涨红,狠厉眼神盯着苏洛,像是要把人吃了。
苏言之快步挡在苏洛身前,冷声道:“怎么实话刺耳,你要打人,石门宗礼仪何在。”
那语气就是说,你敢动手,他奉陪到底。
石杨昨天吃了瘪,今日又遇到两人,一旁的人更急连忙安抚他,低声道:“师兄,莫忘了宗主的吩咐。”
石杨咬碎了后槽牙,收了眼底的狠厉,假意兮兮地说:“你,苏言之、苏洛,我记下你们了,别让我抓到你们的尾巴,有你们好果子吃。”
伸出食指指着苏言之说:“我必然以礼相待!”
“师兄,你看他们也太坏了,这手都破皮了。”
苏言之听到后看过去,眼皮子狂跳,脸色都白了几分,真是他。
苏洛拿出一瓶药,只见苏言之的脸色苍白几分,急忙问:“师兄,你没事吧?”
陶灼还不安分,对他挤眉弄眼,活脱脱一幅软弱好欺的模样。
这人着实伪装得厉害,让同宗门的弟子都看不出他的实力,都把他当软柿子捏“苏洛,过来,注意男女距离。”
“噢,这就来。”
陶灼接过药瓶,颤巍巍起身,对苏洛说:“陶灼拜谢苏洛姑娘。”
苏洛回到苏言之身边,抱拳说道:“不客气,你以后莫要怕那石杨小人,他要是再欺你,来找我。”说完两人一起离开。
陶灼点点头:“再次谢过苏师兄。”
苏言之抱拳后没说话。他能说什么,说他其实实力很强,软弱是装的,那他如何交代其中缘由。
很麻烦,况且几天后他们也会离开,暂时没有拆穿他,他便不道出实情。
离开一段距离,苏洛好奇地问:“师兄,你与陶灼认识吗?他说再次拜谢你。”
“见过一面,看他饿得紧,给了些干粮。”具体的事不好细说,只能现场编造一个谎言。
苏洛听了更加生气,定是石杨他们一行人干的,太可恶了,苏言之心中只得默默道歉,这个骂名确实不该按在石杨身上。
你说巧不巧,黄昏时刻,苏洛和苏言之两人赶回营地,
苏洛说着趣事,突然一声救命,她听到踩着枝干飞快赶到现场。
“陶灼,你没事吧!”苏洛救他与熊口之下。
此言一出,苏言之心中生出慌乱,不是担心陶灼,毕竟陶灼是装的,可是苏洛,太猛撞了,万一是陷阱呢。
陶灼遇到的是一只大黑熊,他本想直接击杀,黑熊受他几招够呛,再给几招就要倒地不起。
依稀听见苏洛的声音他改变主意了。果然苏言之也在,他假意敌不过,骗取苏洛信任。
陶灼算是看懂了,苏言之永远挡在苏洛的前面,不让她受半点危险,他不爽了。
最后那头黑熊是三人合力下击杀,兽丹呢,苏洛也塞给陶灼。
苏言之故意落后几步,与他同行,“陶灼,你究竟想干什么!”他说得很小声,前面的听不到。
“怎么,苏师兄同我一见面就要兴师问罪,太狠心了吧。 ”就是那副最初的嘴脸。
“放心,苏师兄没有告发我,我当然不会害你,刚才苏师兄多次英雄救美,我好生敬佩,可否教教我?”
嘴上说着话,那手可不老实,有意无意的玩弄苏言之的指尖。
感受到奇怪的触感,苏言之避开,作怪之人穷追不舍。
他指尖先是酥麻后是想打人,剑柄捅到陶灼的手背说:“看来是长了三只手,嫌多,我可以给你砍了!”
苏言之拉开两人距离,警告他“不要打苏洛的注意,哪天你身体缺了物件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一丘之貉。”说完他快步去往承天宗的营帐。
陶灼疑惑不解,一丘之貉?谁和谁啊,看到石杨嚣张跋扈的样子,他懂了。
他丝滑转换回一幅怯怕的面孔,小心翼翼坐在一旁,离石杨他们有些距离。
不一会,承天宗的一个弟子跑到他跟前,给了他一只烤野鸡腿,留下一句:苏洛师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石杨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说:“陶灼今晚你守夜。”
“是。”
过了今晚,明天比武大赛就要结束,今晚苏言之要再去禁地一趟,上次匆忙没来得及找找是否有垂绛。
陶灼今晚甚是无聊,小石子搭了又倒,“好无聊啊。”推倒石子起身活动活动松懒的筋骨,苏言之离开的背影正好被他瞧见。
半夜偷摸出去,肯定有事,他也来。
苏言之心中焦急,没注意到后头有个“尾巴”。
这次他才看到藤蔓桥旁挂着“禁地”两字的牌子,没停留,走了一条与昨天相反的路。
一路上都没见到灵兽,后面蠢蠢欲动的毒蛇被陶灼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跟半个时辰后,苏言之突然不见人影,陶灼眼底的声色由玩味换到凌厉,猛然转身拔剑挡下一剑。
看到是苏言之,便换回那副样子,“苏师兄,长得如此俊美,心却这么狠,以后那家女郎肯嫁给你呀。”在苏言之耳中,此话就是挑衅,手中的剑愈发的快,气势汹汹。
陶灼嘴上的还不停,“苏师兄,你这是恼羞成怒,”他用剑撑地旋转身体,继续躲避,“再这样打下去,引来灵兽,你又得空手回去了。”
果然此话一出,苏言之点地后退,持剑立定,怒气冲冲地盯着眼前笑嘻嘻的陶灼,真是阴魂不散。
生气的苏言之倒是有趣,他得收手了,再下去可就不好玩了 。
陶灼立马认错说:“不打、不打,好好说话嘛,我错了错了,不该同苏师兄如此讲话,也不该跟踪你。”他收起剑,双手举起呈求饶姿势。
“我可以帮忙,当做是赔罪,如何?”
“不用。”
“多个人多分力,再说凭你一个人今晚你能探完,明天就结束了,你想再进封灵山得等到下个月的初一十五吧,你这般着急,能等吗。”
他说的也正是苏言之担心的,反正他两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闯入禁地者,不死都得残。
陶灼见他不语,继续说:“我单纯想帮你,绝无虚言。”
苏言之看时间不多,只得答应“记住你说的话。”
“我要找一株灵药,叶子扁长四周长着小刺,它的叶子有特殊的两根白色叶脉交叉,这个季节是它的花季,开花周身萦绕宛如月光的微弱亮光,你若找到,小心挖下根部,带回来给我。”说完抱拳以示感谢。
陶灼没多问作何用,他提议分头找,一个时辰在这棵老树下见。
一个时辰后,陶灼摇摇头,苏言之心中思绪混乱,禁地也没有,只能退出再做打算。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各自营帐,突然苏言之停住脚步“苏师弟?”
他听出声音是胡蝶,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喊了一句“胡师姐,找我有事?”
她低声问:“无事,这么晚师弟同石门宗的人出去是有急事?”
胡蝶正好与守夜的师兄弟交班,看见陶灼和苏言之同行,担心有事便问了一句。
“无事,私下给了些干粮陶灼,师姐白天时也看到石杨等人对陶灼态度。”
胡蝶没多想,平日里苏言之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应是为了避免是非,“我先回去了。”
胡蝶点点头。
陶灼朝他们这边看了一会,与胡蝶视线撞了个正着,他向胡蝶点点头打招呼。
胡蝶点头微笑回应。
过了今夜,这比武算是告一段落,可事情总是不圆满,蓦然有一只行动敏捷的灵兽直直冲进营帐,奔着石门宗方向去。
“救命啊!”
这一叫唤,所有人都被吵醒,速速跑出营帐严阵以待,呼喊声在石门宗营帐处,他们闻声过去。
石杨身边的几个人衣裳均被划破,手臂和胸前血肉模糊,场面血腥。
速度极快的灵兽只见残影,攻击石杨众人,很快他们阵型溃败,胡蝶和其他弟子列阵上前“快,合力撒网!”
“夜行红猫!”她看清灵兽的长相,“大家小心,此兽速度极快,避开她爪子。 ”
苏言之见夜行红猫挣脱套网,人多了,它更疯狂了,它蹿进人群,猫爪划过剑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个阵法不行,那就三个,石门宗、苏言之和苏洛以及胡蝶带队的承天宗,石杨嘴巴是脏,这时候倒是没退。
三阵合一,形成人剑合一的牢笼,一攻一守交换进行,夜行红猫速度再快也被刺伤,密密麻麻剑尖刺进拔出,它的速度变慢了。
苏言之喊苏洛,苏洛心领意会,抽出腰间的短鞭,一挥鞭子狠狠抽到夜行红猫的背脊,它狂声猫叫,有破绽很快便擒住夜行红猫。
它眼睛发红,向着石杨方向张牙发出尖锐的喵叫,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
“石杨,你住手!”苏洛挡住石杨的剑。
“苏洛!”
“喊我作甚,你做贼心虚啊,急着杀夜行红猫,是为何。”
石杨身边的弟子不满道:“它伤我们众人,为何杀不得,何况它是本场比赛的猎物。”
人群中有人说出大家的疑惑:“这两天我们也不曾见过夜行红猫的踪影,偏偏今晚就找你石杨,很明显是冲你来的。”
“无稽之谈,我不杀它,难不成让它继续杀害我,你们可真是菩萨心肠。”
这边他们在争论不休,陶灼偷偷离开,打开箱子,里层是铁笼子,他放走了一只小猫。
那边夜行红猫突然躁动不安,石杨愈再次下死手,苏言之离他最近一掌将他拍倒在地。
“苏、言、之。”他晕过去了。
这时,传来喵喵的凄凉声,夜行红猫挣扎回应,“在那里树枝高处,有一只小猫。”陶灼混在人群里喊道。
石杨晕了,跟着他的弟子抬头一看,有一人没管住嘴,惊呼道:“谁把它放了?”
此话一出,为何发生此事,心知肚明。
最终由宗门代表将夜行红猫运到远处,合力放走,夜行红猫飞速逃离,小猫跳到它背上抓紧,它们穿梭进入林子深处,不见踪影。
后面几乎无人睡觉,坐等天亮,这场比赛胜出者是承天宗胡蝶,猎得狼的兽丹品级最高,奖品是一把鎏金削峰匕首。
承天宗也承办了一场宴席,说是犒劳年轻弟子,再者是相互认识认识,各宗门本是一家,所以集体在承天宗暂住一晚。
这最高兴的就是陶灼,现在他跟在石门宗主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