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十四 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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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恶势力，提姆·德雷克选择了妥协。
这并不奇怪，也绝非是一件罕事。
早有先例，不杀主义的那位养出来的孩子都杀过人，很奇怪吗？
就像蝙蝠侠的儿子里有三个曾是刺客联盟的一员。
不足为怪，何足挂齿。
再怎么样，蒂莫西·杰克逊·德雷克，从基因和灵魂上，都是个百分百纯种的碳基生物。
提姆：不是科学家，没有那种强大的力量.jpg
所以，在无计可施之下，向某些恶势力妥协获取一些助益，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值得奇怪的事情了。
当然，也有面前不是这个从头到脚后跟都让他忍不住有点想挂路灯上来个上线就送999抽的、披着小孩皮的东西，确实看着攻击欲不太大的原因。
如果是个纯种的不可控装置，那哪怕是当上蝙蝠侠的“哥谭暴君”提姆·德雷克也不会容忍兄长杰森拿这个没闸的核武器当哈士奇儿子养。
对，是当哈士奇儿子养。
有一个眼皮底下的韦恩血压控制器，亦或者是一个在野流浪的韦恩生命控制器，两个选项到底选哪个在，还没有到得阿兹海默症的年龄的时候，提姆还是清楚的。
未到不惑之年，喜提哥谭暴君一职的提姆清楚。
勉强重回青春，脑回路也蹦回未冠之年的提姆，自然也清楚。
提姆：苟且偷生，就在当下！
这，也是蝙蝠侠提姆辩驳了一通废话之后还是像个孙子一样没敢吱歪着把长着达米安脸的小鬼放生促进自己功德+1的原因。
提姆：最主要的是，这孩子不是我带。
提姆毫不怀疑，杰森或许最初是悄咪咪地吃点邪恶的布鲁斯代餐，但在面对随便拆家撕咬下肚的不明生物后，那复杂挣扎后略带慈爱的眼神只能是看哈士奇的。
为什么不是比格？
因为那个小鬼乖巧的时候看起来真的乖巧，平常也不喜欢怪叫，就是喜欢胡说。
孩子不吭声，定然酿大招.jpg
而，名为泽诺比娅·亚特·乌姆尔·韦恩的生命体，正是一个满嘴无厘头的幼生非人种，而且——
如果按照离开这个“哥谭”来算，那她已经很久没吭声也没搞事了。
提姆在找回大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妙。
在无尽的焦虑感的混沌中，提姆选择了把孩子拿过来放眼皮底下。
他真想得到杰森·彼得·陶德出版的大作«哈士奇牌非人幼崽饲养指南»。
如果没写，他愿意斥巨资资助之，建黑屋囚禁之，“真理”胁迫之。
实在不行，按着这个小鬼和小鬼她亲爹，一起跪他面前。
至于达米安不愿意怎么办？
提姆不介意给他打跪。
就在提姆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与无尽愁绪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耳边似乎有一道危险的声音。
“咯嘣咯嘣……”
还坐在电脑屏幕的提姆额头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呆滞了一下，身体的本能就他理智的选择了不第一时间去看向发出声音的声源，而是第一时间看向其中一个小分屏。
上面，那个骑着摩托、身穿夹克潇洒如风的炸街族（划去）男子。
饱满的肌肤、青春的面庞、老子天下第二的嚣张眉眼。
此乃传奇奶爸是也。
耳边又是一阵熟悉的死动静，叫提姆也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咯嘣咯嘣……”
“要不然我把你空投给达米安吧？”提姆转过头，看着那个嘴里还在嚼铁块的钢牙兔，声音中带着点生无可恋。
“唔……你叫我训练的啊？”泽诺比娅从旁边的杂物中摸出一只磨损的蝙蝠镖塞进嘴里，语气含糊不清。
“训练了就要多补充一下营养啊。营养均衡才能好好长高长大变强进化……变成机关枪豌豆射手，在这条路上，我觉得我还缺点铁呀。”她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枪的形状，那双颜色很正的红眼睛居然显得bulingbuling的。
提姆眨了一下眼睛。
提姆揉了一下眼睛。
那双眼睛还在闪闪发光。
“你是真的一点不带装的。”提姆舔了一下牙根，感觉智齿隐隐作痛。
“我……吧唧……只是想从残疾豌豆射手……咕噜咕噜……进化成机关枪豌豆射手罢了。”泽诺比娅喝了口还在冒泡的绿色不明液体，对着自己免费的三伯来了个wink。
然后，又睁开了无辜且不·发·光的正·常眼睛。
“嗯。”他冷漠地颔首，幽光之下，侧脸竟然和某个逝者面无表情的时候惊人相似，“你高兴就好。”
提姆发出了一声无能の老父亲般的叹息，随后垂下眼，侧过脸看着这张比起她爹更像他爹的脸，诚恳建议。
“要不然你换张脸？特训我觉得可以免除。”
“不要——”她拖长了语调，声音懒散：“虽然不太习惯，但这可是家祖选择的基因，[父精母血，怎可弃之]？”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掐着嗓子，发出了犹如粗犷的成年男子的声音，还是中文。
提姆当然不至于听不懂，事实证明，对于现在来说，哪怕是多年之前偶然惊鸿一瞥的知识，现在想起来也并非难事。“你也要把眼睛吞下肚子里吗？”
“眼睛……”泽诺比娅听到这个单词，突然沉默，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好像看到了抠脚老爹没洗打内裤一样的嫌恶表情，她看着提姆，“二伯，提到这种东西，你应该对我说，果咩马赛或者士下座来个‘红豆泥私密马赛’。”
“——当然，我觉得你应该来后者，因为躬匠精神……就是敷衍道歉，但死不悔改嘛。”泽诺比娅毫不犹豫地张口玩梗。
“你难道是5g网天天搁那冲浪考古吗？”提姆无语，“都被沉没的地方的烂梗还是被你找到了。”
泽诺比娅不置可否，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她抬起手摊开了掌心，手心里捏着一把金属光泽地东西。
被她抛起又接住，叮当作响。
提姆沉默。
提姆看到了小鬼头那张牙舞爪的影子。
提姆积极认错，“Excuse me, can you tell me how to forgive me？”他张嘴一口种花学生味的凑字数纸面话。
“你是李华吗？”泽诺比娅把手里的定位器监控器监听器扔进嘴里，嚼了好几口。
提姆看了都感觉后槽牙有点痛，于是他瞥了几眼电脑屏幕上的分屏，语气关切。
“要不然，我给你找点金属粉末？”
“达咩——”她向后一仰，打了个哈欠：“就算是金粉也不行，没有嚼劲，会被噎到的。”
泽诺比娅似是想到了什么，咧开嘴露齿一笑。
“——除非泡汤。”她不知道从哪里精准地掏出一口电锅。
看起来相当崭新，足够蒸上一家六口人一顿的米饭，唯一的问题是……
提姆的目光停在了那个米色电锅的塑料手把上。
准确来说，是手把上那个可疑的缺口。
“……”提姆又看了看那个露出牙齿的微笑。
整齐的牙口上那个空洞——
如果按照外表，似乎也是换牙期？
但提姆刚刚检查的时候，理论上能处于换牙期的生物，有着一口完胜赛级猛犬的凶猛牙口，堪称铜口铁齿……不，碳化钨都没法形容。
提姆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手欠把一根手指塞进去，然后叫她试试自己的味道，下一秒就会失去这根出生以来就跟随自己的老伙计。
一秒丝滑下肚，入胃刹那消化。
“我给你泡吗？”他接过电锅，余光看着屏幕上正在被公文报告这个小妖精狠狠榨｜干的布鲁斯，有点微妙的嫉妒。
可恶，天生享福的布鲁斯，你这么能这么幸福的和公文约会甜甜蜜蜜到天涯！
“嗯。”她点头，有些呆呆的，提姆知道，或许，这小鬼在外面还沉迷翻面晒鱼……人。
鬼知道哥谭哪来的暖洋洋的太阳。
鬼知道她用晒咸鱼的手法晒人能晒出什么色的鱼……啊不是，人。
提姆想到这里，突然有点挂不住他脸上那近乎焊死在脸上的假笑了。
达米安和杰森两个不怎么社交的当然不担心晒成黑白绝，但他很担心啊！
身为韦恩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兼总裁、哥谭实际统治者的哥谭暴君aka三代蝙蝠侠、蝙蝠军的统帅、反抗军毕生要歼灭之人……提姆自然不能接受自己被晒成诡异的模样。
谁能接受脱光了，在身上插几株芦荟就能去演一出“千年孝子救母记”啊。
他不晓得杰森·陶德、达米安·韦恩能不能。
反正，提姆·德雷克不能。
“听说你泡咖啡技能点满了。”泽诺比娅慢吞吞地说，眼睛看着提姆那只还在键盘上面的手。
眼神就是看着，没什么情绪，却存在感很强。
提姆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差点把鼠标捏碎，那仿佛实质化的目光……“你也要喝咖啡吗？”
他听到自己声音温和地询问着，像是在问一只出生两个半小时的小猫喝不喝奶。
恶心的他自己要不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已经要吐出来了。
“呕……yue……”一阵细微的呕吐声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