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义者的死》很闲的云霄

3、浮出水面

　　来到舞厅车厢，费尔将玛特丽扶到了一个沙发上，找了个角落入座了。赛索斯先生应该是没来，这为费尔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偶尔视线看向玛特丽，避免她出状况。
　　狂欢持续到深夜，一阵毛骨悚然的安静瞒着月光，爬上了人们的脊背。车窗外是墨黑，费尔将玛特丽扶回了原来的车厢。
　　手指还游走在费尔的胸前，这个女人妄想再向费尔怀中靠近一些，脸部比原先更加红润。
　　“小先生，这些是什么啊～？”玛特丽指着仇人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双眼里闪烁着男人难以猜懂的情感，细手很难不引人注意。
　　“休斯顿的仇人名单。”
　　“休斯顿那家伙啊……”玛特丽扶了扶额，“他确实该死，我最恨这些资本家了！尤其是这些还会一手插入娱乐圈中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和那个赛索斯结婚吗……小先生，我根本不爱他呀……”
　　言语间玛特丽又靠近了一些。
　　“那些企业家……自认为什么都能掌控，背后的势力那么庞大，谁不是迫不得已……尤其是……”顷刻间又推开了，一下坐在了位子上。
　　连接上一节车厢的闸门被打开。
　　灯破碎的声音令人措手不及，接着是一连串的枪响，子弹向着费尔两人射来。费尔蹲下，拉着玛特丽的手要钻到桌底下。
　　“玛特丽女士！”
　　似乎是一起蹲下了，费尔松了口气。
　　棍子敲打在木制品上发出响声，衬托痛感的是紧随的呻吟。
　　黑暗中一根蜡烛被点燃，火光填充了黑夜。手握着长棍，表情依旧冷淡。
　　“林小姐？”“正是。”
　　三位不速之客两横一竖的躺在了地上：列车员的打扮，身前却别着俄国公使的徽章，意味着他们是为弗拉奇公使办事的，其中一人正是伊万。
　　费尔正打算前去查看，但左手拉动后听到的一阵悲鸣是他眉头紧皱：
　　玛特丽倒在血泊里，用着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费尔的手。
　　林小姐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费尔，有些皱眉和不耐烦，他大概懂得这里得要他自行处理。想再次扶起玛特丽，但却无从下手。叫来了列车员与医生，玛特丽小姐被小心翼翼的架走了。
　　置于那三个不速之客，早已被林小姐绑了起来。伊万满脸涨红，挣扎着，睁大眼睛望向林浊清。而其他两人只是低沉的看着费尔。
　　“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林小姐解开了伊万的嘴。
　　“我是被逼的！都，都是他们指使我做的，不然就说要杀了我！”伊万大喊道。
　　“嘭”一发意外的子弹擦过伊万背部：其中一位袭击者勾到了地上的枪射向伊万。
　　只可惜准度太低，但那个胆小鬼伊万早已脸色惨白吓晕了过去。林浊清不再对言：“交给列车长审判吧……”
　　一闷棍打下去。
　　费尔没有理由阻拦，沉默的站在林小姐身侧。手中握着俄国公使的徽章。林小姐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就像什么都未发生。
　　“费尔先生，凶手已经很明显了吧——弗拉奇公使。虽说还不知道动机是什么，但大抵是我们无法管到的政治的事。既然如此，那就宣告吧。”
　　费尔知道，不会有傻子把一个公使的名字列为杀人犯。只能是伊万列车员。毕竟真相不过三言两语，但权利却是永远的牢笼。
　　沉思了良久，费尔大抵想从林浊清小姐眼底看出一些与事实相悖的不同。
　　费尔默许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