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医生是我自己选的。” 晚餐的试探 ...
-
苏晴选的日料店在顶楼，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她把菜单推给凌薇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感觉她还是那么凉。
“这家的三文鱼超新鲜！还有这个梅子酒，度数很低的！”她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心里却在打鼓。刚才在书店，凌薇那句“有些身份没法选”像根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凌薇听着她说话，偶尔抬眼笑笑。灯光是暖黄色的，映得她轮廓柔和了些。苏晴注意到她切牛排的动作很优雅，指节分明的手握着刀叉，像是在做什么精密手术。
“你平时除了上班和看书，都不出去玩吗？”苏晴终于忍不住问，嘴里的三文鱼差点掉出来。
“没什么时间。”凌薇擦了擦嘴角，“而且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那周末呢？”
“处理家里的事，或者休息。”凌薇的回答很简短，显然不想深聊。苏晴识趣地转了话题，说起自己爸妈催婚的趣事，逗得凌薇笑了好几次。
“他们现在还以为我在跟编辑约会呢。”苏晴吐了吐舌头，端起梅子酒抿了一口，“那你呢？有没有被催过？”
凌薇拿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时眼神很平静：“没有。”
“哦……”苏晴松了口气，又有点好奇，“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问完就后悔了，脸颊热得发烫。
凌薇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很深，像夜里的海，苏晴差点把自己溺进去。“温暖的，”她缓缓开口，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能让我觉得放松的人。”
苏晴的心猛地一跳，低下头假装看菜单，耳朵却红透了。她感觉凌薇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便没话找话：“对了！你为什么想当医生啊？按理说……”
“因为在手术台上，我只需要救人。”凌薇打断她，语气很轻，“不用想别的。”
苏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倒酒。窗外的霓虹映在凌薇眼里，像落了片碎钻。她突然明白，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心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疲惫。
饭后凌薇坚持买单，开车送她回家。
两人走到车前苏晴突然“哇！凌薇你开的是奔驰的那款AMG GT63吗？真的好帅啊！”
“对，但是我是用我从小存的钱买的。”凌薇只是简单带过并没有过多解释。
“先上车吧。”
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苏晴偷偷看她开车的样子，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清晰。
“那个……”苏晴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是……凌家的大小姐？”
凌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半晌才“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当医生啊？”
“因为医生是我自己选的。”凌薇目视前方，路灯的光在她脸上忽明忽灭，“而‘凌家大小姐’不是。”
苏晴没再说话，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点。晚风吹进来，带着凌薇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她看着身边人的侧脸，突然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其实当医生的凌薇，比当大小姐的凌薇更耀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医生是我自己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