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值拉满后我翻车了》咕咕不是鸽

14、试探 江砚试探情

　　夜色如墨，窗外疏星点点，南书院藏书阁静得仿佛无人存在。苏辞立在阁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掌心中系统浮光微闪一一

　　【情绪值上浮：紧张2%，预期4%，疑惑1%】

　　他从未真正低估江砚的反应力，更不会低估那双眼睛背后的情绪波动。

　　“先生”少年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沉静无额故意低压的情绪，“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太安静了些？”

　　苏辞转过身，江砚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靠近，身上仍带着夜读未散的寒气。他身形比前些日子更挺拔，眉眼间少了学生的稚气，多了些几分笃定。

　　“我从未这么觉得。”苏辞答得平和。

　　“可你总是退。”江砚忽地笑了一下，嘴角没真正弯起，“不管我靠得多近，或我说得多重，你都能退——先生到底在怕什么？”

　　苏辞轻叹一口气，手指在藏书架边轻敲两下，像是在控制节奏，“我怕你会后悔。”

　　江砚眸光骤然收敛，声音低了几分：“你知道我不会。”

　　【情绪值波动：愤怒 5%、自尊 8%、悔意 -1%】

　　“可我不能用你不会当成我该走近的理由。”

　　苏辞没有再看他，而是自阁中抽出一本《春秋传》，翻开那页书页已旧的竹简。光线掠过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隔出不可逾越的距离。

　　“这本书你查过很多次，不如你自己说说，有什么是你真正想问的？”

　　江砚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种情绪像水一样膨胀着，几乎要涨破容器。他终于垂下眼眸，语气依旧克制：“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真正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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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外院讲堂传来一阵争执。

　　“程先生只是旧病复发，你们却说他‘怠慢教学’，太苛刻了！”柳真拔高的嗓音像火一样直燃而上。

　　苏辞略一蹙眉，放下手中书简转向窗边，隐隐可听到学生群中交头接耳。

　　程珣是与苏辞同期入院的年轻教谕，温和有礼，却常年旧疾缠身，昨日讲课时险些晕倒，今日便被院中长老质疑教学态度。

　　柳真站在讲堂之上，眼中透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怒意，他本非那种冲动之人，却偏偏在程珣一事上不愿沉默。

　　程珣则坐在榻上，淡淡一笑，想起身劝柳真退下，手却被那少年牢牢按住。

　　“你不必事事忍着，哪怕只是一次，为了你自己。”

　　苏辞隔着窗望去，眼神里不知是动容还是沉思。

　　“你看。”江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点冷意，“他们倒像是比我们更像两情相悦。”

　　“也许。”苏辞垂下眼眸，语调仍然平静，“也许他们更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江砚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将手伸进袖中，握紧那枚藏了许久的玉坠。

　　——那是少年时代他在山脚庙宇中求得的护符，也是他第一次听见那句“祈愿所护之人，无惊无惧”。

　　他从未祈愿“心意得偿”，他祈愿的……只有“先生无忧”。

　　但现在，他却越来越不愿，只做那个守在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