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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怪人 闹钟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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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嗡嗡的响,我翻身关掉,早晨了,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初升的太阳发出的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我伸了个懒腰,将头埋进枕头,好想继续睡啊。
毛巾胡乱的擦过脸和头发,我感觉我头上那撮毛又翘起来了,不过我双眼朦胧,困意袭脑,也懒得理它。牙刷塞在我嘴里,我仔细清洗着,喝水吐出一口白沫。我靠近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眼神如此空洞,感觉像历经沧桑的中年人,我还只是个高中生啊。
昨天搬完东西回来我太累了,没出去买菜,现在只好出去吃了。
楼下面店好像换人了,我从远处透过玻璃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王姐去哪儿了?不管了,吃饭要紧。
进门后,我看见正在备菜台背对着我的员工,总感觉有点奇怪和熟悉,我拿起碗打了一杯豆浆,说:老板,来碗炸酱面。”
“好。”
我听着这声音,不禁愣了一下,看着他慢慢转过的脸,肾、虚、哥……?
我从头顶到脚尖都如同雷劈过,震悚起来。那说过“se régaler”的薄唇又问道:“你要干杂还是……”
手一抖,碗竟落在地上,豆浆洒了一地。
他拿出拖把开始清理这片狼藉,因为我家住的比较偏,大早上的又没有几个人出门,望着那张和肾虚哥一样的脸(除了没有黑眼圈,差评!),我不禁后背一凉,不过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坏事。
我结结巴巴的说:“哎呦,真的不好意思……我来吧。”
我正想去抢拖把,他却巧妙的将拖把柄换到另一只手上,抬着头望着我说:“我自己来就好,哪有让顾客打扫的道理。”
我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胆寒,我的天,昨天是谁戳我喉咙管儿?梦应该是结合自己每天看到的事物在脑海中形成的,我之前在哪儿见过他吗?
想到这儿,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昨夜的痛感又在脑中上来了。
我强装镇定:“王姐上哪儿去了,你是她什么人啊?”
他蹲在我面前,正清扫着碎片,仰头看我时瞳孔缩成针尖,有一瞬间我如入深渊。可随即他眼神又柔和下来,笑着说:“昨天我不是说了吗,我的名字,这么快忘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意思是,昨夜所做的梦(待定),是真的?哇塞,跑吗?面对昨天戳我喉咙管的这个人,不管他现在对我有没有危害,我选择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我扭头就跑,用上了毕生所学跑步技巧,我敢说中考体育的时候我要以这速度跑一千米早满分了。
回头望了一眼,他还在原地。
回到家我“砰”的关上门,锁了两道。我开始了回忆,这不是梦是啥呀,太诡异了,难道昨天做的梦跟他的连一起了?我深感疑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王姐。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机械的声音道出残忍的事实,怎么会是空号呢?
完了,真有鬼啊。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肾虚哥望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他还记得到我哦,今天晚上继续,收到了吗?傲支?”
对面传来清脆女音:“好的,但我觉得没必要,毕竟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行,但我觉得你就是想省时间。”
“被你发现啦!”
夏至,太阳几乎一丝不苟地烤炙着一切,树干无声地撑起了浓密的绿色帷幔,树叶凝滞不动,连风也悄悄隐匿了行迹。
我一天都没敢出门(实则窝在家里面打游戏),张橙舒打电话他小子也不接,虽然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异常,但我仍心不安。
晚上,突然来临的阵雨也没能消掉夏至的燥热,我感觉从墙壁里蒸腾出一股淡淡的梅雨味,炸雷紧随而过,雨声噼里啪啦的。
“透树垂红叶,沾尘带落花。”
雨声吵着,我床上复盘:
意思是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有人意义不明戳我喉咙管儿,今天他就到我眼前,还问我为什么没记住他名字。
那真的是梦吗?哦……我懂了,也许现在才是梦(这什么推理啊?我不禁发出疑问),想到这儿,一股力量又使我昏昏欲睡。
从一片混沌中睁开眼,望着这条由青石堆砌起来的巷子,我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