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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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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岚确实有所怀疑,但他之前只是以为,梁谌瑾只是得了个什么不得了的男宠,对其宠爱有佳罢了。
毕竟唐明失踪了这么久,他们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又让沈岚有些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赢得他这个侄子青睐。
但太子又把这人藏得太好了,他至今都没见过这人长什么样子。
凤九却无比希望这人就是唐明:“将军,你说这人会不会真的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沈岚:“是与不是明天见过就知道了。”
他又何尝不想呢?太子这些年变了许多,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因为失踪的唐明,若这人能找回来他自然高兴。
唐明身上的疑点虽然依旧存在,但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且一切还在朝着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等真的见到这人了,他们还是吃了一惊,这人简直可以说是和之前的唐明一模一样。
他们都差点怀疑这梁谌瑾是不是找了个什么替身。
唐明失踪时也是差不多这个身形,没道理这都快要过去五年了却一点没变。
直到……
“嗨,舅舅,你们好啊。”隐玉跟他们打了个很标准的招呼。
开口就叫舅的不是唐明还有谁?
沈岚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唐明?”
隐玉:“我是隐玉,不是唐明。”他坚持护好这层马甲,只要他不认,就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梁沈瑾也道:“舅舅他是隐玉。”
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岚也不想再过多纠结了。
凤九却有些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就是唐明呢?
隐玉对凤九的有些复杂,他觉得这人就是自己的舅舅,但这人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连他这一世的记忆都没有,如果是这样可能这层亲疏关系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对于凤九来说是这样。
自己认与不认对这人的影响都不算大,那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影响人家的生活为好 。
但凤九现在的表情像是有话要对自己讲。
沈岚知道凤九想问什么,便和太子直接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梁谌瑾最后看了一眼隐玉。
凤九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人,一时有些难言,他也觉得自己和这人不太像是亲戚。
但是……
他还是想把话问出来:“你就是唐明,对吧?”
隐玉握紧了衣角,一方面不太想说实话,另一方面又不想骗自己的舅舅。
隐玉这副紧张的样子基本上就等同于默认了。
凤九继续问:“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是你的舅舅了?”
这让隐玉怎么回答呢?他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他认的是上一世的舅舅,这一世他哪里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
这只能说是天意。
隐玉试探着回答:“我…感觉出来的吧……”
凤九皱眉:“感觉?”
隐玉讪讪道:“对啊,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们两个长得挺像的。”
凤九沉默,他不是很能感觉得到。
本来因为体型的缘故他看人基本上也只能看个头顶,又加上自己又不没有窥镜自赏的习惯,所以他真的感觉不出来。
至少在见第一面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凤九:“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你舅舅,而不是你什么别的什么人?”
隐玉咽了咽口水道:“都说是感觉啦,我还感觉我们上辈子也是一家人呢,你信不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人’这个词触动了凤九,他突然就不想问这么多了。
只要这人好好的就行了……
凤九端着张一本正经的脸:“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话。”
隐玉有些惊讶:这就信了?换他他都不带信的!
凤九也不想解释那么多,面对自己突然就多出来的侄子有了一份关爱之心。
凤九直言:“你是不是练错什么功法,才导致你这样的?”
隐玉本来没理解到凤九说的是什么,但反应过来了就有些扎心。
隐玉:你以为我想吗?
长不到一米八是他的错吗?这得问他爸妈去,是不是遗传了什么隐形基因给他。
隐玉打死不认是自己的错:“没准儿呢,说不好,心许,大概吧。”
他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不过凤九也只是随口一问,是他长得太高了,不是这人长得太矮了,矮也有矮的好处在。
其实隐玉也不算矮了,身材看着也特别匀称,只是整个人缺了点阳刚之气在。
反正隐玉这么多年了也早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在意别人三眼两样语的评价,何况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儿的,还能咋的?
他们并没有让外面两人等多久,仅仅是三言两语便结束了。
梁谌瑾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转过头去看了看隐玉,发现并无异常,也就放心下来。
隐玉极为自然地走到了太子身边去,但是这里有外人在,又不好搂搂抱抱的,否则他是一刻也不想从梁谌瑾身上扒下来。
沈岚问凤九:“无事了?”
凤九点了点头。
沈岚看了看这两人,对梁谌瑾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梁谌瑾点点头。
这才隐玉也没有多加挽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怅然。
他想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他的一场梦呢?听说人死以后魂魄会困在一处直到轮回,这一世会不会也只是为了弥补他上一世的空缺呢?
他的执念,他的遗憾全都寄托在了这梦里。
梁谌瑾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用手轻轻搭在了隐玉的肩上。
“怎么了?”
隐玉摇了摇头。
梁谌瑾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抱到床上也还是静静地搂着,并无太多的举动。
他的下巴搁在隐玉的发顶上轻轻的蹭着。
隐玉渐渐地流下泪来。
梁谌瑾实在有些不认,但他又不好过多地逼问。
他想把隐玉的眼泪舔舐干净。
隐玉抬眼看着这人。
这人长得好,气质好,还位高权重,他是怎么配得上这么一位的?
他有些想不通,这真的不是他的一场梦吗?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呢?梦醒了梁谌瑾就会消失吗?
他只要一想到再也没有梁谌瑾了就觉得难过。
没有什么比得到过后失去更为痛苦。
梁谌瑾眼看眼泪越来越多。
隐玉的眼神里又满是哀伤,他的心忍不住抽疼了一下。
梁谌瑾:“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隐玉想上一世也会有梁谌瑾吗?还是说梁谌瑾只是他构想出来的一个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隐玉:“梁谌瑾,你会抛下我吗?”
梁谌瑾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这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隐玉看着他,突然就不想再隐藏了,他想相信梁谌瑾一回,相信梁谌瑾不会伤害他。
隐玉:“是,我是有事情瞒着你。”
眼看隐玉承认了梁谌瑾反倒松了一口气:“那你想说吗?”
隐玉一把抱住了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试图缓和一下自己过于悲伤的情绪。
“梁谌瑾,你相信真的有上一世吗?”
梁谌瑾双眼停滞了一瞬。
“我信……”
隐玉以为他只是在安慰他:“可是你知道吗,我的上一世里没有你……”
梁谌瑾猛的一用力,将人圈的更紧。
“不……”
隐玉又道:“但是我的上一世却有舅舅舅妈他们,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他们来了。”
梁谌瑾又有些茫然:“舅妈?”
隐玉:“对啊,舅妈,我是这么叫的,舅妈就是指的沈岚啦,可是他上一世不叫沈岚他叫沈昧。”
梁谌瑾现在才反应过来隐玉说的上一世很可能跟他的有所不同。
他不由得有些好奇:“沈昧?”
隐玉:“是,在一世里他也很有钱,我舅舅也一直跟着他,我就在想……我就在想上一世里也会有你吗,你也是叫这个名字吗,会不会……”
梁谌瑾仿佛知道了这人悲伤的由来,他轻声问道:“会不会什么?”
隐玉又忍不住抽泣,声音带了点哭腔:“会不会你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人,这个世界会不会都是假的……”
隐玉的话一瞬间也戳痛了梁谌瑾,他何尝也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从来都不肯面对。
隐玉发现梁谌瑾的情绪有些不对,他赶忙安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的。”
“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
“配不上你这个人,配不上你对我这么好。”
梁谌瑾一时无言。
“不,你才是我的珍宝。”
“能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隐玉咬着下唇,被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事,‘坦白’突然就变成‘表白’了。
虽然有些肉麻,但听着确实令人开心。
他的心情几乎是立刻就转好了。
脚也忍不住在床上动了动。
梁谌瑾也察觉到了,他低下头:“这么高兴?”
隐玉:“嗯。”语调更是转了个弯儿。
梁谌瑾想不到这人这么好哄,但他并没有说假话。
他的上一世或许与隐玉的有所不同,但他的庆幸感只会比隐玉更强。
梁谌瑾道:“我以前就在想或许你真的是老天爷送来的。”又道,“我不该弄丢你的。”
隐玉现在不难过了:“没事,我已经回来了,我说过无论发生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除非……”
“除非你不要我!”
梁谌瑾低头亲了下隐玉的细软的发丝:“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疼你都来不及。”
眼看梁谌瑾又要说什么虎狼之词,隐玉赶紧将人堵住。
两人又是好一阵耳鬓厮磨。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隐玉又开始懊恼,自己不该去挑拨的,这具身体好不容易开始禁欲,如今却轻而易举就被挑起。
他有些难耐……
他想要爱抚,很多很多的爱抚,来自梁谌瑾的爱抚。
梁谌瑾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身上已经在开始有些发抖了。
他这个症状是他之前有的,近几年因为太忙都快遗忘了了,他都以为他已经好了。
直到今天……
他的身体也再也控制不住地出现了和以往一样的症状。
呼吸逐渐发烫,梁谌瑾再也控制不住。
“我陪你……”
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他们真的在床上做了三天,期间梁谌瑾除了对外吩咐自己要休沐以外,就没怎么停过。
隐玉享受着这难得得疯狂,梁谌瑾的身体一直在发颤,弄得他也变得敏感了起来。
“啊……”
“别停……对,就是……”
“我爱你……阿瑾。”
梁谌瑾有些神志不清,一直在喘着粗气。
“宝宝,宝宝……”
隐玉这次是真的爽飞了,他觉得梁谌瑾也太内个什么了吧。
他需求是大,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人真的能陪他这么久。
跟吃了猛药似的……
同时经过这次以后,他也真正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有多好,他都被梁谌瑾那样三天了。
他愣是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哪点不好,就连疲惫感都没有。
梁谌瑾也是显得精神奕奕,不仅没有萎靡不振,反倒脸上更加有神采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觉得他和梁谌瑾像是两个**。
并且这次是梁谌瑾主动拉着他昨了一遍又一遍。
他也根本不想停……
隐玉偷看了这人一眼。
梁谌瑾察觉到这人目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想他可能也是压抑了太久吧,从喜欢上唐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这样了,早就不受控制了……
隐玉的话又让他重新想起了上一世的经历,身体在不自觉地想要寻找慰藉,想要贴近。
想要和这人无限欢好……
以前只有他在想念隐玉的时候身体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人回来以后都已经好多了。
自己那时候都是硬捱过去的。
现在隐玉只要一看自己,自己就根本忍受不住。
谁叫他忍了太久,谁叫这人一直不回来。
如今这人就在眼前,他已经不想再受这种折磨了。
精神的摧残往往是最致命的,但伴随着精神的还有自己的身体,仿佛他们已经化为了一体。
只要自己产生任何悲观的想法,他都想从这人身上寻求更多的刺激和与快感,仿佛这样才能将一些东西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