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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是处明月多别离 犹傍芳花栖情绪 ...

  •   夜雨正要携她去,池娥道:“北襄村中人,他们也得和我们去?”

      夜雨一时没答,可听另一处笑盈盈的声响传来,池娥疑目看去,节恕迤迤然而来,“真是傻姑娘。”

      夜雨召黑琴到,“你先带她去,我一会儿就到。”

      池娥心内已了,且方出口这话便生悔意,未免夜雨为此忧虑,朝她笑了笑,再不提这话,随黑琴走了。

      夜雨道:“你来这做什么?”

      节恕笑道:“自然是来见你的。”

      夜雨嗤的一笑。

      节恕道:“你还对我没好气?”

      夜雨说:“难道我就没替你做些什么?”

      节恕却说:“你这人差些把我老底揭了,这账我该不该找你算?”

      夜雨并不答话。

      节恕兀自道:“这事不提,倒说池娥一事,没我算的时机好,教伏姑娘与你们凑到一处,你能见着池娥?”

      夜雨:“这话是什么意思?”

      节恕微微一笑,“你当池娥有执念不去,虽得感应,不见生魂,是因杜近林不在,不愿现身?”

      夜雨无话,等她下文。

      节恕笑哈哈道:“你是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怎么不知道这事?”

      夜雨略微思索,“不是因他,便是因我了。”

      节恕点头,“这话对了,只不过不是她因你,而是你因她。”

      夜雨心了,节恕说:“人家好好一个,也无执念怨念什么的,性命到头,自然该走了,偏是你这个心有解不开结,生生困她不能脱身,别个见不到她,独她飘飘零零,好生苦楚。”

      夜雨垂头自思,节恕拍着她的肩道:“不要多想,如今你们也算好的,我还有急事,就不与你闲聊那些话了。”

      四人还宗,到天髓山坐了一坐,苏无故与虞沾月先还画客山,瞧他恹恹的没个精神,苏无故问:“谁惹你了?”

      虞沾月撇撇嘴,“我可不敢说谁惹我。”

      苏无故笑了笑,“是她对你下了什么?真是圣人一个。”

      虞沾月冲他皱鼻子,撇开身不理他,苏无故掰了掰他的肩,见他回自己房去,在后笑了一声,随即出了门。

      鹤描痕留坐片刻,与她嘻嘻笑玩几句,却见天色晚了,起身要走,梅吹断看她们玩的高兴,因说:“在这住一日也无妨。”

      鹤描痕记挂师父,如此梅吹断不再多留,叫伏应岫送她去了,二人才下至半山,苏无故脚步匆匆,“且等等。”

      苏无故对鹤描痕道:“我有话说。”

      二人移到别处,苏无故便道:“沾月一回来就不太爽利。”

      鹤描痕说:“不爽利才是,难道还该让他爽快?”

      苏无故于心不忍,叹息道:“却也不全归他的错。”

      鹤描痕怒目而视,“我就知道,你是被他迷了魂,受他调唆来找我解咒!这才几天就受不得了?”

      苏无故忙摇首道:“不是他,是我要来的。”

      鹤描痕心疑,沉吟片刻后倏地一笑,“我给你,你日后再和他胡来,我就找你的错了。”

      苏无故点头。

      鹤描痕翻出灵花来,苏无故正要接过,鹤描痕又微微收手,假意笑道:“你什么样我是知道的,这样有定力的一个人,却教那小混蛋得了手,我却是有些不解你了。”

      苏无故勉强笑笑,一时搜刮不出话来回她,耳内又得鹤描痕的话:“毛都没长齐就拉着你胡玩,你也是,作个长辈的,没训他也罢,反而与他厮混起来。”

      苏无故两颊涨红,左右吐不出半句,鹤描痕将花给他,撂下句,“我也懒得管他,只一件,不许给他,也不许解了。”

      苏无故连连道是。

      伏应岫到一旁坐待,这时佳佳现了身,不等她开口,佳佳笑道:“给我瞧瞧那铃铛。”

      伏应岫往身上搜了搜递给她,佳佳细细观了半日,笑而点头,“是个好东西。”

      伏应岫问:“有什么用?”

      佳佳说:“这物分两人用,既可互通心意,若想见了,不论何时,只管催它,天南海北也送你过去。”

      伏应岫笑道:“果真好。”

      佳佳却道:“可若有一方丢心或生有二意,不论何事何由,即刻死灭。”

      伏应岫说:“这不算事。”

      佳佳轻轻一笑,“这些用只算作中规中矩,有一件极妙。”

      伏应岫问是什么。

      “两物感应,可召她现身。”

      伏应岫:“也不错。”

      佳佳见她心不在焉,把铃铛还她,“若择人选,需慎之又慎,系了人选可就再也取不掉了,再就是要和别人说明它的用处,倘若稀里糊涂的送出去,它也不认。”

      说完这话,佳佳便回去。

      伏应岫坐在这有些出神,待背后被人击一掌方转过魂来,鹤描痕说:“你没走?”

      伏应岫说:“我还想给你一件东西。”

      鹤描痕笑了笑,伸手讨要,伏应岫不急着给,仔细说明,恐是错意强逼于她,转而又说只是个小玩意,你不喜欢,我自己先留着当个趣儿。

      鹤描痕笑说:“除了我,还有谁能担得起?”

      听了这句,伏应岫展开笑颜,便给她了,鹤描痕还要再和她说些话,伏应岫望了望天道:“天要暗了,你也快回去吧,莫教仙长久等。”

      鹤描痕笑应,随即走了。

      苏无故这面得了花咒,那面便到虞沾月门前,推开门见他裹在被子里,拧的跟只虫似的,苏无故说:“这么早就睡了?”

      虞沾月翻过身,“不早睡还能做什么?”

      苏无故笑了笑,“好没出息。”

      虞沾月哼了一声气,且要翻身继续睡去,听到他说:“你看,这是什么?”

      闻言,他将眼一瞥,苏无故取出样东西,虞沾月聚精会神的盯住,待看清楚时,立即要从床上欢跳起来,奈何身上缠着被子,跳不得,急的他左右打滚,愈发慌乱,反倒解不开被子,果真像只虫。

      挣开被子之际,他上手去夺,苏无故将身闪躲,虞沾月抬头见他摇了摇手中花,敛住心思,含笑道:“苏哥哥,你怎么拿到的?”

      苏无故说:“我亲自向她讨要来的。”

      虞沾月坐了起来,捋了捋鬓发,一门心思都在他手上,忽然起身往他那走,笑道:“还是苏哥哥好。”

      苏无故把手背去,“这可不能给你。”

      虞沾月笑说:“我都明白,既然它在你手里,我的心更放下几分。”

      虞沾月绕至背后,苏无故便将手放到前面,他忽的给苏无故捏肩捶背,“苏哥哥辛苦。”

      苏无故偏了偏头,嗤的一笑,“无事献殷勤。”

      说着便要起开,虞沾月慌忙往他手上抓,苏无故早料他要如此,随手将花抛开,虞沾月正要去接,苏无故就势锁住他的手,命银丝捆住,再教银丝将花送到手里,虞沾月讪皮讪脸的,“苏哥哥,你给我解了,我再不和你抢了。”

      苏无故说:“不是我不给你,教她知道,恐怕你还要挨一遭打,等日后你在她面前说两句好的,她见你老实就愿意给你解了。”

      虞沾月撇撇嘴,见苏无故沉下脸色,连连点头说是。

      苏无故方给他解了,虞沾月抱住他说:“我不要它,闲时你陪我解解闷就成。”

      苏无故冷笑一声,“东西在我手里,你竟做起主来。”

      虞沾月急道:“那要怎么好?”

      苏无故想了想,“看我心情如何。”

      虞沾月听了这话,当即献上十分殷勤,什么事都凭他差遣,苏无故得了好却说:“这一回我先欠着。”

      虞沾月:“你要耍赖?”

      苏无故睨他一眼,“谁耍赖,只怕这花与鹤描痕系应,她知晓了,别说你好不好过,从此她不信我,你再怎么样我都不好说了。”

      虞沾月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喜笑颜开,“我听你的。”

      少顷,苏无故得梅吹断传信,因往天髓山去,虞沾月亦随他去。

      感无娈山风云变荡,情非猛然惊醒,背后冷汗涔涔,召侍者入,细细思索前两日事迹,头疼欲裂,半晌回过神,记是今照宗鬼王出逃,祸人祸世,当日议聚众仙压制,不料其由内而破,其中正有苏无故在。

      情非到殿堂一坐,愈发不安,这时有人报:“哲愚仙辈请见。”

      情非命他带人入殿,哲愚施礼,欲道来意,情非先问道:“无娈山如何?”

      哲愚道:“正是为这事来的,不待多时,鬼煞冲关,寻常法咒不可敌,纵使神兵利器,教之死一回,复生之时,怨增一倍,假以时日,何愁灭世?况她们仇恨鬼王,必灭九宗。”

      情非揉眉叹气,哲愚又气又怒,“若不是苏无故灭三鬼王,我们何必落如此田地!”他看着情非,“从前仇怨搁在一旁,我们如今是一跟绳上的蚂蚱。”

      情非抬手,“让我想一想,”默了半晌才道:“他有此本事,也合该与我们一道去灭。”

      哲愚冷笑道:“凭他先前事迹,凡我们请入,他察出什么,不等鬼煞冲关,他先灭了我们才好!”

      情非说:“前两日除他,我记得还有几个。”

      哲愚左思右想,“别的我倒记不清,倒有一位是梅吹断之女,”他恍然一惊,“对了,前日我拜访崇义门,乐风门下苦结公子曾受苏无故救命之恩,问及当日事细,却道鬼王非苏无故诛灭。”

      情非愣了一愣,“何人?”

      哲愚说:“梅吹断之女,名唤伏应岫。”

      情非思忖片时,微微笑道:“她也是位绝世之才,在底下也常听人称赞,素有此仁厚之心,却少涉处世之道,又见她与苏无故关系匪浅,请出她来,还可借梅吹断之力,依我见请什么苏无故,请她的好。”

      哲愚说:“梅吹断爱子之深,未必许的。”

      情非笑了笑,“我去劝一劝。”

      聊话之际,众人急急来道:“无娈山天摇地晃,黑煞直冲天际!仙术法咒一概无用。”

      情非站起身,与众人商议半日,如今唯以填人之计,先将此事闹个人尽皆知,下取资质之好女子送入宗门,上取男子修为渡修其身,送她们葬入鬼王口,借鬼王之手压制无娈山。

      这几日梅吹断收到各宗送来帖子,心中发闷,都借由推了,下午情非与哲愚等人到,梅吹断只得请入,说了些有的没的话,情非问及无娈山,梅吹断原意含糊过去,情非道是情况危急,面上一派真切,这时闲山音出来道:“我听闻无娈山非俗物可镇,与鬼王相系,是真是假?”

      情非见了她,心里不禁沉重郁闷,因是听过她的名号,在外游历多年,不知所踪,面着她,假话说不得,无奈应是。

      闲山音又道:“贵宗常日不缺人手,而今扩收弟子,是因此事?”

      情非按住心神,“无娈山中鬼怪不惧仙法,只得取此下计。”

      闲山音轻笑一声,“这事先且容我们一些时日。”

      哲愚再是坐不住,愤愤道:“今鬼煞出关,天下患难,应是同心协力,共议救世之策!共举救世之道!何有安坐高台,不问世事之理?”

      闲山音道:“这话我们明了,暂且容我们思量,当真祸乱天下,我们岂可坐视不管?”

      哲愚还欲恼火,情非瞥他一眼,哲愚有火发不出,恨恨叹气,情非道:“他一急,火气烧头,免不得心直口快,望各位海涵。”

      随之又聊些别个,再不提无娈山之事,说些闲话,忽然命人抬上各等礼品,梅吹断惊起身,“这是?”

      情非深深一拜,“前日受贵宗恩情,今日特来拜谢。”

      梅吹断怪道:“恩从何来?”

      情非道:“前日诛鬼王之际,险遭其毒手,幸得伏少主相助,侥幸保命。”

      梅吹断朝闲山音看了一眼,又听她道:“我且求见少主一面,不知可否?”

      梅吹断犹疑道:“小女何得本事救仙者?”

      情非笑道:“少主本事了得。”

      情非再三央求,一连哲愚也附和,势不见她便不走,梅吹断便叫人领她过来,伏应岫入殿,当即一干人目光殷殷投来,与众人施过礼,闲山音朝她招手,不等她弄清事,情非便来赞道:“真真俱年少英华之姿,出类拔萃之品,气质凌云之势,非常人可比呀。”

      伏应岫抬眼看去,情非笑了笑,作揖道:“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伏应岫忙道受不起,又是奇怪说:“我不曾见过仙长,何来救命之说?”

      情非说:“伏少主不记得?那日往今照宗,少主在内,我们迟来,忽遭恶鬼袭面,幸得少主与苏芳君斩杀恶鬼,我们方得脱身。”

      伏应岫皱了皱眉,没想清其中异处,情非一面赞赏伏应岫,一面道无娈山若得他们相助,必能平却灾祸。

      说罢,不再多留,携人离去。

      等人一去,梅吹断问她:“你前两日到哪胡闹的?”

      伏应岫如实道:“找苏哥哥去的。”

      梅吹断一怔,“苏兄弟也到今照宗了?”

      伏应岫微微垂头。

      梅吹断在那踱来踱去,“你这丫头!好歹说一声。”

      闲山音说:“她去就去了,好在平安无事,”转而对着伏应岫,“下回再要如此,骂你一顿都算轻的。”

      伏应岫随口答应,系情非方才所言,不禁问了他们一嘴,谁知二人脸色俱变,闲山音道:“都是胡扯的话,你放在心上做甚?”

      伏应岫见他们面色不好,恐触霉头,借由离去,这一路心思辗转,行至偏道,四下无人,见她烦恼,佳佳现身笑道:“好少主,这又在烦恼个什么?”

      伏应岫叹息道:“你如何明白?”

      佳佳扑哧一笑,“我怎么不明白?不就是无娈山?”

      伏应岫怔了怔。

      佳佳哈哈大笑,“你可记得西陆城诛鬼王一事?”

      伏应岫略微一想,点了点头,蓦地一惊。

      佳佳笑了笑,“你也是,当年咱们还是在那认识的,我为的你弃了无娈山。”

      伏应岫蹙了蹙眉心,“你与无娈山是何干系?”

      佳佳说:“无娈山四面围山,又得冤死惨死鬼魂无数,久之便聚极仇极恶极恨极怨于一体,化作天地鬼煞,又因鬼是女鬼,唤作毒鬼,因提及二字之人都无端暴毙,又改口唤作毒娘娘,你们曾得的泥人正是她的化身。”

      伏应岫惊了一惊,“竟是如此。”

      说了这话,她便低下头,闷闷沉思,佳佳跟了她半路,伏应岫在亭子里坐了坐,见她还在,却是奇怪,“常日只见你出来,贞贞不在?”

      佳佳说:“管她呢,她性子古怪,指不定哪时候就肯出来了。”

      “岫姐姐。”

      伏应岫闻声看去,虞沾月朝她招手,见到佳佳,顿了片时,疑惑道:“你是?”

      佳佳摇手笑道:“无名小辈,不足挂齿,若非要问,我暂居少主剑中。”

      虞沾月不知怎么说。

      “聊这些做什么,”伏应岫转而对他笑道:“虞弟弟今日怎么有雅兴到我这来?”

      虞沾月道:“苏哥哥过来,我一个人待着也没趣,就过来找岫姐姐了,刚儿我看岫姐姐无精打采又是为何?”

      伏应岫干笑两声,“我爹训我去寻你们,竟也不告知他们。”

      佳佳说:“哪里是为这个,他们只怕外面一群豺狼虎豹盯着你的命呢。”

      虞沾月听了这篇话,脸色一沉,忙问:“是怎么个事?”

      佳佳道:“是无娈山……”

      话犹未了,伏应岫拦她的话,“胡说什么,睡你的觉去。”

      佳佳咽了声,笑了两声便回去了。

      虞沾月品出不对,左右问这事,伏应岫未免其忧思忧虑,避开这话,见她不说,虞沾月奈何不过,只得休话,伏应岫带他到屋内,弄些点心给他吃。

      等了半会儿,苏无故方与梅吹断回来,在这又聊了些话,随后接过虞沾月回画客山,虞沾月问:“梅叔叔找你做什么?”

      苏无故道:“问了今照宗一事,”他略微思忖,“你梅叔叔明儿要出远门,叫你和岫岫不要外出。”

      虞沾月:“出哪的远门?”

      苏无故双眉紧锁,“他们都不说。”

      虞沾月闷声却道怪了。

      苏无故:“你知道什么?”

      虞沾月便说:“今儿我找岫姐姐,她也藏着事,我几番询问,她也不肯道说,只提到一个地方,是叫无娈山。”

      苏无故一怔,渐渐沉下心,虞沾月也细思起来,“这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听过。”

      苏无故心下已猜个七八,没和他讲,只道:“明早我去问问。”

      虞沾月笑道:“对,我也去问问师兄师姐们。”

      次日早,苏无故到山下清扫,与各弟子聊话消闲,正要提到无娈山一时,但见长通无定等仙长到,与苏无故招呼一声,弟子们见了,不再聊话,各自低头打扫起来。

      苏无故想他们不多时就走,便在这又扫个五六回,哪知他们就在旁面坐下,弟子扫毕,钟也响了,因与苏无故道离,故都散了。

      苏无故候了三四日,每每一早都如此,心内奇怪,因找梅吹断问这事,梅吹断笑笑,“他们要往哪去,我哪里管的到,许是闲了又或其他,”梅吹断顿了一顿,“他们倒说你成日天不亮就去,比弟子们还勤快,每每找你,偏又是间错开。”

      苏无故笑道:“我知道了。”

      又过了两日,多发异乱,梅吹断离宗,留众仙长在此,一早几人都聚在山下,苏无故便施法术扫净,叫弟子们回去,随即往他们那去,他们一见,都找起事做,奈何四下空空,环顾一圈竟又坐了回去,各寻花草看。

      苏无故言辞恳切道:“这些年来,大家都忙着事,我有些话就忘了说,先且谢过各位对沾月多有关照。”

      他们连连摆手摇头。

      苏无故笑了笑,“明儿掌门出门,我也闲不住,想再出去历练几年,怕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能归。”

      他们大惊,疏狂先是按不住,“什么……”

      天阔拍了他一掌,他方觉说错了话,连忙掩口咽声,苏无故道:“各位都在,日攒言语,今时一并说开,当年来时,未知底细,凭空就职,实惹各位不快,经年相处,感受良多,各仙长待人厚道,后得解隙,竭诚相待,心里实在愧受,由此再谢一回。”

      众人竟都无话。

      苏无故却心下盘算:我确实该走,明日再杀出些事,外面来找我寻仇倒没什么,只怕殃及他们才不好。

      想毕,苏无故与他们说了些心话,又怕空惹肉麻,再又说些闲话就走了,众人面面相觑,星霜却道不妙,不知如何是好。

      苏无故回去便与虞沾月说:“我今日就走。”

      虞沾月惊道:“今日就走?我去收拾收拾。”

      苏无故说:“明儿未必再回来了。”

      虞沾月也没问什么,把东西收拾齐后,思忖道:“你等一等我,我找岫姐姐去。”

      苏无故拉着他道:“留封信就成。”

      闻言,虞沾月依了他的话,又问:“猪儿牛儿不带着?”

      “不带着。”

      虞沾月见他急,一切都从他去了,二人才走,众人迟来,唯信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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