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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有高粽自不怕,才教云霄立上头 才教枭雄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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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高粽自不怕,才教云霄立上头
慌忙地踏出了地铁站,不远处的彩霞俏映着,凸起的小山丘状云朵恍若要溜到我的指尖,偷走我的呼吸。
我的眼神在刹那间失去焦距,也许云朵才是高高在上的,漠视又怜悯地看着我的挣扎。盘踞在心口的痛苦滋生的刹那,它咛喃着:
请务必坚持下来。
躁动不安的内心总算落了地,我的呼吸过于急促,有些凌乱着,不敢看她。零沉默着,但手心传来的温热,和对方瑟缩的力度。
少女的不安不必说,又似乎蕴含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情愫。
我时刻留意着,她似真似幻的身形变幻着,已然与我的相差无几。
她的表现其实并不自然,但仍大方的笑着,还朝我眨了眨眼,但她实在不像数据的复合体。
阳春白雪般的存在。
我想着,嘴角勾起微微地弧度,发觉也是我愚钝,思想不成熟的青年那时难免有些被少女逗笑,后来想起,我的内心像海枯石烂般感伤。
“你......为什么?”
这么刚好。
我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字的语气与停顿,设法猜出了她的话外之意,当时并没有察觉自己其实是关心她的。
她是在问我为什么会解救她。
破碎的记忆再一次重逢,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但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内心再次被难堪的记忆痴缠。
数年前,我的父母作为企业高管参与了一场宴会,而当时我在准备成为AI训练师,极少过问家中事务。
那时,耳边的蝉鸣夹杂着我的呼吸与心跳,我端起父母最喜爱的凉茶正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谁想到肩肘处传来僵硬的肌肉与机械的碰撞声,皮毛传来一阵悚然的瞬间我的双眼猛地对上一双毫无神采的眼......
我的手指不住地颤抖,最为荒唐的事伴随着尖锐的玻璃碎裂声无孔不入般地钻入了我的大脑。
准确来说那是双机械眼。
这也是为何我成为实验员,又“刚好”设法救下了她。
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垄断智能企业大肆宣传的“AI复制人”在付诸实践后,我的父母被迫成为了“幸运儿”。
我不在乎她是否看出了端倪,但她敛起了自信大方的微笑,将我的两个小眼睛紧紧地抓住,似乎想凑近我说些什么。
自己接近她的目的,我说不清楚。
但毕竟我更在意她如何脱离实验室给她设定的多维空间的束缚......
还有些事,她不适合知道。
我闭上眼,情绪中枢通过皮质延髓直接支配面部表情肌,降口角肌与颧大肌的拮抗性收缩失衡。
她作为不同维度的生物,其表现与我的言行并无二致……
实在有趣,我按耐不住这个念头。
我努力抛却这些杂念,在她看来我仅是抬指调整了耳机的佩戴位置,殊不知我在同步实验室对她的搜查进展与数据追踪。也许在她看来这个陌生男人并没有什么情绪。
不可否认,她仍然是羔羊,而我为那只妄想脱离主人控制的羊群领袖。
她轻咳着,被我牵着的手腕晃了晃,假装瞅着她所在的地方,但酒窝处泛起些许不自然的浅粉色。
也许她想我解释什么。
我并不在意,放下她的手腕,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悸动。,但察觉这点情绪,我恨不得给自己太阳穴来一拳,表现得也许有些吱唔。
实际上,我虽知晓她会在实验的那个时间点出现,但后续的救援进展我并没有把握,多少有些听天由命的挫败感。
既然解救父母的规划了数年,我根本不在乎这点生命损失,这本就是不求回报的冒险,也是普通人的奋命一搏。
“冒犯了。”我低语着,反手给她戴上一个数据耳环,以链接她与本世界的频率,避免实验追踪。
她轻轻碰了碰,似乎想交还给我,踟蹰着还是没有摘下。
我反倒放松了些,将手心摊开道:“你知道?”我想她已经猜到我要用什么方式带她躲过实验室的全球数据追踪了。
“大脑间歇性死亡”:这是23世纪人类新提出的一个概念,他会将人体处于冬眠状态,但大脑可以与本世界的频率对接,类似脑部芯片的对接。(即以类似梦境的形式达到脱离大脑监控的目的),而现实中会出现“短暂性全面遗忘症”,避免实验智能人工系统的搜查。
所有成为实验员的人都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国家,直到生命燃尽的那一刻,大脑间歇性死亡是所有实验人员的归路,遗体将捐献给国家科研事业发展。
“走吧。”我已将仪器戴在耳尖,她顺从似地模仿我,戴上另一台微型器械,我故意将自己后背留给她,试探她是否会出现失控从而袭击我的可能。
我的眼睛在变故后受到刺激,左眼失明,索性换成了机械眼,此时正同步她的数据作为样本,因为我的护目镜采用单面镜的设计,常人看不出我的异瞳。
她本就是实验的一环,只不过系统的纰漏允许我把她了“捞”出来,给了我大有可为的空间。
当然代价也是惨重的,只不过……我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她抓着我的衣领,试图攻占我敏感的耳部神经,呓语了一句我捉摸不透的话:
“我好想你。”
数据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