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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回忆 ...

  •   纪燕均还没来得及品味错愕,手腕便被谢希宁攥住。她指尖微凉,力道却异常坚定,抬眼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缓缓点头,一字一顿道:“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她又急忙补了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立刻把思朗保释出来。”

      纪燕均眸底瞬间漾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像猎手锁定了落入网中、无力挣脱的猎物,冷冽又带着掌控欲。

      商家客厅里,谢希宁正弯腰提着行李箱下楼,步履沉缓。刚被保释出来的李思朗,早已从旁人处得知她为了救自己,甘愿重回纪家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一想到这里,心口便像被巨石碾过,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快步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声音里满是焦灼与痛楚:“希宁,你是真的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吗?”

      谢希宁刻意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喉间溢出一声轻浅的“嗯”,随即垂眸提醒:“他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李思朗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恳求与痛苦:“希宁,别走好吗?你留在他身边,绝不会开心的。”

      谢希宁终于抬眼直视他,眼底是化不开的决绝:“思朗,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下定决心也能反悔!”李思朗急得语无伦次,近乎狡辩般反驳。

      谢希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却带着疏离,声音压得极低:“思朗,我不能一直这么自私。如果我反悔,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找你麻烦。”

      “那就让他来!就算他再送我进监狱,我也不在乎!”李思朗语气不耐,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愧疚。

      谢希宁微微凑近,气息轻拂过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决心:“思朗,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护着我,这一次,也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她未曾察觉,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旁,这一幕温情对视的画面,尽数落入纪燕均眼中,在他看来,却成了难舍难分的纠缠。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宽容、要大度。可那股醋意与愤怒终究冲破了理智,他猛地一脚踹在汽车侧门上,沉闷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谢希宁提着行李箱走出商家,便看见纪燕均斜倚在车门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侧脸线条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烦躁。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径直绕开他,拉开车门坐上了后座,全程没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纪燕均指尖的烟蒂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麻,却浑然不觉。他没说一句话,只是转头看向后座的身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重回纪家别墅,刚推开大门,纪缇娜便带着一身戾气冲了过来,当看到谢希宁时,眼睛瞬间瞪圆,语气尖锐地质问:“燕均,你疯了吗?怎么把这个女人又带回来了?”

      纪燕均伸手将谢希宁揽入怀中,力道不容挣脱,抬眼看向纪缇娜,语气坚定地宣布:“从今天起,希宁搬回家住。她还是我的妻子,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纪缇娜恨铁不成钢地跺脚,语气里满是急切:“燕均,你是不是被她迷昏了头?这个女人在外给你惹了多少麻烦,你居然还让她做纪家的女主人?”

      纪燕均顿了顿,目光落在怀中人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过去的事翻篇了,我和希宁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我们只想好好过日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凑近谢希宁,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谢希宁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只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喃:“你是想我亲你,还是想我现在就联系律师,重新起诉李思朗?”

      谢希宁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底只剩一片寒凉。

      纪燕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全然无视纪缇娜气急败坏的神情,打横将谢希宁抱起,高声说道:“走了,我们上楼休息。”

      一进卧室,伪装便轰然碎裂。谢希宁猛地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放开我!纪燕均,我不要和你待在一个房间!”

      纪燕均将她抵在门板上,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偏执,语气冰冷地威胁:“你是我的妻子,本就该和我待在一起。怎么,不乐意?换成李思朗,你就心甘情愿了?”

      谢希宁愣了一瞬,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没有否认,声音带着刺骨的冷漠:“是又怎么样?起码思朗不会像你这样,只会用威胁和暴力来对待我,他懂得尊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纪燕均的怒火,他眼底瞬间布满红血丝,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又霸道,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濒临窒息,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语气恶狠狠地质问:“他也这样吻过你吗?谢希宁,你给我记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

      谢希宁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嘶哑地嘶吼:“滚开!离我远点!”

      纪燕均却丝毫不怒,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语气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我是你丈夫,你居然对我这么凶,对旁人倒百般温柔。我说过,希宁,我不会一直纵容你。”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恨意。纪燕均心口一窒,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肌肤相亲的瞬间,谢希宁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只剩下眼底麻木的空洞,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他肆意掌控。

      次日清晨,谢希宁在一阵酸涩的疼痛中醒来,身侧早已没了纪燕均的身影,只有下半身传来的钝痛,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寸都透着屈辱。

      她强撑着起身下楼,刚走到餐厅门口,便看见纪燕均坐在餐桌旁,显然是在等她。察觉到她的身影,纪燕均第一时间抬眼望了过来,目光复杂难辨。

      谢希宁下意识地转身想走,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人。

      “坐下,吃饭。”纪燕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打破了沉默。

      “我不饿。”谢希宁背对着他,声音冷硬。

      纪燕均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不饿也得坐下来吃。从今天起,每天早上都必须陪我吃早饭。怎么,需要我亲自请你吗?”

      一旁的佣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先生,那我去给您和夫人盛粥吧?”

      纪燕均摆弄着手中的刀叉,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欲:“不用,让我的妻子来盛。”

      谢希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猛地转头看向他,声音里满是疲惫与不耐:“纪燕均,你到底想怎么样?一会儿威逼利诱,一会儿又这般折腾,你有意思吗?”

      纪燕均抬眼,眼底带着几分嘲讽:“怎么,盛碗粥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还是说,你这辈子就只会做和我作对的事?”

      谢希宁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妥协了。她站起身,走到厨房盛了两碗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手边。刚拿起勺子,便听见纪燕均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喂我。”

      谢希宁握着勺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纪燕均,你有手有脚,神智清醒,不会自己吃吗?”

      纪燕均神色晦暗不明,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却又被强硬包裹:“我就想让你喂,像以前我喂你那样。”

      见谢希宁不为所动,他眼底的那点恳求瞬间褪去,又换上了熟悉的威胁口吻,语气平静却极具压迫感:“不愿意?也行,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

      谢希宁猛地抬眼瞪他,眼底满是屈辱,却终究只能忍了下来。她端起纪燕均面前的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眼神冰冷地示意他张口。

      纪燕均张口咽下粥,趁着她收回勺子的瞬间,突然偏头,在她的指尖亲了一下。谢希宁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语气里满是反感:“吃饭就好好吃饭,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纪燕均的目光落在桌布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在追忆过往,语气低沉:“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你亲我一下,我才肯多吃一口饭。”

      他转头看向谢希宁,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你也亲我一口。”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卑微的退让:“如果你不想看我,闭上眼睛也可以。”

      谢希宁的心莫名一紧,若不是深知他的偏执与掌控欲,她几乎要以为,眼前的人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她欢心。可过往的伤害如影随形,她只能垂下眼,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沉默着不予回应。

      早饭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谢希宁趁着纪燕均上楼换衣服的间隙,飞快地溜出了纪家别墅,一路赶往商家。

      推开门,商陆、茜茜和李思朗早已等候在客厅,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见她进来,商陆率先开口,语气严肃:“指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令人失望的消息:“保险箱上只有我、你、思朗三个人的指纹,再无他人。”

      谢希宁的心一沉,语气沉重地说道:“这么一来,思朗的嫌疑非但没有洗清,反而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商陆缓缓点头,眼底满是无奈。

      李思朗猛地攥紧拳头,语气笃定:“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十有八九就是纪缇娜干的!”

      “这件事和她有关系?”谢希宁皱起眉,疑惑地看向他。

      “我记得张锐跟我说过,保险箱失窃的那天,只有纪缇娜去过存放保险箱的书房。这一切,说不定就是纪燕均和她联手设计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拿捏我,逼你回去。”李思朗越说越激动,眼底满是愤懑。

      谢希宁没有说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纪燕均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可纪缇娜是否参与其中,还需要证据支撑。

      片刻后,她抬眼看向李思朗,语气急切地问道:“思朗,你再仔细想想,出事那天,你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李思朗闭上眼,努力回忆着当天的细节,片刻后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记得那天下午,我好像在修理厂给一位女士修过车,忙到很晚才离开。”

      “太好了!”茜茜立刻兴奋地拍手,眼中燃起希望,“我们只要找到那位女士,请她出庭作证,证明你当时在修车,没有作案时间,不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吗?”

      谢希宁和商陆也瞬间振奋起来,齐齐看向李思朗。

      谢希宁急切地追问:“那你还记得那位女士的模样吗?有没有什么特征,或者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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