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见钟情【2】 被大材小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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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回家去了，我也不能叫她老管着我。”李昱辰调整了一个舒服但不雅观地卧躺姿势，摸出手机准备继续打游戏。裴程允斜睨了他一眼，转身也坐在了更舒适凉快的软皮沙发上，架起腿刷江北那群朋友的新动态。不过这个安宁祥和的氛围只持续了5分钟。李昱辰的游戏激愤音量越爆越高，很快超出了裴程允的容忍度。他走到床边一把薅开李昱辰的蓝牙耳机，摔了他战局失利的手机，终于还世界一片安宁。
正待李昱辰极度不服气，想抱着他裴哥要安慰求抱抱时，门开了。
以极其扭曲之姿【强迫与被强迫】拥在一起的两人应激似的大幅度向门的方向望去。还没等裴程允看清来人，他就被一把推开。李昱辰躺下盖被一气呵成，换了一副阳光傻笑脸，留裴程允独自衣衫不整的在风中凌乱。
“放松激动情绪，准备输液。”话音落下，似冰弦轻拨，脆生生划破室内鲜得的沉寂。
裴程允迅速整理衣领，抚平腰间的皱褶，向来人望去。医用外科口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对略显疲惫的眼睛。普通的白色长袖过膝大褂生生被她穿出一种圣洁的味道。这位医生无视他有点不礼貌的探究目光，默默推着装满药剂瓶的小车向他们的方向走来。倒是李昱辰从医生进门起就喋喋不休，仿佛和她很是熟络：“小夏医生，我们已经五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没有见过了，我特别听话的有好好休息。你呢，在我们分别的时候干了什么？”
夏弦歌把推车停好，开始准备输液用具，没有回答病患抽疯一样的怪话。李昱辰也不恼，脸上的笑更真更深了，主动挽起了袖子。
裴程允退回沙发边，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医生修长白皙的双手在准备碘伏和棉签。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出奇的有力，腕口起落间就用点滴把多动症一样的李昱辰固定在病床上，不能大幅乱窜了。
她的动作里显现出与年纪不符娴熟，明明有一双年轻美丽的眼睛，气质却像难以接近的冰山雪莲。
夏弦歌收拾好东西，准备推着这辆嘎啦嘎啦响的小车离开。她的心情有些许低落，此刻只想摘了口罩下班，再到一个有风的地方歇一会。不料小车被物障阻拦，嘎啦嘎啦的小曲戛然而止，也把夏弦歌的思绪由不知第几度空间拉回当下。她有点茫然，发现挡住小车的是穿着跟瑞氏-吉姆萨染色液颜色相近长裤的一双长腿。这双腿的主人很阴险，不偏不倚卡着小车赖以行动的滑轮，没有丝毫让步的的意思。
偏偏再往旁边是患者的病床，夏弦歌没办法绕开。她顿了两秒，沿那双腿抬头望去，发现一个陌生男人正撑头看着他。病房里明亮到晃眼的光线丝毫没有削弱他瞳色的深沉。如果不是他眼里的笑意浓的要溢出来，夏弦歌简直要觉得自己要被医闹了。很明显，虽然不会是责骂诘问，但这位不知何人者有话要问，她免不了开口回答以及疲惫加深的痛苦命运。
“请问还有事吗？”夏弦歌收回对视的目光，望着她进来时松松一掩的门。由于惯性，门缝拉开了，透着走廊里洁白整洁的瓷砖。
不知不觉间，夏弦歌又走神了，直到一道伴着轻笑尾音的回答如裂帛般响起：“我只是很想知道小夏医生给我朋友挂的什么水，蛮想了解的。”裴程允慢慢收回腿，眼睛注视着面前清瘦的身影。
李昱辰左手挂着点滴，嘴却闲不住，奇怪道：“裴哥，你问这干啥呀？我又不是啥大病，就挂点葡萄糖，生理盐水啥的。”他还想继续叨叨两句，突然收到裴程允略含警告与不满的眼神，直接被红牌罚下，不敢多嘴了。
夏弦歌听到有好心人代答了提问，放松了不少。于是她愉悦地将预备的腹稿压缩成两个字：“对的。”
没再听到答话，眼前的路又敞阔了，夏弦歌琢磨着走。不过，她习惯完善无疑的结束不必要谈话。于是她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位患者的朋友，用眼神要求结束谈话，传递要走的意思。
裴程允看着那对泛着微光的双眼，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点了一下头，道：“小夏医生，辛苦了。”
夏弦歌也微微颔首。小车的嘎啦嘎啦声又重新响起，渐渐消失在门外。
李昱辰就直勾勾地看着他平时傲娇得不可一世的裴哥目送小夏医生离开，一直到到房门被带紧，他才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李昱辰清晰地看到裴哥眼里还没化完的温柔在和他对视的瞬间咻呼蒸发，一丝不剩。一时间，两种别样的情绪在李昱辰心里天人交战。一种是，裴哥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不在意，真让被探望的病人心碎；不过这个想法马上被更震惊的发现一口吞了。裴哥居然对别人抱有善意！从他5岁认识裴程允起，这哥从不对任何人低头服软，从不对任何事多看两眼。刚刚这个情况，就这10分钟，裴程允脸上出现了他前26年极度稀有的温柔脸色！
“裴哥，你。。”李昱辰特别想说点什么。奈何裴程允那理所当然的俊脸坦荡的不行，让一向能说会道，脸皮特厚的他都一时语塞。
“你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就说，再瞪掐你。”裴程允摸着手机，打算体面地跟这个不着调狗友道别回家，去办点私事。
李昱辰期期又艾艾，却不知道如何组织好词句，去问那个离谱的猜测。他真没招了，嘴里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裴程允放弃了给他点面子的高贵想法，拿了手机就要走。好在他也不是吊人胃口的，甩了李昱辰一句心脏骤停真要犯病的话，就摔门出去了。
李昱辰独守病房，默默消化着他裴哥余音绕梁的
“我对她一见钟情。”
靠！这真不像开玩笑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见钟情【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