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猜》秩风

2、排列组合2 你和我等于

　　“……今天是个坏日子……”祝予凌刚进教室就发现了桌子上的情书，嘴里的歌词硬生生停了下来：“赵司远，你见到人了吗？”
　　赵司远揉着眼，坐起身子，转过脸来，看见祝予凌桌子上粉色的信封瞬间清醒了过来：“怎么……不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我知道？”祝予凌没想到赵司远睡的那么死，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作不知道吧。”他把信封放在椅子下面的小筐里，从书包里掏出物理练习册。“什么时候月考？”
　　“下周三，周四。”赵司远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背上。祝予凌扔给他一颗巧克力薄荷糖，“行了，还有300多天就结束了。”
　　赵司远心说这个人也是倒霉，祝予凌天天下楼就只是为了看江琉晗一眼，这表现都够不明显？只可惜江琉晗应该对他没那个意思。但祝总还是要试试，还说感情不就是追出来的吗？
　　此时的祝予凌：E=NBLV，N够大E不久大了吗。祝予凌越想越对，心说自己真是个天才。
　　只不过是个不擅长排列组合的天才而已。
　　沈因从后门进来刚好看见祝予凌把那封情书放到了一堆书的最下面。但他选择了忽视，”你今天来这么早？”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不学了。”祝予凌啧了一声，没再理他。
　　窗外的太阳不大，但被反射来的光线进入教室，也把里面的人衬得发光。
　　教室里面陆陆续续地进来人，6:50就全坐满了。CCl4从门经过，把头探进窗户，“怎么没人站起来？班长呐？”
　　“……”全班同学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但是仍然没听见王健宇的声音。
　　祝予凌啧了一声，心说哪那么多废事，站起来是装样子给谁看呢？降低学习效率的事居然还成了规矩。不过他的脸色依旧没变化，拿着笔煞有介事地换了一页练习，在电磁感应的题旁写下大致思路。
　　站了近40分钟，40个人才终于有机会歇会儿，多数人已经趴在桌子上进入了短暂的深度睡眠。祝予凌这块只有沈因和他自己醒着。
　　不知怎么的，祝予凌做着排列组合的题，突然想起昨天沈因和他说的一句话“你和我做一件事等于我和你做这件事。”祝予凌嫌弃阳光太刺眼：“沈因，你觉得亮吗？”沈因没转过来看他，但是点了点头：“你拉上吧。”
　　课桌上的暖光只一刹就消失了，只留下头顶LED大灯在照亮。
　　祝予凌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想到这句话只是排列组合学的太过了。害，真是好学到脑子都糊涂了。
　　沈因拿起水杯去前面接水，“……你听说了吗……祝予凌要转学。”“真假的？”另外一个女生一脸不可置信：“那怎么办？”沈因眼皮一跳，心说这还能不小心听见一个秘密。另外一个女生——禾云感觉到沈因的存在，怼了一下自己同桌。沈因假装没听见，眸光一转，喝了口水，直接回位了。
　　这个短暂的插曲带来的奇怪情绪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月考冲散了。这封未打开的情书被扔进柜子里积灰去了。
　　“……赵司远，跑那么快干啥？”林翰云一脸不解地看赵司远往前跑，“我…说……祝……”林翰云啧么了两下嘴，心说跑得真快，刚想去追赵司远，就看见ccl4从自己班前面的楼梯出来，虽然心里对他翻了几个白眼，脸上只能忍着说了句：“老师好。”然后直接转身边翻白眼边进门。
　　此时此刻的9班
　　“祝……予凌，你大爷的。”赵司远抽了一张纸抹汗，转眼看见教室后角的人堆。
　　沈因从后门挤进来：“你们俩不去看分数？”
　　“人太多了，”祝予凌打开水杯：“总有人少的时候嘛。”
　　赵司远已经熟悉了祝予凌的“洁癖”：“他就是嫌人多。”边说边往人堆里挤。
　　“祝予凌，”沈因看见祝予凌脸上的表情，笑了笑：“对了，刚刚禾云找你。”
　　“找我？不是，你笑什么？”
　　“没有。”沈因用手掩住笑意，“就是你数学没我高，差0.5。”
　　祝予凌突然想到他们俩打得赌了。
　　“行，我有空告诉你。”祝予凌扫了眼禾云的位置，向她走了过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