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争吵 两人拉扯中 ...
-
霍白吓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僵硬的待着原地,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在怀里,直到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灼烤着自己的耳朵,他才突然间反应过来,涨红着脸将对方推开。
“我不认识你,先生你,认错人了。”霍白有些结巴的吐出这几句话,转身跑开,他跑的飞快,一路上撞到三四个服务员,他只能结结巴巴的给对方道了声歉急匆匆的离开,不该是这样的,霍白想,他和蒲峪就不应该再相见。
“我靠…真是你那个相好?他不是…”
蒲峪的经纪人发出了一声感慨,接着又立刻打住了话头,有些哭笑不得的望向蒲峪
“你知道他在这里?所以你在采访时候说的话,还有你说的哪些东西…”蒲峪的经纪人突然变了脸色,猛的看向蒲峪。
“对,那些东西你先放好。”蒲峪抿了抿唇,手指却在摩挲着残留的温度。
他瘦了些,但又健壮了一点,蒲峪不动声色的想,嗯,得给他补回来。
“王涛,不用跟着我了,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办。”
“…别闹出人命了。”
蒲峪不管王涛变得煞白的脸色,直直的往霍白离开的方向走去。
霍白跑到了饭店的一个小角落,途中他遇到了姜导演,他和姜导演打了声招呼后就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饭店的外围,有一个半圆形露天阳台,霍白站在围栏旁,掏出了口袋里的烟。
霍白原来是不抽烟的,但自从五年之前,他就偶尔抽几口,他对烟没有瘾,只是觉得烟吐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能带来片刻安宁。
蒲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霍白想不明白,一个超一线的明星,一个万众瞩目的歌手,按理来说应该在a城这样的发达城市才对,在c城,这也太奇怪了。
他吸了口烟,吸的有些猛了,他呛的有些厉害。
他回忆起了那个时候,蒲峪18,自己也才25岁,蒲峪刚刚上了大学,却因为大学太远而闹的不愿前去,在出租屋内抱着自己撒着娇,让自己陪他去那个遥远的城市,自己也一时心软,跟着他去了,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去,两人会不欢而散。
他吐出了嘴里的气体,烟圈随着空气蔓延开来,他还是不习惯抽烟,烟雾笼罩在自己附近的时候,眼眶有些发酸,只是这次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烟雾,还是因为蒲峪。
烟雾随着一阵风呼的吹进了他的鼻子里,霍白一瞬间没忍住,连着呛了好几口,把眼泪都硬生生憋了出来,恍惚间,他觉得手上的烟不见了,他低下头想去看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一双干净精致的手缠上了他,其中一个拿走了他手里的烟,另一个则是按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他反应过来打算逃离,打算质问身后的家伙想要干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一个吻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对方的吻烫的吓人,带着些惩罚的意味,烟雾盘旋在两人身上——对方显然是吸了一口烟才吻的,霍白快被吓死了,只是那人力气很大,他压根挣脱不开。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捧起来,这一个吻过于漫长,明明对方没用多大力气,还是让他的脸庞感到一丝微痛。
他被吻到喘不过气来了,对方好像才意犹未尽的停下,霍白这才挣脱这个强吻自己的混蛋,他一拳头上去——
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霍白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意味,那人抓住了他停在半空中的拳头“我好想好想你”
是蒲峪,
霍白咬牙,“别乱叫。”
霍白猛的抽手,操,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凑上来的,霍白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蒲峪不满的嘀咕着,精致的脸上满是不解,他走向前想继续抱住霍白,却被对方用眼神制止,只能可怜巴巴的望向他。
“…这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霍白平复了一下情绪,朝着蒲峪道,
“是吗?”蒲峪眨了眨眼,有些恶劣的笑了笑,“那你说,我手机上的这个人,他是谁呢?”
霍白脸色一变。
蒲峪手机上的人赫然是被自己留在厕所间的姜导演,
“你要干什么蒲峪,我警告你,姜导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霍白冲上前去,对着蒲峪吼道
“现在才肯承认啊~霍白哥。”蒲峪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有多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想起刚刚那温柔的触觉,蒲峪心下一动,又想亲上去,却被一巴掌拍开。
“疯子。”霍白咬牙,蒲峪被扇了一巴掌,并没有生气,反而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霍白哥~”蒲峪撒娇一般贴在霍白的脖颈上,话语黏腻的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激的霍白汗毛直立
“你跟我走,我就决定不会对他做任何事情的,但你要是不跟我走…”蒲峪猛的咬在了霍白的脖颈处,霍白吃痛的一把推开,捂着脖子,惊魂未定的看向对方,蒲峪回之一个异常灿烂的微笑。
“我跟你走”半晌,霍白低下了头,他没想到过了五年之后,蒲峪居然能疯成这样。
“霍白哥,我送你回家”
“不行!”
霍白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自己带一个危险等级约为核弹的家伙回家,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蒲峪没啃声,不管不顾直接拉着霍白的手就要往饭店门口走,霍白急忙阻止他,
“你疯了吗?你这样带我出去你还要不要在娱乐圈待了!”
“那正好,我们上个热搜,官宣的热度就不用愁了。”蒲峪冷哼一声,手还紧紧的握住霍白的手,十指连心,密不可分。
“疯子,算我求你,你他妈最好把这个带上。”霍白咬牙,扯出包里装的帽子和墨镜——原本是用来避暑遮阳的,这下好了,用来给某人遮“热度”了。
蒲峪没啃声,戴上了霍白给的帽子和墨镜,但手还是没松开,霍白只能尴尬的被拉着走,一路上服务员和路人们好奇的眼神让他燥的抬不起来头。
这小子就不能走慢点,走这么快是急得去喝孟婆汤是吧!
“地址”等霍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了贼船了,“e区”霍白已经麻木了,他机械式的回复着蒲峪的询问,闭上了眼,他现在就像是木板上的鱼——等着主人家宰呢,霍白苦涩的想。
蒲峪开着车,一时间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车窗外的车笛声偶尔刺耳的响起。
霍白有些不安的坐在车上,车内的氛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蒲峪不爱他,不是吗?
明明那时候只是把自己当做好玩的玩具不是吗?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霍白不明白,
“姜导呢?你把姜导演怎么样了!”他猛的想起还在饭店的姜导演,心下一阵愧疚,他光顾着自己了,一时之间居然忘记问姜导演的现状。
“他很好,你放心。”蒲峪没回头,专心致志的开他的车。
“我说了,只要你和我走,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把他交给了我的助理,我助理会和他说你离席的事情,放心,不会出岔子的,不过霍白哥~”蒲峪突然叫了一声霍白。
“他是你谁啊,你们很熟吗?”蒲峪漫不经心的问,握着方向盘的手却骤然紧绷。
“我的一个朋友,之前帮过我。”霍白敷衍的回答了蒲峪的问题。
“好吧。”蒲峪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不过他并未再提,只是手慢慢的放松下来。
霍白看向车内后视镜,镜子中倒映着蒲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五年,并没有在蒲峪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桃花似的眼眸还是那么勾人心弦,那颗泪痣点在脸上,像朱砂痣,皮肤白皙,红润的嘴唇上没有一点干裂的痕迹。
蒲峪是微笑唇,人便天生带着一股亲和感,蒲峪每次做错事,霍白一想发火,蒲峪只需要看着他,霍白就消气了,对着这么一张脸,霍白觉得谁也生不起气。
“你要听什么歌?”蒲峪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句,将霍白从回忆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想了想,发现自己脑海里只有蒲峪的那几首歌。
“我没有特别想听的。”
“哦,那就听我的歌。”
蒲峪说着就打开了车内的音响,悠扬的乐曲从音响内传出,
那是蒲峪的新曲《街道》,
“我和你一起,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那些年来去,
时光回荡在我们身旁,
我希望,
街道上的风景,我的心情,
你能够知晓…”
霍白第一次听到蒲峪这首新歌,耳边的旋律缓慢清脆,他的心里却无法平静,这些歌词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但他不愿深思,只能尽可能的放空思绪。
行程还有很长,车内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都是蒲峪这五年以来创作的曲子,那些曲子霍白都听过,也就不会像听《街道》那样胡思乱想,蒲峪自从问完那一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啃声,霍白搞不明白他现在的想法,也没有出声,就这样干坐着,到了霍白家所在的小区。
“我先走了”
霍白打开了车门,犹豫了一会,又接着说,
“谢谢你送我。”
他觉得还是先不要惹对方比较好。
走着走着,后面的蒲峪却追了上来,霍白在前面走,蒲峪在后面追,
“…你可以回你自己家”霍白无奈的停下脚步,对着后面的蒲峪说
“你家就是我家。”蒲峪笑盈盈的靠在霍白背后,手不老实的想牵上,霍白拍了一下他的手
“那就老实点。”霍白冷着一张脸,加快了脚步。
回到了房子内,蒲峪探究的看着霍白的住所,霍白撇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他突然有些后悔将对方带回自己的住所了,他感到一丝难堪。
“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蒲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屋内的装扮,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还行,”霍白整理起房间内的垃圾,
“你也该离开了。”
霍白转身对蒲峪说,他发现他受不了对方继续待在这里了。
他觉得对方眼里的情绪已经快要将自己烤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