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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pig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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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纪年 2001.8.13
又是平淡的一天,在这北锤隐日带的小养猪场里,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你的注意,而这片无人问津的土地,也和这养猪场一样不起眼到令人窒息。从出生到现在的三年里,除了那几位亘古不变的饲养员外,我几乎没见过几个人,要不是有书可读(暂且用“读”吧,虽然不太准确),我或许会以为世界上真的就这么几个人类。不多说这些了,来记录一下我的事吧。
从出生起,我就感到自己和其他猪不一样。真是老套的开头啊,为什么我这么传奇的生命,一用文字描述就变得寡淡无聊了呢。喂,你还在看吗?我好害怕啊,既怕被发现,又怕不被发现;既怕被相信,又怕不被相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干涩的文字把它记下来了。不要把这本日记当成通俗搞笑文学随手扔掉好吗,和我说说话吧,哪怕只是用文字,哪怕只是我在说,哪怕你看到时我可能已经入了土,或是进了谁的肚皮。
请听我的电波吧。为我这世界上最多愁善感的猪,最沉默的“人类”,最智慧却最无能为力的地锤生物。
我继续写。我感到自己与兄弟姐妹们不一样,当他们一出生,便懂得要钻进母亲的怀抱里取暖或吃奶,可我虽然第一个出生,但却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直到我感觉到饿和冷开始侵蚀我的身体(当时我甚至不知道这两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含义),才推测出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解决自己身上的这种难受的感觉,于是也来到早已吃饱睡着的小猪们边开始吮吸乳汁。也许从这里你已经看出我特别在哪里了,是的,我是一只智力超群而缺乏常识与天性的猪,如果没有这种智力,我或许早就饿死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吧。
我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我的逻辑推理能力和学习能力却强到可怕。就连行走移动,我也是通过观察才学会的,而一学会后,我马上就成为了养殖场里最好动的小猪。我好奇一切,很快就把当时我心里的整个宇宙——养猪场内部——探索完了。但不久后我发现与我的同类完全不同的生物出现了,他们用后肢着地,前肢很发达,我也这样尝试了一下,但显然做不到。其中最瘦高的一个,现在我知道他叫“板仔”。把我倒提起来观察我,我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把极仔吓了一跳,急忙察看我是否还活着。当时的我自然不明白这都是在干嘛,但现在我已经读了比这些蠢货饲养员更多的书,其中自然也包括《养猪场管理指南》,里面明确写着:“对于新生猪崽,须检查其颈部是否有三角状黑斑,若观察到超过三个,即可判定其患凌日症,无法受太阳光直射,不建议放养,应限制其活动范围在养殖棚内(注:期间猪崽会剧烈挣扎,属正常现象)。
我马上发现,我的其他兄弟姐妹挣扎得一个比一个厉害,也难怪板仔会用异常的目光看我。幸运的是,我没有凌日症 ,也因此获得了被半放养的权力。这为我之后的冒险生活理下了伏笔。
至于之后的事,天色太暗了,明天再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