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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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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晓星尘的脸已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那药是什么?助人被制成活尸的丹药吗?看来刚刚那副样子,也不过是为了骗得他信任而做出的又一幅伪装罢了。晓星尘又想到了自尽。他再次使力向舌间咬去,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道长啊,别白费力气了。”薛洋又恢复到了平时那戏谑的样子,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药虽没什么副作用,但却能暂封人的灵脉和气穴。我不想伤你,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防止你又不听话罢了。”
本已再次绝望的晓星尘听他并不打算动自己,又愣住了。“你不打算操控我来伤人?那你…”晓星尘不解,他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人倒底想干嘛,也看不透他,他不懂啊。“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复活?”
薛洋不说话。准确地说,是他想说话,却开不了口,活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被咽了回去。千千万万的爱意和怨恨交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地包裹在里面,动弹不得。在义城四年迷茫的等候,又四年日日夜夜奔波各地打听修补残灵的方法,无数次的尝试又失败,只为找回一个不愿归来的人,这太过浓烈,太过浓稠,要他如何说得出口?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晓星尘挣扎着想起身,但手被缚在了一起,又吞了丹药,只能使出自身一半的力气,终究又躺了下去。他忽然想知道距自己死后,已过了多久。刚张口问完,便被回答惊住了,八年了,于他而言,不过是睡了一觉又醒来,可对薛洋来说呢?这八年间他又在做什么?明明问了几个问题,疑问却完全没有减少,反而越叠越多,越理越乱,晓星尘此刻已经完全是不知所措了,但还是继续问着——更让他疑惑的是薛洋的态度,时而乖顺,时而强硬,他怎么也无法摸透。
“为何一直到八年后才将我复活?”
之前有问必答地告诉了晓星尘现世的一些情况的薛洋又对晓星尘的问题沉默了。他实在说不出口自己那些丢人的,失魂落魄的行为,也生怕暴露丝毫自己的爱意。难道要他告诉晓星尘,自己拼了命找了八年,才找到复活他的方法吗?
晓星尘等不到回答,只好也沉默了。不明白,无法理解,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呢???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便是薛洋想折磨他来取乐,可目前除了喂了颗没有副作用的药以外,薛洋并未伤他分毫。晓星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四周,蒙眼布似是新换的,身体和衣服全都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用灵力维持过的,屋内好像也干净整洁,正是他在义城的居所。一向不擅长怀疑别人的晓道长终于还是觉得薛洋在撒谎,如果八年后才复活他,他的遗体恐怕早就腐烂了,可方才薛洋所回答的八年间的变故,又真实得很,丝毫不像是在伪造。
果然还是不明白。
疑惑迷惘间,晓星尘竟睡着了。他刚复活,又吞了封锁灵脉的丹药,身体甚是虚弱,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白日。
晓星尘刚动弹一下,薛洋立马就过来了。“道长~”他用一种温柔甜腻而蛊惑的声音说道,“我煮了粥,要不要尝尝?”
听见薛洋的声音,一时间,与那无名少年相处的两年记忆又涌上心头来。暴露自己身份前,薛洋就总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而那时的他喜欢听那少年郎这么叫他,却总要故作正经地拍拍他的头,要他说话得体端正。可下一秒,自刎前薛成美冰冷而嘲弄的声音又涌了上来,残酷而令人恶心的真相像熊熊烈火般把美好的画面吞噬殆尽,晓星尘想着那些被拔去舌头,绝望地死在他剑下的人们,还有死于自己的友人,又绝望而痛苦地缩成了一团。血,又有血从他空洞无物的眼眶中渗出来,把原本洁白的纱布又染成了红色。
晓星尘听见盛了粥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薛洋的声音在发抖:“道长啊,你就这么恨我吗?”他还想说自己在年间想通了,不该把人命当草芥,不该骗晓星尘去杀人,可他那张该死的嘴又发不出声音了。他十几年来养成的自私自利的恶霸个性,是到晓星尘死时才终于有了裂缝,但他还是拉不下脸去为杀人而道歉,他的内心深处,仍是把人当作蝼蚁的。只是他原本的“只在意自己”,变成了“只在意自己和晓星尘”罢了。
“我自然恨你。可你现在这样,又是想干嘛呢,只是折磨我的话,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快说了便是,何故在此惺惺作态!”晓星尘只觉得天旋地转,宋岚立在他身前一言不发的样子浮现了。尽最后的理智才说出了这些话。
“何故在此惺惺作态?”薛洋从未如此真心对一个人,可这份真心竟被说成是“惺惺作态”。他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那根深蒂固的恶劣本性又撕破了他的理智。他戏弄地看向了晓星尘道袍下摆露出的白皙的小腿,“那我就马上告诉你,我的目的是什么!”
他仗着晓星尘既无力反抗又无力求死,一把撕开了他身上的衣物,一瞬间,道士洁白的皮肤尽数暴露在他贪婪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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