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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我好像撞到脑袋了 ...

  •   "那没什么意见就各自要干嘛干嘛去?"

      各自都回房间去准备了,她抱过一旁的毛毛,看着在玩积木的七月:"月月,要不下个任务要是不危险的话,我和审核员说说看,带上你好不好!!"

      "我不想...丹青哥哥说,等你们做任务去了,他过来接我去他家乡那边玩哦!"他一脸期待的说道。

      "这样吗?那也行...."不然人都走光了,就留下七月自己在家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好可怜的感觉。

      她摸了摸毛毛的头,其他人都去收拾了,就她没啥好收拾的,坐在那抱着毛毛看七月玩堆积木。

      "落!给你!"舌御风收拾好了东西,下了楼就捏着红蛇递给翼鲸落,翼鲸落一脸的无错?

      舌御风抿了抿唇坐在一旁,把红蛇放到她的脖颈处,然后亲了她一口:"之前说的,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你是说真的?!我以为你喝醉了,在说胡话,为什么不想要红蛇跟着你?"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毕竟这蛇是冷血动物,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和他如此的要好,怎么现在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没什么,我要去钓鱼了。"他看了一眼红蛇眼神有点阴郁,但抬头看着翼鲸落的时候一脸的郁色都消失了,整个人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又摸了摸翼鲸落的头:"辛苦你啦!"

      "????"她看着舌御风收拾钓鱼 的东西离开,又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她脸颊的红蛇,有点不知所措!这养的好好的宠物说不要就不要了?红蛇是做了什么深恶痛绝的事,惹舌御风厌恶了?

      接着几天,她都没等到舌御风回来,她都先睡了,子车猫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脖颈挂着的红蛇,欲言又止了好多次,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她开口的样子,看着她好心累。

      她忍不住逮着对方问到底想说什么,但对方眼神闪躲的说没事!

      她郁闷的不行,终于到了任务开始的那天,他终于看见舌御风了,对方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感觉他肆意潇洒了很多,脸上时不时会有笑容、好奇怪。

      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是直接被送进那个世界,而是去主城,从门进入世界!

      进入主城之后,主审官又解释了一番,确定众人都要进去,才开始带着他们去了一个房间,打开门,他们跟了进去,里面的墙面是白的,还有一扇不知道什么木制做的门。

      主审官站在门旁,看着众人:"翼鲸落,你先进,其它人顺序随意。还有你脖颈处的,舌御风拿回去!这次的任务不比之前,你要是不带着它,你就进不去,你确定不拿回去吗?"主审官直接就把话都说完。

      舌御风沉着脸把红蛇拿了回去,翼鲸落拍了拍他的肩膀:"任务回来,就给我呗!"

      "好!"舌御风的脸色显然好了很多。

      翼鲸落就打开门,最先走了进去,后面的人依次跟上。

      她仿佛身处在一个虚幻里,大脑的失重感让她觉得很难受,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她破烂的衣服,小小的手掌,她看着手掌有一瞬间的失神,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

      这是一个破庙,破破烂烂,一旁莲坐上的好像是菩萨,泥塑的,少了一个头,底下的供奉桌不见了,撒了一地的香灰,和腐烂的东西。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往外走去,外面的钟鼓烂了,日光正盛,她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好饿啊....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她自己是谁...叫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几岁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点恐怖!

      她为什么什么记忆都没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又往门里走,想看看她刚待着的地方有什么别的东西,走进去找了找。

      她绕着整个房间看了看,最后绕到菩萨后面发现了一个人看样子像是个中年男人,脸颊被岁月的风霜吹打的格外老态,明明发丝还是黑墨墨的。

      闭着眼躺在那,身侧放着一个包裹,她穿着红色的草鞋靠前去,拍了拍对方,下意识的开口:“老头!醒醒!”她自己心里也格外的疑惑,明明这个人还很年轻,自己为什么要叫他老头呢?

      老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挥开她的手:“叫什么呢?天亮了?困死了……”打了个哈欠抱怨道。

      “天亮了!赶紧起来!”这里除了这个老头就没人了,她必须得搞清楚自己是谁,对方看见自己显然没有惊讶,那对方就是认识自己的。

      "天真的亮了?"那老头睁开眼看了一眼一旁破烂的窗户,伸了个懒腰道:"那我们赶路吧!!你这丫头,真的一点懒都偷不得。"

      "老头……我好像撞到脑袋了...我忘记了自己是谁,你是我什么人?我叫什么?多少岁了?"她目光清澈的看着老头,老头被她这么一说,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没有搭话。

      过了好久对方看着她:"你是我孙女,你随你阿娘姓,你叫翼鲸落今年十五岁,我叫仇智国,我俩啊,现在是去逃命去哦,我们本来是庙里住的好好的。

      不久前梵国发动了战争,又刚好遇到水灾,眼看梵国就要打过来了,寺庙里的老不死的居然把佛像的木给偷了,那可是难得的木头啊,我们爷俩就只能去追回来!

      哎,现在追是追回来了,但粮食也吃的差不多了,梵国的兵马也快踏过来了,我们这不是太累了,就在这休息了...你是几时磕着的脑袋?我怎么不知道……"

      "我叫翼鲸落?我是你孙女?我阿娘叫什么!我真的是你孙女?!"她心里有点怪异的感觉,对方根本不是她爷爷,但自己为什么要叫他老头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摸了摸脸上,发现手摸了脸是黑的,这才注意到,她的四肢,只要裸露出来的都是黑的,和黑炭一样,脚趾也不例外.....

      她用劲搓了搓,发现搓不掉.....:"这是什么?"

      老头看了她一眼:"这是特质墨水,我给你抹得,这一路来,死的死,活着的,被水灾去了粮食,梵国又趁机打了过来,那些富贵人,饿得开始一边逃命一边吃人肉了,没活的就吃死的,没死的就吃野草,找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在山上捉不到吃的,也有被山熊踩死的,被毒蛇咬死的,虽然都是富贵人。本地的山里人,洪水没淹到这,但梵国快打过来了,他们早就带着粮食逃命去了。

      我们追赶那个老不死的粮食也快吃完了,丫头啊,我们得赶路了,今天怕是没得休息了,在不走快点,不是被梵国人抓住,就得饿死啊!"

      老头催促她赶紧起来,分了一块又硬又难吃的饼块,两人出去了之后,她就看见外面比庙里还破败,他俩往山上赶一路上光秃秃的,老头又从他的包裹里掏些什么,特别的臭,让她抹在身上,她万分的嫌弃,但还是没拗过对方的眼神,忍着恶心抹在身上。

      她刚开始还很好奇,老头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直到两人走了山路,所看见的死尸,她才知道对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老头说走山路比较安全,不会遇见那些流民,走大道他这把老骨头根本受不了,还说,那些人饿得开始吃人了!所以一定不能走大路。

      她一路上跟着老头走,发现山上的草木都枯萎了,哪里来的野草可吃?而且老头包里鼓囊囊的,像是有好多东西放在里面,她想问,就看见面前树上挂着一个被掏空的人,血早就被风干了,肚子里的肠子耷拉下来,那人很瘦,身上坑坑洼洼的,走进就能闻见腐臭味。

      能听见苍蝇的嗡嗡声,特别的大,那人的眼珠嘴唇都没了,整张脸面目全非的,本来就很瘦,身上都是可见白骨,肉都没得差不多了。

      这是怎么死掉的...就听见老头说走快点!她就跟着老头往前面的小路跑去,跑到气喘吁吁,她跑不动了,停了下来:"我..我跑不动.."跑这个音都被喘没了,真的好累,忒难受。

      "你这短腿,可真是!"他自己都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还说她!她翻了个白眼缓了一会也坐在地上:"老头,那人是怎么死的?"看那模样也看不大出是怎么死的。

      但老头没有回应,过了会,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了,老头突然脸色阴沉的看着她说:"那个女的之前我们遇见过,很瘦,是个病秧子,走不远。

      当时和她一起的有三个男的,为什么带上她一个病弱的女子我就不知道,但那衣服是上等的布料,刚那具尸体,那地上的布料颜色,就是那个女的的,她可能是被同伙给吃了。"不然怎么解释那具尸体的肉色还很新鲜,肉却基本没了,就剩一些零碎的挂在骨头上,连接着。

      被吃掉了....她看了一眼老头,上下打量着,在打量她自己,发现她俩也是瘦的皮包骨,这就奇怪了,老头不是说她俩之前住在寺庙里的吗?那怎么会饿成这副皮包骨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老头真的可信吗?

      艺籽躺在死人堆里,好不容易爬了出来,看见的是尸横遍野的死人堆,一身的血散发着恶臭的站在那一脸的迷茫,看着一旁尸体里有个后脑勺正要爬出来,她警惕的躺在地上,眯着眼打量着,发现爬出来的是个瘦弱的女孩。

      浑身脏兮兮的,但看面容却觉得很眼熟,她看见对方站都站不稳的在那瑟瑟发抖。

      她等了好一会,看见那女孩先是一脸无措的看着四周,最后坐在地上哭,还没哭出声的那种,她觉得没什么危险,坐起身,对方被她吓了一跳,一脸的惊慌。

      但缓过劲后,见艺籽和她差不多,是个女孩子警惕性就没那么高。

      贞桢小心点爬过去看了看,跪在艺籽面前,艺籽打量着这个女孩和四周,这看样子像是一个乱葬岗?都是尸堆的山上,但这山都秃了。

      艺籽没开口,贞桢也没开口,却指了指她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艺籽发现对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的样子,她开口道:“你是不是说不了话?”

      贞桢本来也是有点慌,听她怎么一说,心里又平静了些许,她一眼看见这个人就觉得对方很眼熟,靠近对方就有种安心感,她想跟着对方。

      艺籽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站起身,对方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看了看四周往山下走去,天渐渐的黑了,两人一身的血,又臭又脏的。

      艺籽往村里走去,发现山下的村子有很多骸骨,有些尸体身上的肉没了,像是被割走了,村里的吃的都被洗劫一空,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贞桢,问:"没有吃的,你饿不饿?我现在想往北边去!"她感觉有什么人在北边等她,她想去看看,顺便问问人,这里为什么会这样。

      贞桢跑到她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角,看着她没有表示什么,很明显对方想要跟着她,她摸了摸贞桢的头,总觉得对方很熟悉:"我的记忆没有了,我忘记了自己是谁,这里怎么会这样,你还记得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贞桢摇了摇头,脸色有点差,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对方怎么和她一样没有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怖,这种感觉蔓延到她的整个大脑,很恶寒!

      两人一直往北边的方向走去,月亮照亮了崎岖的道路,一路上不是死尸就是骸骨,一个活人都没有,越走两人心就越寒,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

      终于走了几公里路,两人都走不动了,在面前有一堆驻扎的帐篷,艺籽掺扶着贞桢往一旁走去,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人,是什么样的人,附近满地的尸骸是怎么来的,肉都被剥了,像是人做的,艺籽不敢大意的带着贞桢靠近那堆帐篷外围。

      她俩身后跟着两个人往她们靠近,两人却浑然不知。

      在两人靠近帐篷外围处,看见了一旁很细的木桩子上绑着一个女人,头发被剃光了,赤裸着身躯、身上的肉也被割的所剩无几,地上都是干掉的血渍,那女人闭着眼不知是死是活。

      贞桢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贞桢只觉得心里如同坠入冰窖,一旁的小木桩子还绑着几个,有小孩有老人,都是同样的惨样,本来就瘦弱不已,看着格外的瘆人!

      艺籽还来不及思考该怎么办是好,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往后拖去!贞桢也被捂住嘴巴往后拖去。艺籽挣扎着,一脸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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