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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星之眸——灵魂之镜 和前面的故事没关系,还是旧版后续 我叫月野兔 ...

  •   我叫月野兔,16岁那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星野光。

      后来我才知道,星野光这个男性身份是假的。她其实是女孩子。

      这个事实让我的悲伤更加复杂——我爱上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还是说,我爱的是星野这个人,无关性别?

      白天的时候,我从不主动提起她。但当夜幕降临,星野就会闯入我的梦境。

      有时候是我们一起在游乐园的回忆,有时候是根本不存在的场景——我们在金木犀星系的重逢。

      最痛苦的是那些半梦半醒的时刻,我恍惚觉得星野还在我身边,伸手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我开始拼命学习。朋友们都惊呆了——那个总是需要补考的月野兔,现在居然主动翻开课本。小丽甚至摸了我的额头,怀疑我发烧了。我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有些伤口,揭开只会流血不止。

      小卫再次去了美国后,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给他写信,那些倾诉衷肠的文字突然变得幼稚可笑。我的字迹变得工整,信纸上不再画满爱心和小像,而是认真讨论他的学业和我的未来。

      "你变了,小兔。"美奈子有天突然对我说。我们坐在天台吃午餐,她盯着我的侧脸,像是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人都会长大的。"我咬了一口三明治,没有看她。

      "但不是这样。"美奈子摇头,"你像是……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的咀嚼停了一秒,然后继续。"也许吧。"我轻声说,"但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我。"

      美奈子后来去当了明星。高二开学前的春假,我去片场探班。片场嘈杂混乱,美奈子在镜头前光芒四射,与平时判若两人。我站在角落看她表演,突然被一阵争吵吸引了注意力。

      "亲眼睛比亲嘴更有深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激动地说,他穿着导演马甲,手里攥着剧本。

      "观众想看的是浪漫,不是艺术实验!"反驳他的是个年轻男子,戴着黑框眼镜,应该是编剧。

      他们注意到我的目光,突然向我招手。"小姑娘,你来评评理!"导演不由分说把我拉过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听他们争论一场离别戏的吻戏应该怎么拍。导演坚持认为应该让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眼睛。

      "眼睛是灵魂之镜,"导演激动地解释,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智慧,"代表'我想通过眼睛看到你的心',比嘴巴有意义多了!"

      我的手背突然感到一滴温热,然后是第二滴。

      "小姑娘,你怎么哭了?"导演惊讶地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手指触碰脸颊,湿漉漉的。我仓皇地转身就跑,耳边还回荡着导演的话——"想通过眼睛看到你的心"。

      告别演唱会的后台休息室,星野向前一步,我们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我看着她的眼睛,等待一个告别的吻。我幻想过无数次,星野会亲吻我的额头,像兄长对妹妹那样;或者更亲密一些,触碰我的嘴唇,像恋人那样。

      但星野做了我完全没想到的事——她轻轻吻了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不明白,但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原来如此。星野最后的吻,是这个意思。

      我在片场外找到一棵樱花树,扶着树干干呕起来。美奈子追出来,递给我一瓶弹珠汽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得我眼泪更加汹涌。

      "笨蛋!"我对着虚空大喊,"星野是大笨蛋!"

      美奈子抱住我,什么也没问。她知道有些痛苦无法用言语安慰。

      那之后,我更加专注于学习。我的气质变了——妈妈说我看上去沉稳了许多,真琴说我眼里有了她读不懂的东西。当朋友们问起,我只是笑笑:"毕竟我未来是要当女王的,自然要好好学习。"

      高二那年寒假,我又去探美奈子的班。那位导演认出了我,惊讶于我的变化。

      "你有一双会讲故事的眼睛,"他说,"我正在筹备一部新片,需要一对长相相似的女演员。你有兴趣试试吗?"

      我答应了。没想到电影上映后,我一夜成名。记者们称我为"天生的演员",粉丝们为我疯狂。但镜头前的笑容背后,我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也许在浩瀚宇宙的某个角落,星野能看到地球上的我。

      高考后,我的成绩足够上东京大学。所有人都期待我的选择,但我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名古屋大学的理学科。

      "为什么不去东大?"朋友们不解地问。

      "名古屋在天文学研究上更有优势。"我这样回答。

      真正的答案埋在我心底——如果有一天,金木犀星系的人再次造访地球,名古屋的观测站可能会第一个发现。而且,那里有望远镜可以让我每晚仰望星空,寻找那颗可能永远找不到的星星。

      大学宿舍的书桌里,我放着一张照片——那是星野告别演唱会上海报的剪报。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对着照片轻声说:"我明白了,那个吻的意义。"

      然后我会走到阳台,抬头看向星空。在亿万星辰中,有一颗或许正闪烁着丹桂王国的光芒。在那里,也许有个人也在抬头望向星空,寻找着地球的踪迹。

      大学期间,我拍戏不多,学业繁重,可名气却莫名其妙地比美奈子还要高。她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国民偶像,而我,仅仅拍了几部电影,却总被媒体称为"神秘的天才演员"。

      今天的发布会,原本一切顺利,直到那个记者开口。

      "月野小姐,您所出演的电影,似乎都与'星'有关——《星之轨迹》《星辰之海》《仰望星空的人》……甚至您的大学专业也是宇宙天文学。"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这是巧合,还是……某种执念?"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经纪人在我耳边低语:"小心,这家伙是《周刊真相》的,专门挖人隐私。"

      我保持着微笑,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记者继续道:"说起来,您在高一时,曾与当红偶像组合的主唱星野光关系密切。据传,他不仅坐在您的后桌,甚至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陪你练习打垒球……"

      "抱歉,"经纪人立刻打断,"今天是新电影的发布会,请只提问与电影相关的问题。"

      记者耸耸肩,笑容不减:"只是好奇,月野小姐的'星'之执念,是否与某位'星'有关?"

      闪光灯刺眼,我眨了眨眼,笑容依旧完美:"宇宙很浪漫,不是吗?"

      记者还想追问,但经纪人已经示意工作人员结束采访。

      回到休息室,我坐在化妆镜前,盯着自己的倒影。

      经纪人递来一杯热茶:"别在意,那家伙就喜欢挖人痛处。"

      我接过茶杯,指尖微凉:"没事。"

      可怎么会没事?

      星野光。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可当那个记者说出"他"的时候,心脏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明明知道"他"其实是"她"。

      ——明明知道我们不会有未来。

      可为什么……还是会痛?

      我低头看着茶杯,水面映出我的脸,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教室,星野坐在我后桌,用笔轻轻戳我的肩膀:"喂,Odanga,别睡了,老师在看你了。"

      那时候的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青春。

      那晚,我又做梦了。

      梦里,星野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聚光灯下,她的眼睛亮如星辰。她朝我伸出手,笑容依旧耀眼:"Odanga,要来金木犀看看吗?"

      我拼命朝她跑去,可舞台却越来越远。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窗外,晨光微熹。

      我叹了口气,起身洗漱。镜中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真是……笨蛋。"我对自己说。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大学的天文台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每当夜深人静,我就会独自登上观测台,透过望远镜,凝视那片浩瀚的星空。

      教授曾问我:"月野同学,你为什么对宇宙这么执着?"

      我笑了笑:"因为……那里或许有我想见的人。"

      教授以为我在开玩笑,摇摇头走了。

      只有我知道,我是认真的。

      ——如果宇宙的尽头有她的身影,我是否还能再见到她?

      我仰望着星空,轻声呢喃:

      "星野……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月野小姐,很抱歉通知您,地场卫先生在银行劫案中……"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

      我去了美国,参加了小卫的葬礼。

      他躺在棺材里,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直到下葬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出来。

      小卫的同学吓了一跳,以为我悲伤过度,连忙扶住我。

      "她太难过了……"他们低声议论。

      可我知道,我不是因为悲伤而笑。

      ——我是因为荒谬。

      我曾经见过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和小卫会在一起,会结婚,会有一个女儿小小兔。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未来,哪怕星野光出现,哪怕我的心曾经动摇过,我依然告诉自己:"月野兔,你的未来是地场卫。"

      可现在,他死了。

      那所谓的"未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回到日本,刚下飞机,我就倒在了地上。

      醒来时,四内战士都在,甚至遥满和小莹也来了。

      我望着她们,突然问:"冥王呢?"

      小莹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三个月前……突然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了?

      我闭上眼睛,说:"我想安静一下。"

      她们退了出去。

      晚上,我又做梦了。

      梦里,我回到了高一,星野光还坐在我后桌,用笔轻轻戳我的肩膀:"Odanga,橡皮。"

      我伸手去摸床边,这次,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双手。

      我猛地睁开眼睛,脱口而出:"星野!"

      ——可坐在床边的,是黑发的火野丽。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果然,你有心事。"

      小丽是女巫,她占卜出小卫出事了。

      "我以为你难过的是小卫,"她轻声说,"但刚才你喊出'星野'的时候……你根本没有忘了'他',对吗?"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那晚,我们什么都没说。

      但小丽知道,我的心,早就被一个不该记住的人占据了。

      出院后,我浑浑噩噩地回到经纪公司安排的公寓。

      路上,一个奇怪的人撞了我一下。

      我没在意。

      直到我的戏杀青那天,我又看到了那个人——她戴着兜帽,行踪诡秘,闪进了消防通道。

      鬼使神差地,我偷偷跟了上去。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时,一股异香袭来,我瞬间失去了知觉。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月野家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空气里飘着妈妈做的早餐香气。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这不可能。

      我明明应该在消防通道里失去知觉,怎么会回到家里?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噗,都高一了还这么笨手笨脚的。"弟弟进悟从客厅探出头,一脸嘲笑。

      高一?

      我冲到镜子前,怔住了。

      ——镜子里,是16岁的我。

      圆润的脸颊,眼睛里还带着稚气。

      这不是幻觉。

      我回到了过去。

      我很快发现,这个世界有些不同——

      我们不再是水手战士。

      亚美还是那个学霸,小丽还是神社的巫女,真琴依旧擅长料理,美奈子依然是追星族。

      而地场卫……

      "喂,团子头,你挡路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小卫皱着眉头站在我身后。

      他还是那么高,那么英俊,但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不耐烦。

      "抱歉。"我下意识让开,心里却一阵恍惚。

      ——在这个世界,我们只是普通的路人,甚至见面就吵架。

      我想起遇到星野之前,曾经问过小卫的问题:"如果没有前世,没有使命,我们还会相爱吗?"

      他当时笑着回答:"相爱说不好,但吵架至少还能再持续个一两年吧。"

      现在看来,他说对了。

      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值暑假,我在街角被人撞倒了。

      "抱歉!"对方连忙扶住我,声音里带着笑意,"Odango,真有缘分,放假了还能遇到你。"

      我抬头,瞬间僵住——

      星野光。

      男性状态的星野光。

      墨黑色的低马尾,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盛满星光。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你……"我的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怎么了?"他歪着头,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撞傻啦?"

      我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这个世界,不该有星野光。

      至少,不该是"他"。

      这个世界的星野,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还是那个耀眼的大明星,却总是不顾旁人的目光,只围着我转。

      "Odango,你又忘带橡皮了吧?"他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给,我备了好几块呢。"

      我接过橡皮,指尖微微发抖。

      ——连这种小细节都一样。

      我开始躲着他,避免自己越陷越深。

      但这个世界的地场卫不是我男友,星野变得更加直接。

      某天放学后,他拦住了我。

      "Odango,"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吧。"

      我僵在原地,心脏几乎停跳。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骗人。"他轻笑,"你每次说谎,耳朵都会红。"

      我咬住嘴唇,无法反驳。

      ——这个世界是假的。

      ——星野是假的。

      ——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动摇了?

      星野比记忆里的"他"更加温柔,也更加执着。

      他会在我值日时突然出现,抢过扫把帮我打扫;

      会在我忘带便当时,把自己的午餐分我一半;

      会在下雨天撑着伞等我,哪怕自己淋湿半边肩膀。

      我一次次拒绝,却一次次心软。

      某天夜里,我梦到了真正的星野——女性的她站在垒球场的星空下,轻声说:"Odango,别被骗了。"

      我惊醒过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找到这个世界的破绽。

      雨滴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星野——不,是"他"——站在我面前,墨黑色的发梢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毅,像是透过这具虚假的躯壳,有什么更真实的东西在注视着我。

      "Odango,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雨幕,"我是不是让你迷茫了?"

      我愣住了。

      ——这句话,不该是这个幻境里的星野会说的。

      这个世界的"星野光"应该是阳光的、张扬的,不会用这样温柔又带着歉意的语气说话。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我们去避雨……"

      他却反手扣住我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疼痛。

      "我难道不行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刺进我的心脏。

      ——在那个真实的世界里,星野也曾这样问过我。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发抖。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我熟悉的、属于"她"的无奈。

      "我是Fighter——准确地说,是Fighter的碎片。"

      雨越下越大,他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你该醒过来了,Odango。"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眼角,"还能再遇到你,还是在你没男朋友的情况下……真好。"

      "等等!"我伸手想抓住他,可他的身体已经化作细碎的光点,"Fighter!"

      "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

      他的声音消散在雨里,金色的光点升上天空,和这个虚假的世界一起破碎。

      黑暗褪去,我发现自己站在片场的废墟中。

      不远处,混沌捂着头,痛苦地嘶吼:"可恶的Fighter……怎么就不能好好去死呢!"

      她的身体扭曲着,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裂。

      就在这时,四道光芒降临——

      冥王雪奈、火球公主,以及Healer和Maker。

      "小兔!"冥王冲到我身边,确认我无恙后,立刻转向混沌,"这次,你逃不掉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混沌的力量本就不完整,再加上Fighter的残存意识一直在内部干扰她,最终,她在我们的联手攻击下灰飞烟灭。

      混沌消散后,火球公主终于告诉了我真相。

      原来,就在我知道'眼睛是灵魂之镜'的那天,Fighter感应到了一股危险的能量……她去了,但再也没回来。

      原来,混沌当时还未恢复完全体,本不是Fighter的对手。

      但她读取了Fighter的心思,变成了我的样子。

      "她变成了你,哭了。"火球公主低声道,"Fighter的必杀技……没能发出来。"

      就那一瞬间的犹豫,混沌吞噬了她。

      "因为当时混沌的力量不完整,Fighter没有被完全吸收。"火球公主看向我,眼中带着悲伤,"所以,你在幻境里见到的星野……是混沌用Fighter的残存力量塑造的。"

      "但Fighter的意志拒绝配合,直到你进入幻境……她的意识才终于苏醒。"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所以,那个幻境里的星野,真的是她。

      ——哪怕只剩碎片,她依然在保护我。

      混沌死了,但Fighter的碎片去了哪里?

      火球公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的意识可能已经消散了。"

      小卫的一周年忌日,墓园里飘着细雨。

      我抱着一束白菊,站在他的墓碑前,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地场卫,你这个笨蛋……"我轻声说,"明明可以躲开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到一个亚裔少年站在不远处。他戴着墨镜,身形单薄,手里也拿着一束花。

      "您是……月野小姐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点点头。

      少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我就是那天……地场先生救下的人。"

      我怔住了。

      他局促地站着,手指紧紧攥着花束:"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不用道歉。"我打断他,把白菊放在墓碑前,"小卫的选择,从来不需要别人替他后悔。"

      少年沉默了。

      我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腔调——

      "Odango,你比以前要坚强多了。"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语气……这个称呼……

      我缓缓回头,少年正望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小卫的死并非意外。

      混沌为了击溃我的精神,故意制造了那场银行劫案。

      但她没想到的是——

      那个被小卫救下的少年,因为目睹死亡而精神崩溃。而当时,混沌体内的Fighter也因为震惊而分散了精神力。

      混沌抓住机会,将大部分精神碎片注入少年体内。

      从此,少年的脑中开始出现两个人的记忆——他自己的,和星野光的。

      他的母亲以为他受了刺激,带他频繁看心理医生。而那位医生……姓星野。

      "所以,你现在还叫星野光?"我挑眉看着他。

      少年——不,星野耸耸肩:"我妈改嫁了,随继父的姓。"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你这张脸,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疼疼疼!"他哀嚎着躲开,"Odango你下手也太重了!"

      "没大没小。"我板起脸,"我大了你六岁。"

      星野揉着脸,小声嘀咕:"明明灵魂年龄我们还是同岁……"

      回到日本后,我的生活变得微妙起来。

      亚美看着我,若有所思:"小兔,你最近……笑容变多了。"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星野正在操场和同学们打垒球,墨黑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

      ——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某天夜里,我和星野站在天文台的望远镜前。

      "你真的全部想起来了?"我问他。

      "嗯。"他点点头,"包括金木犀,包括……那个吻。"

      我的耳朵瞬间红了。

      "不过,"他突然凑近,"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年龄也比你小——学姐不会嫌弃吧?"

      我一把推开他的脸:"少得意了!作业写完了吗?再考16分,我可是会骂你的!"

      星野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星空下。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

      未来从来不是既定的剧本。

      它在我们相遇的每一个瞬间,被重新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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