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恋》甜酒流殇

2、第 2 章 “哥哥，你

　　“哥哥，你数学好吗？”蒋梦梦跑来问沈仙凌
　　“你多大？”
　　“还有3个月12岁。”这个年纪超出了他的估计，他以为药梦梦最多九岁
　　“那我数学还不错。”沈仙凌露出点笑意
　　“呆子，你怎么不问我？”
　　“你？算了吧...”蒋梦梦鄙视地看他.
　　孟璱不满地啧了一声，趁着沈仙凌给蒋梦梦讲题，把碗筷收进后厨清洗.
　　“喂——我找到一只羊，鹰眼给的信息太少，我要知道他的背景，经济状况，关系网，尽早发给我。”挂了电话，孟璱又抽了两根烟，小厨房排气扇坏了，油烟淋泥在一起，冲得他睁不开眼。但他又不肯动，死活溺在这窒息感里，像是时刻对自己的警醒.
　　今天没去公司，孟璱就这样窝了一下午，沈仙凌和蒋梦梦倒是聊得开心。
　　“猴子，妈妈不让在家里抽烟！你小心挨打。”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孟璱突然意识到刚才睡着了，视线最终聚焦在沈仙凌脸上，他就站在他身前
　　“一天抽这么多，你应该有肺癌”沈仙凌不咸不淡道.
　　“能不能盼点好？”孟璱看着他笑起来，两人的目光交叠在一处.
　　这一刻，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像相熟的旧人，像互相调侃的朋友。可是半天前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缘来如此，其实必然。
　　“晚上吃饱了没？”
　　“每次吃的都一样，好难吃！”
　　“我问吃饱没，没问你好不好吃！”孟璱将蒋梦梦的书包放在柜台上，到厨房给她热牛奶。
　　“孟叔，我可以看电视吗？”
　　“没缴费，看不了”孟璱又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
　　“不是，你怎么就叫我叔叫那个谁就叫哥哥？”
　　蒋梦梦一听看不了电视，嘟着嘴不耐烦道：“你比较显老”
　　“哎哟喂”孟瑟把刚要放下的果盘又端了起来。
　　蒋梦梦啧了一声，并不讨好，又补一刀： “他长得比你好看”
　　孟璱愣了一下，回想起来，确是一张好看的脸，长得很乖，即使那道疤破坏了美感，另一只眼也能聚集人的注意。最特别的是那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润唇膏还是什么别的，他的唇看着很粉嫩。
　　像什么呢，孟璱一时找不到形容
　　“喂！”蒋梦梦的手在他眼前晃悠.
　　“怎么？伤心了吗？其实...你长得也还行”
　　孟璱收回了神，揪住蒋梦梦的衣服后领“你哥我宇宙第一大帅哥，需要和别人比吗？”
　　蒋梦梦翻了个白眼，用手打孟璱的胳膊逼他放开。
　　一阵电话铃响起来，孟璱收敛起笑意进了阳台。
　　“喂，老大。您要的那个人的资料已经发你手机上了，他是启天的法人，那个公司基本信息也发送了，但太高层的事，咱们的手也伸不到了,还有，老板让我给您带话，中贵可以不评，但羊一定要圈住，尤其是这只，这几天不用来上班。”
　　这话被孟璱从胃里到肠子里走了个来回，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猴子！你把我牙缸放哪了？”
　　“洗手台下面第二个柜子。”
　　孟璱拉着铺盖躺到地下，卧室装得是落地窗，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高悬的月亮。
　　蒋梦梦打了个哈欠，纵身一跃跳上床，又蹦了两下看向孟璱，他又在发呆，蒋梦梦已经习以为常。
　　“猴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妈的？”
　　孟璱并未转过头来：“你还没生的时候。”
　　“那……，你见过我爸吗？”蒋梦梦望着屋顶开口。
　　孟璱的心一惊，语气柔和了许多：“见过啊”他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只转过来看她。
　　蒋梦梦关了床头灯，屋里只剩下月光，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孟璱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那我怎么没见过呢。”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孟璱，孟璱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在抽泣。
　　他的呼吸变得滞塞，但他无可奈何，他曾习惯了忍耐，却不能劝说他人接受，更何况夜深人静之时，那些恨如鲠在候，吐不出，咽不下。他自己都烈火焚身，怎么能教别人立地成佛。
　　闭上眼，孟璱以为蒋梦梦睡着了。她却又开了口：“他有来看过我吗？”“没有”孟璱毫不犹豫，其实他并没经常和蒋晴一起，也不知道她爹有没有来看过她。但他心底有一种指引，就是想让蒋梦梦恨那个男人，就像他恨孙野月一样。
　　可是说完他又后悔了，为什么要让一个小女孩体会这种痛苦？
　　“没事，我也可以当你爹”孟璱想缓解一下气氛，屋里却静得出奇。
　　他尬笑了两声，只听见蒋梦梦动了几下，连带着床吱呀作响。
　　再睁开眼，蒋梦梦已经洗漱完了，英语单词如雷贯耳。
　　“不是，你能不能稍微小点声！隔壁要告你扰民了！”
　　孟璱穿着一件老头背心走了出来.
　　“你懂什么，老师说了，单词要大声读出来。”
　　“走走走，我赶紧送你回家，真是个托油瓶。”孟璱三下五陈二地刷完牙，随便往脸上抹了一把水，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还没到玄关，他又想到什么说似的说：“今天好像要降温，我给你拿个毛巾?”
　　“不，别，喂，不用了...”话还没说完，围中就扼住了她的话头。
　　“好丑啊”她低头看着这条黑黄格子围巾，不禁吐糟道。
　　孟璱没理会，一只手提上她的书包就往外走。两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沈仙凌的视野里，这一次，他光明正大地站在楼下，孟设说不出是意外还是意料之中。
　　“你们站着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孟璱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哎，阶测员！我送小孩回他妈家，你跟我一块吗？”
　　看见沈仙凌点头，他竟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沈仙凌刚想问他昨天怎么不开车，又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好蠢。
　　透过车窗玻璃，孟璱看见沈仙凌笔挺地站在风中，大衣领口服帖地左右肩上，就是显得为脖颈很空荡，感觉很凉。
　　等他们上车，他把暖气打开，又把车窗全都关上
　　“猴子，你很冷吗？”蒋梦梦把围巾摘下来，脑袋凑了上去。
　　孟璱又是无视她，转而问道：“你怎么不坐副驾驶？”
　　沈仙凌沉默了一下，意识到在问他，淡淡道：“习惯坐后面”
　　“啊？为什么？坐前面多有意思啊，我每次都想坐前面。”蒋梦梦笑嘻嘻地看沈仙凌。
　　沈仙凌笑了一下，从包里翻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递给蒋梦梦“噫，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草莓味了！”
　　“你的笔袋上印着草莓，书包下角的挂坠也是草每。”
　　“那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味吗？”孟璱突然插了进来。
　　“不想知道”沈仙凌收敛起笑意，孟璱也不急，笑道：“那我告诉你，我喜欢芒果味，你包里那么多糖，有芒果味吗？”
　　“专心开车”沈仙凌懒得理他，刚到地方，就看见蒋晴在门口等着，沈仙凌看得出，蒋梦梦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人我给你带到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早上也没人，我让姐妹帮忙顶了班，就想着早点回来”她一笑，法令纹的沟壑又显露出来。
　　孟璱没笑，只看了眼蒋梦梦，便转头上了车。
　　“作业做完了吧？先进屋吧，你待会拿给我……”
　　关上车门，就听不清声音了，沈仙凌看着蒋梦梦的背影，缓缓开口：“梦梦的妈妈......”
　　他没说完，又把话咽回了肚子
　　“她妈妈是小姐”孟璱的声音很沉。
　　“年纪，有点大了吧……”
　　“所以赚不上什么钱，那个店也就是摆个门面，当房子住的”
　　“哦”沈仙凌没再发问，也不问孟璱要去哪
　　车开的不急不缓，最终停在医院停车场。
　　“早上吃饭了吗？”孟璱解开安全带看向沈仙凌。
　　沈仙凌边推车门边说：“刚过来的上个路口有家早餐店，不远。”
　　孟璱发现他说话总是很节省，不喜欢走一些他以为必要的过程。换句话说，他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直接给出答案。
　　沈仙凌的步伐很快，但孟璱却是个慢悠的性子。还没走到主街上，他就被甩了一大截。
　　“不是，哥哥！你等等我啊！”孟璱拔腿又凑上去，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侧身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好奇什么？”
　　“我为什么来医院”
　　沈仙凌冷笑道：“知道了，有什么好处吗？”
　　孟璱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银花胸针上，上手就摸：“哎——这个是...”“滚开！”沈仙凌抬时猛得打在他的胸腔处。
　　“嘶~不给碰就不给碰呗，”孟璱吃痛收回手。
　　孟璱比沈仙凌高大半个头，俯视下来，能看见他皱眉使整道疤都变待狰狞起来。
　　“怎么，很重要的人送的？”
　　“不是！”沈仙凌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说：“人与人的安全距离是一米，你别靠这么近。”
　　孟璱挑了一下眉，抬起两只手做投降姿势住后退了两步。
　　这一路上，孟璱都没再讲话，倒搞得沈仙凌有些愧疚。
　　沈仙凌难得把语气放缓，竟问孟璱：“你想吃什么？”
　　盛璱没看他，生硬跟老板说道：“两个油条一个鸡蛋。”
　　“鸡蛋要水煮还是……”
　　“茶叶蛋”说完，孟璱就找了个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