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危机与缠绵（下） “我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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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穿过沐聿清的膝弯，一手护住他的后背，将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挪到不远处的树洞中。
空间逼仄阴暗，充斥着潮湿的苔藓味，只容得下两个人。外面狂风暴雨砸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却反衬得洞内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得令人心惊。
裴斯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脚刚落地，沐聿清却双腿发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毒素已经完全起效了，诡异的燥热顺着血液，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眼前的世界在旋转、扭曲，色彩变得异常艳丽，理智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抑制不住地想要被触摸。
“斯辰，我难受……”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上的衣服摩擦着他细软的皮肤，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甚至想要去扯开领口。
裴斯辰将他抵在粗糙潮湿的树壁上，望着他的脸，衣衫凌乱，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总是淡漠的蓝眼睛里，蒙上了氤氲的水汽。
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淡色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血迹斑斑，每次呼吸都喷洒出带着橙花香气的热浪。
如果校庆时，他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裴斯辰已经完全肯定了，沐沐不知从何时开始，分化成了Omega。
“斯辰……我感觉要热坏了。”沐聿清带着哭腔的轻哼，如把小钩子，一下一下勾着裴斯辰的心尖肉，勾得他喉结剧烈滚动着，眼底满是挣扎和心疼。
为什么沐沐不肯告诉他，他分化了，当时自己对他说“讨厌Omega”的时候，他该有多难过。
“稍微，忍下。”裴斯辰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单膝跪地，褪去了他的作战裤。
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而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上，两个紫黑色的牙洞显得异常狰狞，周围的肌肤已经被毒素浸染，逐渐肿胀，呈现出糜烂的艳色。
他的大手握住了沐聿清的脚踝，皮肤细腻如脂，却烫得吓人，仅仅是这样一个握持的动作，就让敏.感度倍增的沐聿清浑身一颤。
“唔！”沐聿清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沐沐，别怕，让我仔细看下伤口。”他温柔地挤进沐聿清的双腿之间，将伤口一侧的腿拉开，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沐聿清的脸愈发泛红，他无助地抓着裴斯辰肩膀上的布料，眼里有泪光闪烁：“斯辰……那里是不是很脏……有蛇毒……”
“不脏。”裴斯辰抬起头，摸摸他柔软的头发，“沐沐身上哪里都不脏。”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伤口上，突然，视线凝固了。
在那个红肿的蛇咬伤口旁边，在更加隐秘的地方，有道极淡，极淡的淤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S级Alpha的夜视能力下，这道痕迹无所遁形。
看起来像是被一只大得惊人的手掌，用力按住、甚至钳制过后留下的痕迹……
裴斯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酸涩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这种痕迹他很难不多想。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道淡淡的淤青，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如脂，却烫得惊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沐沐，告诉我，这是什么？”
沐聿清被蛇毒折磨得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他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又酸又涨，难受得厉害，他难耐地扭动了下腰肢，腿无意识地在裴斯辰的肩上蹭了蹭，意识不清的求救：“难受……那里有点疼……揉揉……”
无意识的撩拨，简直是在要裴斯辰的命。
“疼？所以，我叔叔他，让你疼了吗？”裴斯辰想起了沐聿清说的话，“上校因为信息素失控，我的双腿被上校的军裤磨了一整晚”。
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看起来分明像是用力按住了这双腿，强行把它们打开，然后……
“可是明明我才是一直看着你的。”裴斯辰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执拗和成年男人的阴郁，“我守了你那么久，连手指都不舍得碰重了……他凭什么？”
强烈的酸涩感让他眼底泛起了水光，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毫无征兆地，带着发狠的劲头，贴上了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
温热湿润且极其粗糙的舌尖触碰到极度敏.感的伤口时，沐聿清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壁上，喉咙里溢出轻哼。
裴斯辰的双手护住他的身体，不让他逃离，嘴唇用力裹住红肿的皮肉，舌尖探入伤口深处，用力向外吮吸出蛇毒。
每次吮吸，都化作酥麻的快/感，沐聿清原本推拒着裴斯辰脑袋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短发。
“轻点……好奇怪……”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他浑身发软，甚至有些不知羞耻地想要更多。
裴斯辰侧过头来，吐出一口黑紫色的毒血，溅在深褐色的树根上。
但他没有停。即使毒血已经变淡，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他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抬起头，嘴唇被鲜血染得殷红，他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沐聿清，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心底的阴暗面失控的翻涌着。
“怎么？叔叔将你压在身下时，你也是这么叫的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醋意。
他用大拇指抹过沐聿清眼角渗出的泪水，把那滴泪含进嘴里：“回答我，沐沐。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成这样吗？”
“没……”沐聿清出于本能地否认，“那时候，不疼，只是上药……”
“哦，不疼。”裴斯辰手指故意摸着叔叔留下的淤青，揉搓着，似要把它搓掉，“那就是我叔叔无法满足你，让你不够爽？”
“他是用手给你涂药的……那我是不是得比他更有诚意？”
裴斯辰再次俯身。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局限于伤口，而是故意落在了他的淤青上，他伸出舌尖，他用自己的唾液和温度，去覆盖那个让他嫉妒发狂的印记。
他想要把怀里之人的每寸肌肤都染上他的味道。
“我和叔叔，谁弄得比较好？”
“说话，沐沐。”裴斯辰在他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你是谁的？”
“斯辰……你……”沐聿清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蛇毒的副作用让他分不清痛苦和欢愉，他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上好凉快，这样触碰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松开了抓着裴斯辰头发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裴斯辰冰凉的作战服领口上蹭了蹭。
“抱抱我。”
裴斯辰眼底的醋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为了安抚眼前之人，他释放出顶级烈性白兰地的味道，醇厚，包容，叫人醉生梦死。
裴斯辰起身反手将人压在自己的手背上，在那双渴望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吞噬和掠夺，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舌尖温柔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寸角落，试图卷走他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嗯……”沐聿清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完全软在了他怀里。
裴斯辰的手掌顺着沐聿清被汗水湿透的背脊滑下，在他的腰身上流连忘返，他爱极了他的身体，只想与他抵死缠绵，化为一体。
良久。
外面的雨势渐渐小了。
“滋……滋滋……”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了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二皇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喂喂喂？！沐首席？裴大校草？！你们还活着吗？”
“我快顶不住了啊！我的机甲带都快被炸飞了！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本殿下就要光荣殉国了！”
树洞内，死一般的寂静。
裴斯辰动作一僵，还埋在沐聿清颈窝里的头缓缓抬起，眉头狠狠皱着，一脸“想杀人”的表情。他还没亲够。怀里的人软得像水，甜得像蜜，毒血刚吸干净，体温也降下来了，正是最乖最软的时候。
沐聿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原本迷离的意识终于回笼了些。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裴斯辰那张放大的，英俊的的脸，还有两人极度羞耻的姿势，他的腿还大敞着挂在……腿上全是口水和红肿。
“斯辰？！先放开我，实训还没结束。”沐聿清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穿好衣服，却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裴斯辰深吸了口气，他看着沐聿清那副受惊的样子，眼底满是无奈的宠溺，他脱下自己宽大的作战外套，不容分说地将沐聿清裹得严严实实。
“还能走吗？”裴斯辰的声音依旧沙哑，帮他整理衣领的手指轻轻蹭过那红肿的唇瓣。
沐聿清点点头：“能走。”
毒血被吸出后，致幻的高热已经退去，只剩下身体被掏空后的虚软，还有腿处伤口传来的湿热，以及某人刚才过度“照顾”后的后遗症。
“上来”
裴斯辰背对着他蹲下身，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沐聿清想起自己蛇毒后，软绵绵的腿，只能乖乖地趴到了他宽阔的背上。
“抓紧了。”裴斯辰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道。
“沐沐，如果实训结束，我们成功了，可以给我个奖励吗？”
“嗯，可以。只要别太过分。”
“因为我……现在没钱。”
……
雨歇风停，原本狂暴肆虐的原始丛林此刻显露出一种诡异的宁静，湿热的水汽从腐烂的落叶层中蒸腾而起。
二皇子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上，手里抓着已经报废的通讯器，拍打着周围嗡嗡作响的毒蚊子，生无可恋地碎碎念：“完了完了，我的指挥官和前锋都失联了。本殿下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闭嘴，废物。”
靠在树干旁正在擦拭狙击枪的林野不耐烦地怼道，总是半睡不醒的绿色眸子微微眯起，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阔叶，精准地锁定了正前方的灌木丛。
“有人来了。”
二皇子“蹭”地一下跳起来，抓起手边的冲锋枪：“谁？敌袭？！我就知道那群老六埋伏在这儿……”
“是你心心念念的大腿。”林野收起枪，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这场面……啧，有点意思。”
灌木发出的“沙沙”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破开了白色的瘴气，缓缓走入了两人的视野。
是裴斯辰。
他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黑色的战术背心被雨水和泥浆浸透，紧紧吸附在精壮的肌肉上，手臂上残留着为了开路而被荆棘划出的细小血痕。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见疲态，反而透着一股饱餐一顿后的餍足，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凶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背着的人。
沐聿清像只巨大的蚕宝宝，被裴斯辰宽大的作战外套裹得严严实实，连根手指都没露出来。他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随着裴斯辰沉稳的步伐，原本柔顺的金发凌乱地垂落下来，发梢上滴落的水，扫在裴斯辰裸露的小臂上。
“我去……”二皇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指挥官怎么受伤了。”
裴斯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滚开。”
二皇子让出一条道来，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凶什么凶？沐首席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沐聿清声音很轻，“只是……遇到了点意外。”
“意外？”林野抱着双臂走了过来，精明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他先是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霸道得不讲理的白兰地信息素，在这股味道的包裹下，沐校花怕是被彻底“腌入味”了。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沐聿清露在外面的脖颈上。虽然被外套领子遮了大半，但眼尖的他还是看到了锁骨上方深红色的、暧昧至极的“草莓”。
绝对不是虫子咬的。
除非那虫子长着牙齿，还姓裴。
“看来这意外……挺严重的啊。”林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副“我都懂，但我就是不说破”的表情，“不仅把我们的指挥官累坏了，还顺便把裴大校草的邪气给勾出来了？”
“是被蛇咬了。”裴斯辰停下脚步，侧过身挡住了林野充满探究欲的视线，“拟态蝰蛇。毒已经逼出来了，但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
“哦，蛇咬了啊。”林野故意拉长了语调，视线在裴斯辰托着沐聿清臀部的大手上转了一圈，笑得更加灿烂，“懂，懂。这蛇毒确实厉害，得‘深入’治疗才能好，看来裴校草医术高明，就是不知道这‘解毒’的过程，是不是比中毒还要让人……腿软？”
二皇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啊？解毒会腿软吗？我怎么记得教官说拟态蛇毒只会让人疼……”
“闭嘴。”裴斯辰和林野难得异口同声地打断了他。
“行了，到此为止。”沐聿清淡淡道，“林野，现在的局势怎么样？”
提到正事，林野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太乐观，甚至可以说，很惨烈。”
“刚才那波无差别轰炸加上模拟野兽袭击，直接淘汰了40%的队伍。剩下的人里，都倒在了那里。”
林野的手指指向他们身后的方向。
“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最后一关”
“800米的垂直高度，湿滑的岩壁，还有……”林野顿了顿，“看那里。”
他们望过去，绝壁之下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巨大的安全气垫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被淘汰的学生。他们有的抱着腿哀嚎，有的直接昏迷不醒被医疗人员抬走。
“指挥系绝大多数人，都折在了这上面。其中不乏体能S级的单兵。”
“怎么会这样？”沐聿清强撑着精神，眉头微蹙，“就算岩壁湿滑，以S级单兵的抓地力，也不至于掉下来这么多人。”
“因为不只是爬墙，看到那个排水口了吗？现在，因为暴雨，那里变成了每秒几顿冲击力的泄洪口。”
“而且，裴教官为了‘欢迎’大家，还在岩壁上加了点料。”
“声波震荡器。”林野解释道，“每隔三十米就有一个。它会发出一种让Alpha耳膜剧痛、前庭失衡的次声波。爬那个墙，就像在脑子里塞进了几十个正在装修的电钻。”
二皇子听得脸都绿了，抱着头盔瑟瑟发抖：“这……这是谋杀吧？！我恐高啊！而且我还是个脆皮指挥，我上去肯定会吐出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掉了那么多人。”林野叹了口气，“体力耗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这种生理性的眩晕。一旦失手，那就是800米自由落体。虽然有气垫，但那个高度摔下来的冲击力，足够让你在床上躺半个月。”
“沐首席，怎么说？”林野看向趴在裴斯辰背上的沐聿清，“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爬上去，就是站在底下估计都站不稳。要不……我们弃权？”
“弃权？”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沐聿清望着被林野说的异常可怕的岩壁，淡淡道：“我有办法。”
“我们会，赢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危机与缠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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