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信息素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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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被子里的人动了动，随后探出了只白皙的手臂，手腕处淡淡的勒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沐聿清费力地睁开眼，望着熟悉的宿舍天花板，他猛地坐起身，随着厚实的军用棉被滑落，露出来的并非是昨晚折磨人的昂贵礼服，而是毛茸茸的、奶白色的连体珊瑚绒睡衣。
这睡衣被洗得有些发白，但胜在绒毛依旧蓬松柔软，“垂耳兔”的造型。因为刚睡醒，他顺手把兜帽扣在了头上，那两只原本应该支棱起来的长耳朵，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他的脸颊两侧，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那双被“兔毛”簇拥着的漂亮蓝眼睛里，露出了很多个问号。
谁把他带回来的？
谁帮他换的衣服？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被誉为“帝国之光”的学生会会长，竟然跪在沙发前，把脸埋在他的……湿热的触感，粗糙的鲛纱摩擦过皮肤的战栗，还有荒唐的“吞咽”声，如魔音贯耳，在他脑海里立体环绕播放。
他崩溃地抱着脑袋，把脸狠狠埋进了膝盖里。
但是，崩溃归崩溃，生活还得继续。
沐聿清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个讲原则的人，虽然荒唐，但是他觉得自己得对会长负责。
对于S级Alpha，还是帝国顶级豪门，这种身份的人，出场费一般是多少？而且他提供的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特殊服务”。按着市价（虽然没有这种市价），裴斯礼给他“服务”的那几个小时，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要倒贴钱？
他索性发了条短信过去。
【沐聿清】：会长，关于昨晚的加班费扣除您付出了“劳动费”，我还能拿到多少？或者，我需要补给您多少？
【裴斯礼】：醒了？身体还好吗？昨天是我自愿服务，学弟，爽吗？
爽吗？是爽翻了。
【沐聿清】：嗯。
【裴斯礼】：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学弟可以来找我。因为我很喜欢。
【沐聿清】：喜欢什么？
【裴斯礼】：喜欢吸猫，喝猫奶。
吸猫能够理解，不过喝猫奶是什么怪癖，难道是猫奶营养价值比较高，所以他才那么聪明。
还是说学长在暗示，想让我送他只猫咪？没想到，他居然还是爱猫人士，这反差，还有点萌。
【沐聿清】：那我下次送你只奶猫，不过学长，昨天那件衣服呢？
这次，裴斯礼直接发来了一条语音。沐聿清点开，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放心，伊莎贝拉夫人已经拿去修了。虽然她骂了一路，说我是个‘破坏狂’，但她保证会在明晚校庆开始前修补好。”
“不过，因为某些地方，实在没法洗干净，也为了遮挡某些痕迹，她可能会对款式做一点‘小小的改动’。”
真是为难学长，也为难伊莎贝拉夫人。
还好没有提赔钱的事情。
只希望，明天的校庆能够顺利进行。
——
在帝国的版图中，威尔斯军校绝不仅是所教书育人的学府。它是帝国权力的心脏，是所有野心家梦寐以求的圣地。
坊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半个帝国的军权，都握在威尔斯校友的手中。”
这一点都不夸张。自帝国建国以来，十大上校中有九位出自于此，现任内阁议会的成员里，超过80%都曾在这里佩戴过学员徽章，在这里，随便遇见的一个人，可能是某个贵族的独子，或是主力舰队的军官之子。
总之，这是座由顶级基因与滔天权势铸就的通天塔。
而今晚的百年校庆，更是将这种地位推向了顶峰，它不止是场庆祝仪式，更是帝国上流社会的顶级“名利场”。
各大星系的媒体蜂拥而至，数百架无人机在礼堂外盘旋直播，因为今晚，除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会亲临现场外，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帝国未来的风向标。
各大豪门世家都会借此机会，在这个年轻的权力场中寻找盟友、挑选联姻对象，甚至是站队。
而此时，帝国最大的匿名论坛【军事八卦版】也已经爆炸，服务器几度瘫痪。首页飘红的热帖几乎全部与今晚的校庆有关。
【置顶】【爆】威尔斯军校百年校庆实时讨论专楼（非邀请函持有者请勿入场，云观看指路官方直播间01）楼主：帝国吃瓜一级观察员 | 浏览量：10亿+ | 回复：88w+
1L（楼主）：家人们，楼主是负责今晚会场鲜花布置的兼职生。刚才拿到最终嘉宾确认函的时候，我人已经麻了，正在写遗书。今晚这哪里是校庆，这简直是“前任复仇局”+“皇室夺嫡战”+“恐怖片现场”的大杂烩！前排兜售速效救心丸，下面开扒！
2L（吃瓜群众）：速更！听说那个刚离了婚把民政局砸了的霍中校要来？
3L（楼主）：回楼上，不仅霍中校（第三军团疯狗）要来，他的前妻，军需处林大处长（掌握全军财政命脉的铁人）也要来！最骚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据说霍上将这个季度的机甲维修费申请表，已经被林处长驳回了十八次，理由是“字体不端正”。
今晚这两人要是打起来，我赌林处长赢，毕竟“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霍上将没钱加油，机甲都开不动哈哈哈哈！
4L（皇室观察员）：离婚组算什么？就是图一乐。重点看皇室那边的二皇子！这哥们儿穿了一身比新郎官还红的礼服就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来“选妃”的，而太子党估计已经在磨刀了。
5L（赌狗必死）：来来来！开盘了！今晚威尔斯大礼堂如果不塌，赔率1:100！霍中校当场跪求复婚，赔率1:50！
6L（楼主）：别急着下注，真正的王炸来了，据说上校要来。
7L（？？？）：卧槽？楼主你号不要了？那个“帝国死神”？裴家那个常年在外杀敌、据说身上杀气能把小孩吓哭的疯批上校？
8L（军事迷）：完了。全完了，裴厌离要是来了，今晚就不是“名利场”，是“屠宰场”。这位爷可是S+级别的怪物，而且极度厌恶社交，上次他参加晚宴，是因为那是他的庆功宴，结果他嫌太吵，直接把音响系统给轰了。
今晚谁这么大面子能请动他？难道是为了他那两个侄子？
9L（颜狗）：弱弱地说一句，虽然他很可怕，但是他那副禁欲军装+冷血眼神……真的超带感啊！如果是被他杀掉，我甚至觉得可以接受（安详躺平）。
10L（楼主）：楼上快醒醒！那毕竟是全帝国最想嫁但最不敢嫁的人，如果你真不想要命的话，当我没说！
……
不管网络上的吃瓜群众如何狂欢，现实中的时间流速不会停止。
晚间七点整，威尔斯军校中央大礼堂的钟声准时敲响。
巨大的穹顶之下，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数千盏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照得如同白昼，觥筹交错，那些只在帝国新闻联播里出现的大人物们，开始依次登场。
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中，二皇子身着极度招摇的绯红色礼服，脸上挂着标准的皇家微笑，向四周挥手致意，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霍中校和林处长几乎是同时踏上了红毯。两人虽然并肩而行，但中间隔出的距离宽得能塞下一台机甲。霍中校黑着脸，林处长则昂着下巴，两人视线相撞时仿佛有电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响，吓得两旁的侍者瑟瑟发抖……
前台是名利场的喧嚣与暗流涌动，而此时此刻，后台的VIP更衣室里，却是静谧。
巨大的落地镜前。
沐聿清像个精致的人偶般站得笔直，双臂微微张开，任由身边的女人在他身上摆弄。
“转过去一点，别动。”伊莎贝拉夫人嘴里叼着一根珠针，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得像是在解剖一只小白鼠。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繁复的鲛纱之间，每一次拉扯、收紧，都精准得可怕。
沐聿清大气都不敢喘，相比于之前那件大露背的设计，经过夫人“抢救”后的礼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深V的领口被完全缝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约五厘米的、由鲛纱和细碎珍珠编织而成的颈饰。它紧紧地扣在他的脖子上，一直向上延伸到下巴处，与胸口的布料连成一体，将那些暧昧的、艳丽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耳垂。
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安全，相反，那种层层叠叠的束缚感，配上他此刻泛红的眼尾，反而透出一种“被精心包装后准备献祭”的禁欲色气。
“好了。”伊莎贝拉夫人终于取下了嘴里的珠针，拍了拍手，后退一步，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是个急救方案，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沐聿清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项圈”束缚住的自己，有点不自在，但还是转过身，对着这位设计大师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诚恳与歉意：“夫人，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不小心，弄坏了您的心血，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还让您连夜赶工修复。”
他是真的很愧疚。
“困扰？”伊莎贝拉夫人挑了挑眉，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走上前，伸出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轻轻抬起了沐聿清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如果校花真的觉得抱歉的话，不如……做我的专属模特怎么样？”
“诶？”沐聿清愣住了，漂亮的蓝眼睛瞬间瞪大，“模、模特？”
“没错。你的骨相很完美，尤其是穿上这身像被‘标记’过的衣服后，那种破碎感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伊莎贝拉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在考虑做模特之前，我有个私人的小问题，特别好奇。”
“校花，你是喜欢会长哥哥多点？还是喜欢校草弟弟多一点？”
“或者说……”她眨了眨眼，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问题：“作为‘使用者’，你其实两个都喜欢？”
沐聿清不明所以的望着夫人，正要作答，却听到了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纯白的复古宫廷骑士装走了进来，银色的流苏肩章垂落在挺拔的肩头，长筒军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
手里甚至极其做作地拿着把装饰用的佩剑，显然是为了配合沐聿清这身“深海鲛人”的主题，特意扮成了守护人鱼的骑士。
“看来骑士到了。”伊莎贝拉夫人看见来人，拎起工具箱，踩着高跟鞋走到裴斯辰身边，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瞥了裴斯辰一眼，意有所指地低声说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不过——”
她转过头，冲着沐聿清抛了个飞吻：“校花，记得小心点，这可是急救版，别再把衣服弄坏了哦。”
说完，她又把视线转回裴斯辰脸上：“至于骑士先生，动作温柔点。可千万不要像你那位当会长的哥哥一样……那么暴力。”
裴斯辰握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收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放心，夫人。”
伊莎贝拉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更衣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沐聿清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没底了，有些忐忑地小声问：“是不是……我穿这件很奇怪？”
裴斯辰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他耀眼的金色短发泛着蜂蜜般温暖的光泽，软软地搭在耳侧，与那冰冷的、带着禁欲意味的白色鲛纱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金发雪肤，圣洁得宛如误入凡间的小王子，却又被这身衣服恶意勒出了勾人，而又堕落的弧度。
裴斯辰摇了摇头：“不，很美。”
真的很美。
美得让他想把更衣室的门反锁，把所有窥探的视线都挡在外面。
只是，那个戴在他颈间华丽的颈饰，实在太碍眼了。
“呼……那就好。”沐聿清松了口气，他是真的有点担心，担心万一上校见到他又是穿着镂空紧身的鲛纱，又是戴着颈饰，会不会觉得太……伤风败俗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两人各怀心事，空气凝滞了几秒后，又极有默契地同时开口：
“那个——”
“对了——”
声音撞在了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
裴斯辰绅士地退让道：“你先说。”
沐聿清眨巴着眼睛，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问道：“裴斯辰，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在外面看到上校？”
裴斯辰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几分，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这样他既不会因为被安排到了那种座位，而责怪自己。
也不会看见自己，穿这件羞耻奇怪的衣服。
尽管，上校可能并不会关注到他，他的担心实在是多余。
“对了，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裴斯辰很想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哥，是不是和我哥make love 了，但是看到那日显而易见的一幕，又觉得这么问实在是自讨没趣。
“我想说，你要不要等校庆结束后，继续回到别墅住下，我的臭弟弟，他似乎有点想你。”
“嗯嗯。”沐聿清点了点头，等今天结束，我就回别墅。好几天没见，也不知道他考试考得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乖乖学习。”
“那我们，先走吧。”
随着更衣室大门的合拢，两人沿着铺满红毯的长廊走向宴会厅的主入口，当那扇足有五米高的雕花镀金大门在侍者的推动下缓缓开启时，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碰杯声，甚至连正在演奏舒缓圆舞曲的管弦乐队，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停顿。
数千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射向了光源的中心。
沐聿清下意识地瑟缩了下，手指紧张地抓住了裴斯辰的手臂。也就是这一抓，让他那截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紧接着，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件被伊莎贝拉夫人“魔改”后的鲛纱礼服，在接触到外界灯光与Alpha体温的双重作用下，彻底苏醒了。
原本看似素白的布料，此刻流淌着如月光般并不刺眼却极具存在感的银辉。它像是一层有了生命的薄雾，紧紧地吸附在沐聿清纤细柔韧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上，随着他每一次迈步，布料表面那些细碎的云母鳞片便会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仿佛他刚从深海中破浪而出，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湿气与海水的咸腥。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脖颈上的那个“珍珠链”。
由细密珍珠与鲛纱编织而成的颈饰，严丝合缝地扣住他脆弱的咽喉，一直延伸至锁骨之下。这本该是充满禁锢意味的设计，却因为他那张既清冷又懵懂的脸，生出了一种极度悖德的圣洁感。
像是被神明亲手戴上枷锁的祭品，又像是被恶魔私藏在深渊里的禁.脔。
“天啊……”
“‘校花’？这也……太美了吧？我感觉我的呼吸都要停了。”
“他身上穿的是伊莎贝拉夫人的新作？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个光泽感简直绝了！不管花多少钱，我也要订这一套！”
旁边的同伴却只是摇着头，眼神痴迷地望着那道身影：“别想了，这衣服你穿不出来的。你看那个腰身，那个线条……这哪里是衣服衬人，分明是人在衬衣服。别说是伊莎贝拉的高定，校花就算是披个塑料垃圾袋出来，估计都能穿出一种‘末世废土风’的高级感。”
而在不远处的Alpha聚集区，讨论的话题则更加露骨且危险。
几个年轻的军官端着酒杯，目光如狼似虎地粘在沐聿清身上，喉结不住地滚动。
“喂，你们确定这真的是个Beta？”
“资料上写的是Beta没错，而且他在学校体测的数据也一直是Beta。”
“开什么玩笑！你见过哪个Beta能长成这样？这皮肤看起来比顶级Omega还要嫩，一掐就能出水似的。还有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谁都像是在撒娇……”
其中一个Alpha猛地灌了一口酒，声音有些沙哑：“我刚才离得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我甚至怀疑他是装B的Omega，这要是到了发情期，谁能忍得住不把他弄坏？”
沐聿清被裴斯辰牵引着滑入了舞池中央，身体随着优美的华尔兹旋律机械地摆动，但他并不在乎周围炽热的视线，而是不受控制地越过裴斯辰宽阔的肩膀，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执着地投向上校的位置上。
只是那个位置，自始至终都是空的。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脚下的舞步又乱了一拍。
“嗯……”裴斯辰闷哼一声，不得不停下了舞步，不仅是因为脚上传来的闷痛，更是因为眼前这人心不在焉的实在太明显了。
他微微俯身，凑到沐聿清耳边，无奈的笑道：“能不能稍微专心一点？”
沐聿清茫然地抬起头：“啊？”
“这已经是你第十次踩到我了，我想说我的靴子是无辜的，我的脚也是。”
“啊！抱歉抱歉！”沐聿清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自己那只圆润的白色皮鞋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他的鞋上。
“你是在找我哥哥，还是在找我叔叔？”裴斯辰语气里带了点酸味。
沐聿清诚实地点了点头，刚准备调整状态，专心应付接下来的舞步。
然而，就在这时——
“林如许！你TM是不是故意找茬！”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惊雷般在宴会厅的东南角炸响，瞬间盖过了优雅的管弦乐声。
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巨响，似乎是整张桌子被掀翻在地，酒瓶碎裂、盘盏崩飞的声音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原本和谐舞动的宾客们惊恐地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骚乱的源头。
只见那位刚才还黑着脸的霍中校，此刻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头彻底失控的雄狮。而在他对面，一身笔挺军装的林处长虽然面色苍白，但依旧挺直了脊背，寸步不让地冷笑：“故意找茬？霍震，你自己写的申请报告连小学生都不如，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去你大爷的报告！老子在前线拼命，你在后方卡我脖子？！”
情绪的失控往往伴随着生理的崩溃。紧接着，两股极其恐怖且狂暴的Alpha信息素，毫无预兆地从两人身上爆发出来！属于高阶军官的碾压式威压，对于在场的Beta来说是精神暴击。
而对于Omega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尖叫声此起彼伏，离得近的几个Omega甚至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软倒在地，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各种甜腻的味道。
而当那两股霸道的信息素扫过沐聿清的身体时，他膝盖逐渐软了下来，而那件原本冰冷坚硬的鲛纱瞬间被“喂饱”了热度，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湿滑，像是层融化的糖浆，死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每片鳞片都在收缩、摩擦，企图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
太热了…… 好难受……
沐聿清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澈的蓝眼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一种本不该属于Beta的甜美气息，正试图冲破抑制剂的封锁，从他的腺体里渗出来。
不能待在这里！
“裴斯辰，快点带我走。”沐聿清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裴斯辰的衣袖。
裴斯辰望着怀里的人浑身滚烫，鲛纱礼服下透出的粉色肌肤诱人至极，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在那一堆混乱的信息素中，竟然闻到了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幽香。
好浓郁的橙花味……可沐沐他不是Beta吗？
“裴斯辰？” 沐聿清感受到了他的停顿，他手指无力地松开了裴斯辰的衣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那令人窒息的失重感中，一道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耳膜。那是特质军用皮靴踩踏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不急不缓，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人的心跳最脆弱的节拍上。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并没有到来。
他落入到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里。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