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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社死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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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扶半抱着瘫软的川奈，费了些劲才把她安顿进跑车副驾。
酒精和悲伤抽空了好友最后一丝力气，她陷在座椅里，无意识地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观月关上车门，眼神在夜色里沉得结冰。
没有回那个被玷污的“小家”，而是直接开回了自己的公寓。
把川奈安置在床上，拧了热毛巾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妆，换上干净的睡衣，掖好被角。
看着好友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锁的眉头和红肿的眼圈，观月心里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
俯身在川奈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却带着分量：“睡吧，他会付出代价的。”
轻轻带上门，转身走进衣帽间。她利落地扯下那件惹眼的吊带裙，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将浓密的长卷发尽数盘起，塞进鸭舌帽下，最后拉上一个宽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镜子里的人，所有外露的艳丽都被抹去，只剩下一双冷冽的眼睛。
深夜街道空旷，引擎低吼着划破寂静。
观月驱车直奔市中心那家山下常去的会员制酒吧。她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隐蔽的角落，熄了火，耐心等待。
车内只有她平稳得可怕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后门的专属电梯灯亮了。门打开，山下脚步踉跄地由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搀扶着走出来。
他显然喝多了，大着舌头和女人调笑，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移。
就是现在。
观月推开车门，动作迅捷无声，反手从后座抽出一根沉甸甸的金属棒球棍。
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光
像一道影子，几步就蹿到两人身后。
“呜—！”
棒球棍裹挟着风声和观月所有的怒火，狠狠抡在山下的后腰上！
“嗷—！！！”
山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大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向前扑倒，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
“啊！”
旁边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刚脱口。
“闭嘴！”
冰冷的声音像刀一样斩断她的恐惧。
她微微侧头，鸭舌帽的阴影和口罩遮住了脸，只露出那双在暗处闪着寒光的眼睛，死死盯住吓傻的女人，“不想惹麻烦，就管好你的嘴。”
女人浑身抖得像筛糠，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直流，惊恐地看着这个煞星。
观月这才慢悠悠地踱到山下身边。
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他，像在看一摊秽物。
一声带着点扭曲的轻笑从口罩后传来：“嗯哼哼哼……”
“山下，”
声音充满轻蔑，“知道吗？我初中就看你不顺眼了。”
一边说，一边用棒球棍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着山下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
“耽误川奈学业就算了，奈奈子还没满十八岁，你就敢碰她？人渣果然是本性难移。”
“好不容易，看在川奈的份上，我忍了你……”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他妈竟敢来这一套？！你说你该不该死？！”
山下的剧痛稍缓，听到观月的声音，又惊又怒，酒精壮胆竟让他嗤笑起来：“呵…观月…你…你是不是被你那中国妈妈管傻了？在日本…十七岁算什么…奈奈子都算晚的了！你…你他妈该不会二十岁还是处女吧？装什么圣女？”
观月瞳孔猛地一缩。
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
甚至优雅地抬手，用空着的手指捻起一缕垂落的发丝，轻轻缠绕，姿态妖异又危险。
“哎呀呀……”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也冷得刺骨，“山下君，挨了一棍还有力气嘴硬？勇气可嘉呀~嗯哼哼哼……”
缓缓再次举起棒球棍，对准他蜷缩的身体，语气像在挑选下手的部位：“我其实不想亲手打你的，太脏了。但是呢” 她顿了顿，声音骤冷，“不打你，我这口气实在不顺。”
“要不再来几下？反正你初中也混过社团，底子好，应该……没那么容易断气吧？”
话音未落，她手臂发力，棒球棍作势就要再次砸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斜后方猛地伸出，抓住了观月即将挥落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阻断了所有动作！观月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心头一凛，怒火瞬间窜起！生气地回头，帽檐下凌厉的目光射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逆着停车场昏暗的顶灯光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深刻气质冷峻到极致的脸。
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风衣，身姿挺拔。
手冢国光！
“哼！” 观月用力想抽回手腕，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远胜于她，纹丝不动。
冷笑一声，声音隔着口罩都能听出浓浓的不耐与鄙夷，“手冢君，几年不见，你这爱管闲事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得宽！”
手冢面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打扮怪异的女子，似乎一时没有完全认出，但那独特的气质和声音……正唤醒某些久远的记忆。
他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探究：“观月？是……你？几年不见，脾气……见长。”
“啊嗯，观月初？”
一个华丽而慵懒，带着玩味笑意的声音从手冢身后不远处传来。
迹部景吾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优雅地走近，王者气场即使在昏暗中也丝毫不减。
他扬起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观月初这身行头和她脚下哀嚎的山下，眼神里充满戏谑。
“刚才就觉得声音耳熟，没想到真是你。国
中时那个只会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么……火爆的一面？本大爷倒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接着，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笑容斯文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男子也缓步上前。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悠闲：“真是令人意外的重逢，观月同学。深夜停车场，棒球棍，倒地惨叫的男人……啧，这剧情可比话剧刺激多了。”
而最后，从阴影中不紧不慢走出的那个人，瞬间让观月的血压冲上了顶峰！
柔软的发丝在昏暗中仿佛带着光晕，面容精致如同精心雕琢，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温柔，实则难以捉摸的微笑。
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观月差点背过气去：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观月桑。虽然场景有点……别致。”
幸村的声音清越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不过，打人这种事，用网球拍会不会更……优雅一点？”
观月：“………”
看着眼前这四位国中网球界最顶尖、也最让她头疼的人物，
在她行凶被抓个正着的时刻齐齐现身……观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口罩下的脸表情瞬息万变。
她最烦最想避开的几个人，竟然一个不落，全都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