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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忘不了你 桃花盛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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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在那云野之地探险,我听传言,云哥已经死去,我不相信。“云哥说过他要问鼎天下。”我在那云野之地一直在寻找云哥,可是却没有寻到云哥的身影。于是我便回到故土,在我们曾立下誓言的那片种满桃花的山上给他立了块碑,碑上刻着“上官霁月之夫……叶渡云”。我左手拿着桃木,右手握着云哥年幼时送我的匕首,我用那绿色匕首在桃木碑上刻着“叶鼎云之妻”。匕首划过桃木发出刺耳的声音,手中力道很重,手上因拿匕首刻字而磨出了血,刹那间血滴在了我正在刻的桃木碑上,我迅速的用衣角擦拭,擦着擦着却发现木碑上的红更刺眼了,原本绷着情绪的我瞬间泪如雨下,口中念叨着:“叶渡云,叶……云哥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好不好?你快回来,你曾经不是说你不许我受伤吗?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红色吗?你快出来……我不要你死!”我刻完就把碑立在了云哥碑的旁边,我将云哥送我的匕首擦拭干净放入了衣袖中,并拿出了在云野之地寻得的毒药一饮而净,“云哥我来找你了。”意识模糊,眼前黑乎乎一片……过了很久有一道亮眼的光出现,前方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他穿着黑衣,一抹秀发束在脑后,手上带着红绳,“云哥!云哥!”我叫着。我急忙的向他跑去,可再怎么跑也始终牵不住云哥的衣角,我去追他……我跌入了海底,“云哥,你为什么不等我?你曾经不是一直都会等我吗?”我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微冷的水中为什么我还能听到心跳声?”……“醒醒,醒醒!”我又看见了亮眼的光,不过好像是在现实。“她醒了,爹爹她醒了。”我寻着声音探去迷迷糊糊,看见了一位孩童和一位与我年龄似乎相仿的少年。我本想自断心脉,可却发现脉搏已被定住,我无力的瘫在床上,那位少年听见孩童的呼唤声后向我走来,他静静看着我道:“是一位因爱殉情的女子呀!你叫上官霁月,对吧?世间有许多美好的事物你怎么不去看看呢?想开一点,你昏迷时口中一直念着的云哥想必他是你的爱人吧?‘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看姑娘的衣着装扮,想必是在神武国有一定地位的家族出生的吧,如果你现在死去,那你的家族呢?你的家人呢?难道你要置他们于不顾吗?”活着吧!姑娘,活着是一件好事。”说完,他好像就出门了。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能够自由活动,法力也恢复到去云野之地时的那般。一阵阵的书香气传入我的鼻中。再次看向四周,周围简陋不堪,可却也精心收拾过,一阵脚步声传来,那位孩童走了进来,到了我的身边。孩童笑嘻嘻的对我说“漂亮姐姐,你今天再不醒,我们也许就要走了……不过还好你醒了”孩童穿着深灰色的小裙子,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上下不对称的丸子头。我想“那人救我,难道是我们家族的人?不过大抵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我们家族的人,为什么没有将我带到花府中?”还在我思考之际孩童便拉着我的手出了小屋。我向孩童询问“小孩,你们为何救我?”正当我失落低下头时并未看到前方那位少年,孩童停下时,我便直直的撞在了那位少年的胸腔上,阵阵书香味又传入了我的鼻中。疼痛让我突然反应过来,我用手揉着脑袋,嘴上说着抱歉。抬头望去,看见的是一张妩媚的脸庞,眼尾还带着一颗如墨般的痣,雪蓝的头发披在肩上,身穿墨绿色的衣服。那位少年眉梢轻挑说“姑娘那么疑问不访问我?”随后我将心里的疑问述说并再问“为何在此地”,他将问题回答了我,原来这位少年对曾经经历的一些事情忘记了,所以旧地重游寻故人。救我也是因为孩童看见了微死的我,医者仁心,不愿看到人死亡。我怀着好奇接着问他“我服下的那瓶毒药是在云野之地寻得的,听说那药极其厉害。是天下第二毒药。可是为何你却知道解毒的办法?”这位少年神色轻松的对我说“不知姑娘可否听说过灯草国的天才解毒师?”听了他的话,我顿时想起灯草国确实有一位天生神人的解毒师。可却并未想到这位解毒师是这样的年轻。那天我在床上躺着时,他对我说的一番话我有过一阵思考。我向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今后再有缘相遇,我上官霁月必定答谢。”那位少年对我说“称我乔陨安便好。”说完他便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我盯着一直乖乖站在我身旁的孩童说“小孩,姐姐身上有血你不怕吗,为什么还站在我身边呢?”小孩说“因为姐姐是我在世间见过最美的女子了,而且姐姐身上有香香的味道,我跟爹爹在寻找娘亲的路上遇到好多危险,之前爹爹身上也会冒出血,我害怕但也习惯了但是还好爹爹医术高超是世间最好的医师把自己治好了。咦?对了姐姐,你们两个都是世间最好的了,要不你当我的娘亲吧?”听后我被小孩的言语惊到了,并向她解释道:“小孩,姐姐已有心悦之人,能成为你娘亲之人是与你爹爹相互爱慕之人,懂吗?”小孩说“姐姐不要叫我小孩了我有名字我叫乔安安!但是漂亮姐姐,爱是什么,爱慕是要爹爹的眼睛里有娘亲吗?但是在漂亮姐姐昏迷的时候,我看爹爹眼睛里全是你呀?”听完我揉了揉安安的头解释道“医者仁心,安安的爹爹是一位医者,所以在看病人的时候,眼神都是一样的。”我想“安安是一头黑发而他的爹爹是一头雪蓝的长发,想必安安的母亲是神武国人了。”这时,乔陨安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手上拿着叠好的衣服,神态自若说“文姑娘忘记过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是灯草国的,外游被衣潦草,只准备了几件单衣,你若不嫌弃,文姑娘先换上吧。”我收起衣服,向他道了谢便去小屋换了衣服,穿上浅白色的衣服更显肌肤的雪白。一切整理好后,我出了小屋,我将头上的一支梨花簪发饰赠予了乔安安,向乔陨安和他的孩子道谢后,便告了辞。要下山时,我去到了为云哥立的墓碑那里,我与云哥道别,不经意间眼角的泪又流了出来,“暮春到来,桃花在这座山上已经开遍。如果你还在的话,你看得见我对你的思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