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鬼婴的血祭 饥饿难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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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的风还是刮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
我蹲在鬼婴树边已经三天了，
坑里只有几只腐烂的乌鸦。
自从乡里来了戴红袖章的人，
挨家挨户查超生，连婴坑都有人巡逻。
那些刚出生的女婴不再被随意丢弃，
而是被埋进了更深的山里。
"今天又没捡到。"
我双手揉着肚子往家走，
饿得像是被铁钩掏空了。
当我看到那棵鬼婴树时，
发现阿爸跪在树前，
额头抵着树干上那道裂口。
"阿爸？"
他猛地回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树干上黏着几个暗红的手印，
像是有谁用血手拍打过。
阿爸的指甲缝里也有同样的红色污渍,
和我胎记的颜色一模一样。
"小七丫..."
阿爸的嗓子哑得像磨砂纸，
"去后山找找蘑菇，你娘...你娘快饿疯了。"
我点点头，却看见父亲把手伸进树洞，
掏出一把粘稠的红色液体抹在脸上。
那粘稠的红色液体究竟是什么——
直到我看见树皮下蠕动的东西...
（二）婴坑的诡异
那东西闻起来像铁锈，又带着一丝甜腥。
我想起七岁那年见过的融化婴儿，胃里一阵翻腾。
那年冬天特别冷，婴坑里的尸体冻得像石头。
开春时，积雪融化，
坑底的冰水混合着腐烂的皮肉，变成一锅粘稠的肉汤。
我和几个孩子趴在坑边看，有个婴儿的尸体在阳光下慢慢"化开"，
皮肤像蜡一样剥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肉。
王大伯家的狗跳下去吃，第二天就死了，嘴里吐出一团黑色的毛发。
后山的蘑菇早被挖光了。
我扒开潮湿的落叶，只找到几条蚯蚓。
天色渐暗时，我在溪边发现半条死鱼，
鱼眼珠已经被乌鸦啄食，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总比饿死强。"
我把鱼塞进衣兜，
鱼鳃里渗出的血水很快浸透了补丁。
回村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树丛里跟着。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滑腻的、像是蛇腹摩擦落叶的声响。
我猛地回头，只看见灌木丛微微晃动，仿佛刚刚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谁在那里？"我的声音在颤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鬼婴的血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