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女儿》魂牵梦绕之春夏秋冬

2、蛇婴噬生 我的第一声

　　我的第一声啼哭与雷声同时炸响，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巧合，是献祭开始的信号.

　　闪电劈落的刹那，
　　黑蛇的竖瞳骤然收缩——
　　床下那团诡光中，
　　竟伸出一只青紫色的小手，
　　五指间缠绕着丝丝黑气，
　　精准地攥住了产妇淌血的脐带......

　　"哇——"
　　我的啼哭刺破雨幕。
　　与此同时，黑蛇突然不见了，雷声戛然而止。
　　暴雨停了，月光惨白地照在湿漉漉的婴坑上，
　　那些被丢弃的女婴尸体像一具具小小的玩偶，
　　浸泡在血水里。

　　阿爸颤抖的手拂过我肩胛，
　　那里盘踞着一条暗红蛇纹——
　　接生婆的剪刀当啷落地，
　　他看清了胎记鳞片下蠕动的黑线。
　　右肩胛骨下有个暗红色的蛇形胎记。
　　接生婆说，那是鬼婴转世的标记。

　　"就叫小七吧。"
　　阿爸哑着嗓子说，
　　"七月七生的，贱名好养活。"

　　第二天清晨，婴坑旁那棵千年古树被劈断。
　　树皮上布满奇怪的纹路，
　　像无数张扭曲的婴儿脸。
　　没有树冠的遮盖，只剩下中空的树干，
　　直戳天空，裂口处汩汩流出暗红色的液体，
　　像凝固的血。
　　老村长带着人来看，
　　刚摸到树皮就触电般缩回手。
　　"这树成精了！"他哆嗦着说，
　　"昨晚雷公是在劈它！"

　　阿爸挤在人群里，
　　怀里的我突然咯咯笑起来，
　　伸着小手朝断树方向抓挠。
　　没人注意到，
　　树根处的泥土正在微微隆起，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的笑声未落，
　　树根下的泥土突然裂开——
　　一只青灰色的枯手猛地探出，
　　指缝间缠绕着细小的黑蛇，
　　正朝着人群无声爬行……

作者有话说

　　如果发现婴儿身上有会动的胎记，你会：
1）立刻用火烧掉？
2）偷偷养起来？
3）交给村长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