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遇于乐》紫薯奶糖心

5、第四章：唇枪舌战 于乐这

　　于乐这一醉让他十几天来的疲倦全消，第二天神清气爽极了，虽说当时醉了，可是一点儿事儿也没忘，陈连还踹了自己一脚，自己真是活该误会他了，虽说科学上说男性在醉酒后不能发生行为除非是男方根本没喝醉，但他也甚至踏入深渊的第一步便该回头。

　　听见有人敲门，他打开，一对和蔼的老夫妇站在门口，昨日便是他们帮了自己进屋。

　　于乐觉得自己像是开启了一段好运，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他苦寻多日的陈厂长和他的夫人，就像是刚打瞌睡就送上了枕头，他暗骂自己真是忘恩负义，现在还住在人章蘅搞定的船舱里，今日就恨不得背弃她而去。

　　他似看见救星般到，“谢谢您，看您好面熟，您一定平时做不少好事，我看见您就觉得好亲切。”

　　夫妇两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你真是个好人，人家小伙子夸你呢！”“夸你呢！”

　　“回国后我请两位吃饭吧，我加您。”

　　于乐长得漂亮嘴巴又甜，两个老人一边嘴上谦让着一边诚实的加了小伙子微信，小伙子真不错，介绍给谁家儿子闺女也能拿得出手。

　　两位老人问起他上班没有，做什么职业，为何昨日醉酒躺在门口，一连串的聊下来似是交了个忘年交，听到于乐年纪轻轻便是手作坊的代理，当时他谦虚，又到自己家也有这种生意，邀请他回国后来厂里看看。

　　于乐重新又把自己拾掇一下，坐在窗边，这一刻他觉得心如云朵般自由漂浮在河上。

　　他想去谢谢陈连又怕再偶遇章蘅，他颇懊恼那天没有加陈连电话。

　　二楼的房间里，陈连和章蘅就没有如此好运了，两个人都没睡好，章蘅梦境里一会儿是陈连一会儿是张邦成像鬼一样缠着自己，她又梦见那日在家里高声对张邦成道，“你可以爱年轻的我，我为什么不能爱年轻的你？”，张邦成怨恨的看着她，你是想把我带去地狱吗？她在尖叫声中把自己吵醒。醒来后，房间里空无一人，空虚占满了她的脑子。

　　陈连照常章蘅一醒就被叫去汇报业务，章蘅慵懒的靠在床上，陈连今日他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包裹紧实健壮的大腿，禁欲到颇有种西方hotnerd风味。她挥挥手让陈连离自己近些，扯住起他的领带，让他的上身与自己平行，直视他的眼睛道，“你昨晚没睡好？是心理压力过大吗，小连？如果我是你我也很难取舍呢，你姑姑从没把你当人看，可你在我这里，我向你保证，我会像培养董秘一样培养你。”

　　陈连听到姑姑两个字，胃里像翻江倒海，他挥开章蘅的手，冲进厕所干呕起来，收拾干净后，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和章蘅道“这条船真的好晕。”后径直离开了她的房间。

　　船行驶到下一站时，船舱公开通知船上乘客可以去往邻市的市中心看看风貌，于乐心情颇好的走下楼梯，他今日戴着帽子，慢悠悠的走着，身上像是除了相机什么也没带。

　　陈连给章蘅打着伞，亦步亦趋，周围有许多当地风琴的列队仪式，优扬的手风琴声传扬在城市的街道，歌曲轻快，乐手看见他们甚至会挥手致意。他们大多穿着民族服饰，于乐不住的拍着，乐队走后，他们映入眼帘的竟是远处高耸的雪山，看不真切，离城市近的地方是一片广阔的草原。

　　于乐欢快地哼着歌，章蘅看见了他，叫住他，他似是没有前几日的拘谨，“于乐，昨天去哪儿了，我以为那个仙女敢把你从我眼皮子下拐走了，我一进房间没见着你，你走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还真当你醉了。”说到仙女时，她似不经意的瞄了陈连一眼，陈连目光空洞的望向前方，懵然不知。

　　于乐心情大好，人在得意时万不能让人看出来，便装傻充楞到，“章姐姐，我在你房间等你好久，我以为哪个帅哥留你了，我就先走了。陈总当时也在呢。”

　　陈连和章蘅之间似乎有什么诡异的气氛，两人都不接茬。于乐见陈连一脸衰相，像失去了灵魂般，于乐了然地朝陈连点点头，像在说兄弟你昨夜辛苦了。

　　于乐认为章蘅和陈连的关系必定不清白，就如刚刚，章蘅让于乐给他和陈连拍张双人照，看见照片后，章蘅直接要求陈连把手搭载自己的腰上，自己环抱着陈连的腰，“恩爱”的拍了一张双人照，陈连如一个没脾气的提线木偶般满足章蘅所有的要求。

　　当他望向镜头时，于乐觉得他似是活得很绝望。

　　服务真是不好做啊。

　　于乐觉得自己缺德的很。

　　陈连已经习惯这种被人误会的感觉了，或者说，这根本不是误会，他和章蘅除了最后一步外，所有都发生了，他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迈进最后一步，但身体的本能做不到。他不爱章蘅，他无法勉强自己。
　　章蘅拿出香烟，示意于乐试试，于乐摆摆手拒绝，她便一个人去了不远处的的吸烟室。

　　趁着机会，于乐对陈连感激道，“昨夜谢谢你”，陈连觉得眼前的人并不似他外貌那样青春，道，“章蘅给你机会，你为什么不争取，我看你很享受她的帮助啊，你是觉得她太强势？还是你们差距太大，既要又要的人最后会什么都没有。”

　　于乐被他说的羞愤，道，“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觉得我很幸运，但我想，那些不属于我，如果以后我有能力我会报答章总这次的恩情，和你的也是。”

　　陈连从前觉得于乐目的性太强，现在他却觉得这人虚伪，接受了别人的好处，只在嘴巴上说着感恩，“你感激的方式就是给人画饼？”

　　于乐听懂了他的嘲讽，直直对上他的双眼，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我现在就能为你做，你救了我，你这样说我，我不想让我的感激一文不值。”他脸上涨的通红。

　　看着于乐认真的样子，陈连再刻薄的话也没办法从嘴里说出来，淡淡道，“总有那么一天，你得等着。”他这幅挟恩图报又自视清高的样子让于乐不爽。

　　高声回呛道，“我不会介入你们的感情，这样，够了吧。”

　　章蘅回来时就听见这句拔高的话，刚抽完烟，多巴胺的作用让他来不及深刻思考，简单听下来，倒像是陈连在捍卫自己的地位，乐得好笑，陈连是第一次为自己争风吃醋，果然，同类的竞争让人疯狂。

　　章蘅脸上的阴霾似是一扫而光，轻柔拍拍陈连的脸，小连真是懂事了。

　　下午阳光照着三个人暖洋洋的，街上突然多出很多人，他们坐在街头，之间一个个腿长腰细的男女鱼贯从各个办公楼走出，大街上坐满了一个个俊男靓女，好不养眼。

　　于乐想看看他们的穿衣风格以借来灵感，一个劲的拿着相机拍，经过的人也不反感，有几个甚至热络的和他搭起话来，甚至有几个同性和一个劲夸他好看，于乐惊喜的发现他们中有人兼职模特，互关ins后还一个劲的刷人家主页。

　　看来于乐的擅长交际不只在中老年里，外国人那也相当吃的开啊。

　　“你可真是长袖善舞，小心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陈连阴阳怪道。

　　“还是你更帅啊，他们刚刚还夸你呢。”于乐敷衍回道，眼神却一点也没看向陈连。

　　“可没人朝我流口水，他们也是真够荤素不忌的。”

　　章蘅被这两人的浓浓火药味寻得不着调，她觉得确实陈连更帅一筹，“我们小连最帅。”

　　于乐鹦鹉学舌般，“小连你最帅。”

　　陈连背过身去，看两人如此不对付，章蘅道，“小连，我们先走吧。”

　　于乐和陈连的“辩论”只能称得上是话赶话，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只看见两人的背影，章蘅小鸟依人的靠在陈连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