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与芽》爱屋及乌小乌鸦

2、天与水 我是锦鲤鱼

　　卡朴准的暗黑装到无底洞就越暗，越发贴合。付洵恣错看成一体，付洵恣在光辉里怎么也不理解卡朴准浅透的一层黑。太黑，以至于付洵恣认定她已经真正全变黑了。卡朴准和上层黑隔开，她下层纯白，隔开是为了想付洵恣自然而然地离开。卡朴准不给付洵恣一丁点的纯白，给的全是暗黑，付洵恣以为这是卡朴准。卡朴准不愿意流露出任何一点纯白。卡朴准本不愿暗黑，她抛弃光明，强制地选择了暗黑。光明需要付出，暗黑很自在。
　　她说什么？“我要自由！”都是真的啊。卡朴准整个人由上至下的每一处都渴望得到解脱，处处都是收紧的皮肤，体内的血液缓慢流淌。付洵恣将她这弱小的身躯关进了小屋，得不到释放只会越来越差劲。
　　付洵恣眼睛的光往窗外放去，一棵棵树紧挨着，笔直的树身灰尘被太阳照出点点原型。凉快的微风从空隙挤出。阳光一束束撒落在绿油油的叶子表面，一点一点刺眼的光进了眼，他只觉得这光是温和的柔光，是吸收掉泪光的泪，眼睛没有了泪，只有光。付洵恣在这个世界里，就算坐在宽敞的教室，同学们桌与桌之间的间隔很远，桌面发亮，地板发光，洁净的墙壁亮白亮白的，亮堂堂的教室充满色彩。光依旧还在付洵恣体内，从未离去。光依旧还在付洵恣体内，从未离去。
　　大体自由，卡朴准她想的是。“底线都没有。”付洵恣是见她常吃喝，把自己弄垮，本身掉价了。付洵恣咬紧的牙口显得脸蛋大了一小圈，睁着的双眼皱小集中，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没。呼吸一呼速去热气一吸全收冷气。气喘得像胸口压了重物，一些些的气四处快速散发，把身体涨得全是气。想把所有的气都快些地呼吸出来。
　　卡朴准以前乖巧，礼貌和活泼。“都被你毁的！”分文不剩，剩了一大堆不好的暗黑，扛着有压力，本身却纯白。她骗过了付洵恣，自己从未出现一点纯白，自己隐藏得自己都不知晓。她声音有力，喊出话就把弯曲身子里的气用力地排出，身躯出了气自然地直了起来。言语苦喊，把不快的冲出口，嘴大撑开发麻。眼里暗淡，眼里那丝光亮褪去，睁眼，双眼表面满是阴灰。面对他的卡朴准眼里没有一点光亮。
　　付洵恣觉得自己没错，他这颗明星是多么地亮眼，为什么入不了卡朴准的眼，这是件怪事。怪就怪在，“为什么是我呢？”这个问题上。这颗明星震了一下，周边都能感应到他的火气，他的光亮燃怒了，整颗明星浑身是劲儿。怒火燃烧的声音惊动周边。这颗明星是很标准的圆，明明很圆，卡朴准却觉得他哪哪都缺。付洵恣很不懂，他那么喜欢她，自己又有实力，又有样貌，什么好的都有。卡朴准很无奈，她那么讨厌他，自己又没人品，又没外貌又差劲，什么坏的都有，他为什么不离开她呢？卡朴准也不知道。
　　“我不喜欢你！”你喜欢我？不！卡朴准的不喜欢超过了任何。付洵恣的喜欢比卡朴准的不喜欢更多的多。喜欢我？你不！为什么不喜欢我。他不明白，他很痛苦。
　　“最后一次机会。”他们两个僵持，这鱼三秒忘记。卡朴准就是这鱼，忘记了一切，忘了爱，忘了痛。鹅和鱼一直持久在原始位置。鱼只记得水，记不住所有。鹅那么美好，带鱼飞向天上的仙境，鱼在水中很好，她需要水，也就喜欢水中不去仙境。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有的人肚子疼，像有刺扎在肚子里，滚热的痛楚让人咬牙弯腰，这表现谁看谁懂。可是也有少数在乎自己利益，看不见痛苦。但固执着痛苦知道，自己也对。
　　响遍学校的广播音，同学们马上把心都回到座位上，在教室外和同学心连心，玩得很快乐。在教室内和老师眼对眼，听课很认真。卡朴准旁边路过好多同学，付洵恣眼盯着卡朴准的衣袖，同学碰了一下又一下。他心里很不爽，可讲了卡朴准又不听，所以他一直忍住怒火。全部同学都坐好后，卡朴准看了一眼付洵恣，付洵恣满是醋意，跟醋一样黑的脸色，整个人像瓶醋似的。前面已经因为这种事吵过很多次了，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吵的内容无非就是注意身体接触，也不能和男生聊天，也不穿露出很多处身体部位的衣服等等。一条又一条的规矩，可卡朴准就是不放心里。付洵恣拉过卡朴准的袖子，生气地模样让人想到狮子，他把醋意都喷了出来，喷不完。卡朴准又不听话，现在扯袖子，是因为卡朴准不理会他，拉回来又坐正回去，她永远不听付洵恣的。付洵恣爱得多深，她哭最让他心动。
　　她哭，他这鹅喜欢卡朴准的执着又加深了。那次，付洵恣惹了卡朴准这条鱼，鱼平时是从来不哭的，他真的惹毛了卡朴准，卡朴准眼里掉出来一条小溪，哭得像溪水一样缓，像小溪相比较其他水域水少。这水就像泪水，缓了又缓地掉出山谷。付洵恣看着她哭，心软又喜欢。他逗卡朴准叫老公，卡朴准哭着勉强叫老公的时候付洵恣愿意把任何什么都可以给她，付洵恣这鹅飞上天把天上的所有都给他。付洵恣拥有了全世界，卡朴准就是他的全世界。可惜她的世界很小，只有水，不会把这些放心里，整颗心满满都是爱水，把关于付洵恣和卡朴准的一切事都排放出来所有，那些事就是废渣，容不了内心一点位置。卡朴准内心毫无波澜，她是个狠心的鱼，从小就会抓活青蛙放满冷冻在冰箱，丝毫不怕家里。面对所有事物都丝毫没有情感。付洵恣，卡朴准不接受，心里没有一点动摇。之后每一次他都会去钓卡朴准这条鱼，只钓这条鱼，鱼一被拉回，就会有泪光，卡朴准眼泪一出来他就很兴奋，付洵恣有想过很多关于他们的未来，想过他们的婚姻，包括生孩子。可卡朴准却从来没想过这些，或者三秒记忆。她只想着分手，扯下绳子想往水滩跳。她很残酷，有着这些美好存在身边，自己不把美好紧握手中，卡朴准把快乐抛掉，周边就好似越来越好起来了。卡朴准哭着喊道要分手的时候，付洵恣是多么地激动，他只想搂住之后抱紧这个宝贝不松手。向世界宣布这是付洵恣的女朋友，付洵恣的女朋友是卡朴准，谁也不能和付洵恣抢卡朴准，卡朴准是付洵恣的。
　　“卡朴准，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卡朴准，嫁给我吧。”
　　“卡朴准，生个小女孩吧。”
　　得到的回应却是——
　　“不可以。”
　　好残忍的现实。付洵恣重重复复的跟卡朴准说这些话，卡朴准就不跟付洵恣。卡朴准是个虚假的人，她什么都不透露自己任何，但付洵恣就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什么都给了，卡朴准还需要什么？卡朴准要月亮付洵恣都摘下来，摘下的月亮不亮了他都要把它发亮，付洵恣拼劲地讨好卡朴准，可得不到卡朴准的一点好脸色。
　　什么是永久的？戒指？结婚证？生小孩？付洵恣想永远和卡朴准在一起，可卡朴准不怕。卡朴准是条倔鱼，有理不喜欢就倔着不喜欢，每次闹矛盾都是卡朴准这条鱼扑腾扑腾闹为先，因为卡朴准这条鱼离开水就活不了。付洵恣先引起的，他觉得没什么，他这鹅非得往高处飞向仙境。付洵恣故意开玩笑说分手的话，卡朴准都当真，因为她脑子里没了三秒，只剩空白，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开不起玩笑，她听不出玩笑话。付洵恣是忍了很久很伤心才说分手，可她真的就说分了，付洵恣无奈又生气，又要马上去哄好卡朴准复合。本来自己也很气愤，可付洵恣只要卡朴准，所以忍着气哄。付洵恣这鹅上的了天，浮得了水，哪方面不懂？卡朴准这条鱼在水内，水内这鹅管不了，他只知道他知道的，指指点点水内的事，好似他最了解这鱼一样。哄回来了，什么分手原因都抛后，付洵恣只要和卡朴准复合就好了，这鹅想和这条鱼在一起，可是这条鱼去仙境会没救，鹅下水会淹着，怎么在一起呢？所以复合只是暂时，离开是永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分手，付洵恣却没发现问题。可是卡朴准已经倔得不成样子了，就是不喜欢他所以又加上倔，付洵恣不管她再怎么坏，她鳄鱼。再怎么伤人，她棘刺。再怎么变化，她老人。付洵恣都爱她，卡朴准就是付洵恣的。可是他只是爱着，却没察觉卡朴准一点的痛。卡朴准不喜欢他，卡朴准很恨他。卡朴准这条鱼不会因为生活在水中，就向往天上的仙境，因为她只有水了。而这鹅一直向往天上的仙境。他有着天，有着地，有着水，付洵恣多好。
　　老师专用的教科书松弛地抱在手里，身子轻松自信地踏步上前讲台。贴紧粉笔是重力地用劲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天文数字的问题，天文数字是付洵恣这鹅擅长的，因为他的见识有很多，他飞上过天，在地上走，在水上浮。老师一直觉得只能付洵恣回答。老师抽到卡朴准回答，万万没想到的是学识少的卡朴准也答出了一二，但答案不是标准答案，不能采取，不过卡朴准也有理。卡朴准天生想法奇特，有着好奇心，喜欢模仿。她这条鱼没怎么去过外界的世界，就是从水面透过看外面，她喜欢胡说她以为的世界，但她只想顾好自己的水中生活，不想去理会外面的世界。卡朴准把没的说成有的，说已经干活了，其实没干活。卡朴准的同学们听了也还觉得她的答案应该对的，有些深信不疑就是对的。说话伶牙俐齿，说出来什么话都有理。卡朴准跳过了所有困难，她每天就又自在又开心。付洵恣不被影响快乐，而是增加负担压力。卡朴准有理，她话难听也引起付洵恣不满。卡朴准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她开心，她有理。可付洵恣呢？他有负担，他有生气。只看这条鱼表面金黄金黄的，错把这条鱼当金鱼，就会往正常方面想这是金鱼，却不理解她为什么是锦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