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杯 出乎意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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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终于来了，中原中也心想。
远山凛走到他身旁，悄悄地撇了撇周围成双成对的舞伴，缓缓伸出了手。
“……要挽吗？胳膊。”
中原中也也撇了撇周围，最终点点头：“挽吧。”
于是远山凛开始寻找胳膊上合适的位置，上臂、下臂、还是肘窝？
她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所以她并不知道怎么挽才自然。于是她丈量着中原中也手臂到自己肩膀的宽度，企图找到一个平衡点让自己和中原中也挽得舒适，挽得放心。
中原中也看她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干脆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肘窝。
“这里就可以。”
远山凛愣了几秒，坦然接受了这个位置。
毕竟他是黑手党五干部嘛，论经验，肯定比自己要丰富。
远山凛感受着中原中也胳膊的温度，二人朝宴会厅中央走去。
走了不久，他们便遇到了一个调酒台。调酒的小生正拿着调酒工具熟练地调制酒液。各种花花绿绿的酒液和原料在调酒工具间飞舞，整套动作下来连贯又优美，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远山凛看到旁边的一位女士坐在旋转椅上，优雅地一抬手，开口道：“来杯干马天尼 ，谢谢。”
小生动作不停，应声答应。他调酒的过程中余光看到两人，热情地说道：“二位，喝点什么？”
中原中也偏头看远山凛：“想喝什么？”
远山凛盯着酒水单，有些犹豫。
她其实很想对中原中也说的。
她没喝过酒！！！
看着酒水单上这些又华丽又高级又拗口的名字，远山凛有点失神。
她这辈子没喝过酒，没有尝过酒精的味道，没有体验过喝酒的“爽感”。
甚至连酒的名字也看不懂。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即又专注地看起来，试图寻找一个看着熟悉的名字。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你喝过酒吗？”中原中也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或者说，你可以喝酒吗？”
远山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我没喝过酒。但……我可以试一下。”
中原中也点点头，看了一眼酒水单，开口道：“莫吉托行吗？度数低，比较清淡。”
远山凛看着做出来的莫吉托成品，澄清透明的酒液冒着气泡，冰块浮在杯中，薄荷叶贴着杯壁，像一双双张开的翅膀。
“可以。”她没有拒绝。
中原中也则点了一杯血腥玛丽，调酒小生爽朗应下，开始捣鼓金属制酒器，动作一气呵成，看着赏心悦目。
等酒的过程中，中原中也随口问道：“加入黑手党这些时间，感觉怎么样？适应吗？”
远山凛点点头：“还不错，没什么不适应的。”
其实身处何地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地方必须让她的目的实现。
目前看来，港口黑手党是个不错的庇护所，打着组织的名义调查，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好，不过……”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等到酒会结束后，就该想想你的事了。”
“我知道。”远山凛小声说。
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早解决越好。
她的思绪被推来的两杯鸡尾酒收回。
两杯酒被推至二人中间。中原中也的血腥玛丽颜色鲜红，酒液浓稠，远山凛隔了一段距离，那刺鼻浓烈的味道便随空气传来，看来是杯重口味的酒。
而她的莫吉托样貌就淡了不少，青柠和薄荷把杯中修饰成深水海藻区，苏打水混合朗姆酒，此时杯中正汩汩冒泡。
远山凛的手指碰到杯壁，冰块的寒意透过玻璃杯直达指尖，一阵沁凉。
她拿起来，坐在高脚凳上，轻轻地抿了一口。
一种奇特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绽放。
前调是微微的甜味，中调又有点发苦，等到远山凛艰难咽下去后，又是一阵薄荷的清凉。
莫吉托还有特有的辛辣，舌尖将这奇妙的味道卷入腹中，让人回味无穷。
远山凛细细地品味着，微微皱眉。
……你别说，还挺爽？
中原中也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不好喝？”
远山凛摇摇头：“没有，还挺好喝的。”说完她又喝了一小口，艰难咽下。虽然很好喝，但她觉得酒经过喉咙的感觉甚是奇怪，有点像嗓子发炎，咽下任何东西都沙沙涩涩。
不过比起这些，酒精带来的快感和舒爽才是最重要的。
中原中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吨吨吨喝完大半杯后，才拿起自己的血腥玛丽，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评价是不如帕图斯。
并且这血腥玛丽又烈又重口，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犯了什么浑，点了自己一辈子都喝不了几次的酒。
况且这酒怎么……还有点上头？
放在平时，中原中也肯定不会管这么多，大不了喝醉了就让其他干部抬他走，自己喝开心最重要。
但今天不一样，他身边跟了个远山凛，是个第一次喝酒的菜鸟，如果自己醉了，那远山凛怎么办？
作为她的舞伴，中原中也认为自己要尽到一个舞伴的责任，需要有男人的绅士风度，不然这样有悖于他高贵的人品。
作为舞伴。
对，就是作为舞伴。
所以他不能喝太多了。
远山凛此时喝完最后一口酒，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他：“看我干什么，你不喝吗？”
她的脸色还和刚开始无异，没有泛出喝醉的红晕。
还好还好，中原中也心想。看来她不是一杯倒的菜鸟。
视线聚焦，中原中也看见远山凛一直盯着什么东西。
他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最后竟聚焦在他喝了一口的酒上。
中原中也诧异至极，但还没等他说话，远山凛抢先一步说：“你怎么不喝？”
中原中也瞬间把酒移向远处：“没什么，这酒不好喝。”
“那我喝。”远山凛眼神坚定，伸出了手。
中原中也：？
“我喝。”远山凛又重复了一遍，手还在空中伸着。
中原中也并不打算给她，血腥玛丽可比莫吉托烈不少，这么喝下去肯定不行。
“别了，再难喝也是我点的，不能给你。”他装模作样地喝了一点点放下，“还有，少喝点。”
远山凛伸着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突然垂在酒台上。她“切”了一声，气鼓鼓地说道：“少管我。”
还翻了个白眼。
中原中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现在的远山凛，甚是反常啊！
虽然不是一杯倒，但是一杯疯啊！
基本上已经可以鉴定她已经喝醉了。
他气急败坏：“你……该死……”
算了，不要和喝醉的人争论。
正当中原中也扶额冥思苦想，思考该如何面对这困境时，突然，场上切换了悠扬的音乐，取而代之的是轻快优雅的华尔兹舞曲。
中原中也灵光一闪。
他把血腥玛丽推向远处，起身整理了一下手套，发出迫不得已的邀请。
“一起跳舞吗，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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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