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不归》sAviOr

37、圣诞之夜 再过一天

　　再过一天就是圣诞节了，阿杰每天指挥着下面的人不停地在各个校园内找一些富二代的麻烦，一些家长天天看着自己的孩子鼻青脸肿的回去，一方面责怪学校，但是学校方都把责任推到了校园外的小混混身上。阿豪就负责在差不多染指的一百所左右的院校门前雇人发传单。
　　又是周五的放学时间，一辆汽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跟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都到了车边上，然后黑衣人掏出类似于超市价格表的东西，车里的人签了下名之后，黑衣人收好就走了。
　　——“老爸，我也要请个保镖，你看这段时间老是有小流氓来敲诈打人闹事，我们班好几个人都被打了！”另一辆车里的一个孩子看着刚才黑衣人说。
　　“什么保镖，明明就是□□，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他们就是骗钱的，以后遇到流氓敲诈你就把所有钱给他们，等我来收拾他们！”另一个孩子的爸爸说。
　　“没用的，刚才那个杜XX也是跟你说的一样，被敲诈给了钱还是被打了，而且在学校也被打，所以请了保镖，这段时间是耀武扬威啊，遇到人就挑衅，那个黑衣人上课就在门口候着，下课就跟在他边上，就是有人要打他都没机会，放学他爸爸直接来接，我都恨死他了！”孩子说着。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给你请的，到时候你也去挑衅别人，反而事情越弄越大！”说着孩子的爸爸开始开车。
　　“爸爸，真的不请是不是，我回去告诉爷爷，考不上重高不能怪我，以后我准备读职高，大学我也不想了，是你破碎了我幼小打的梦想，还有几天前我跟朋友在世纪购物中心看见一个女人再给一个男人买领带，花色跟爸爸今天带的差不多，我回去跟妈妈说说，那天爸爸好像不在家哦，还有你洗澡来了条短信，我看到了……”
　　“好了，够了，我给你请！”孩子的爸爸终于妥协了。
　　“给你，这是宿雾的电话，是这里最大的人力公司，势力很大的，教育局都怕他们！”孩子说着。
　　……孩子的爸爸边开车边打着电话。
　　“喂，宿雾吗，你们是不是有个学生安全保护的服务？”
　　“嗯，是的，先生，请问你需要办理吗？”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看价格！”
　　“好的，是这样的，早上八点到下午放学，一个月一万五，如果没有大人来接，我们的人会开专车护送回去，包月五千，如果临时需要，一次两千五，每日孩子交接时会确定，到时候签字就算一天的任务完成，每月月初付费，第一次办理需要交够三个月的费用，如果一下子包三年，付款三年，我们会让你的孩子在升学时有着别人孩子享受不到的待遇……”客服小姐介绍着。
　　“什么，升学有待遇？”孩子的父亲想着，这种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而且他的孩子还说过宿雾跟教育局有关系。
　　“是的，我们目前正在拓宽市场，付费打到五十万的客户会列入VIP，日后还会后更加好的待遇以及福利！”客户小姐说着。
　　“那好，我考虑一下！”，“爸爸，别考虑了，快到家了，我要去找爷爷了！”孩子说道。孩子的父亲眉头皱了下说，“好，请问怎么办理这个手续？”
　　“您说下联系地址和电话，我们会派专人上门的！”
　　“富贵庄园十三幢，门口花园门牌有我的名字，电话是13099009900。”
　　“谢谢您，我先挂了，我们马上会派专人上门的。”说完客服小姐挂了电话，把刚才记录下来的输入电脑，传到陆成办公室，陆成马上让下面的业务员赶往了客户家。
　　现在绝大多数客户，都用不找阿豪和陆成出面，因为阿豪特地找了一批嘴巴比较紧的学生，教他们做事，当然，报酬也是相当高的！好比刚才的生意，只要下面去个人，把合同签了，中间说清楚双方的责任以及钱款就行了，况且今天陆成和阿豪都走不开去。
　　晚上，陆成和阿豪还在天行新找的地方忙着明天集会的事，天行在汽车公司租了将近三十辆车，用于明天来回接送将近两千下面的小弟，要不是前段时间天行特别叮嘱陆成把收人的条件提高，要不然现在的人估计会超过三千，而天行的目标是三年内达到五千人，此后生意就会达到一个饱和状态，就要另外开辟新的道路，至少以目前的实力来说，养活五千个人很难，但是五千个学生并不难！
　　“阿豪，你去那边看看，明天那边要围起来，不能让别人进来！还有那边，再多安排几个人，明天希望不要有陌生人突然到这里来。”陆成吩咐着阿豪。
　　“好的，赤果哥，我最近挑了五百个人，准备过年前就培训他们，到时候我就把这里的事放下了，你多看着点。”阿豪说。
　　“嗯，我知道，希望那五百个以后能起到带头作用！那样天行的‘五年三万’的计划就更加安枕无忧了。”
　　“嗯，我先去安排。天哥，我待会忙完就走了，还有点事！”阿豪对着天行说了一句。
　　“哦，你去吧，过年前我不会让你太忙的，你就帮我好好锻炼那五百人，你记住我一句话，千万不要被别人的事模糊了自己的眼睛，尤其是女人。”天行说完，拉着陆成走到一边说：“明天开完会，你派人下去，好好的跟他们说，如果想走的可以走，一定要开完会，在学校里面找人试探性的问，如果有人的内心有动摇，千万留不得，现在的这批人，都是学生吗，给个千把块把他打发，我要剩下的人都是精英，肯为我们卖命的，我一年前说过的话，还有半年不到了，到时候我可是要扯着蓝图酒店的脸去见我未来的岳父大人的，当然等费尹回来，我们就可以去找老鬼报仇了，对了这段时间他的侄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按照我们的话去做？”
　　“去了，上次给了那小鬼一笔钱，老鬼被他掐的死死的，现在的钱都是流到我们口袋的，老鬼等于是在给我们卖命！只不过他不知道是在给我们两个人卖命而已。”
　　“哈哈，等费尹回来，我们正大光明的去找老鬼，好好气气他，不过给他留条活路，他也是能帮我们赚大钱的！”
　　——几个月前，梁副院长的侄子小军由于在天行等人的安排下，跟梁副院长相互猜疑最后闹翻，而后阿豪带了一笔钱找到了小军。
　　“还认识我吗？”阿豪问。
　　“草，你来干嘛？”小军骂道。小军刚说完，阿豪后面就出来几个人围住了小军，然后他们把一个人扔在了地上，很明显那个人是被阿豪他们打了一顿，嘴巴里面都是血，牙齿都被打掉了。
　　“你别急，我就跟你商量个事。”阿豪拿出天行和陆成的照片给了小君看了一眼，“很熟悉吧，你舅舅是不是叫你教育过他们？”阿豪说着踩着地上躺着的人说。
　　“啊，是是，是我舅舅逼我的！”小军哆嗦着。
　　“没事，我老实告诉你，他们就是这里宿雾的幕后的老板，你托关系找的一个叫费尹的人是他们的兄弟，你舅舅找公安局的办他们的人是费尹的爸爸，我这么说你应该很明白吧！”阿豪说。
　　“啊……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梁老鬼逼我的，他是我舅舅啊……”小军不停的说着。
　　“没事，许先生很体谅你，他觉得你每次给老鬼赚钱，你都拿的那么少，他很替你不值，只要你肯为许先生做事，这里十万你先拿去用！”阿豪说着把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扔给了小军，继续说：“老鬼已经不信任你了，你以后也不可能从他那边得到好处了，如果你不愿意，你以前得罪过许先生，这个躺着的也得罪过，我不会为难你，不过我很难想象许先生会怎么对你。”
　　“不，不，我肯定是站在许先生那一边的！哈哈，许先生那么厉害当然是跟着许先生了！”小军笑着奉承着。
　　“那就好，这份东西你拿去，看完之后销毁了，然后根据里面的内容去找老鬼，记住，不要泄露许先生的身份，要让老鬼蒙在鼓里，许先生想给他一个大的惊喜！”阿豪说完带着人走了。
　　小军把阿豪给的一份材料打开，看见里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以及一份学生名单，意思就是让小军去找到老鬼以前受贿的证据，威胁老鬼，而那一份名单是陆成的朋友“董事长”通过自己的人脉找到的一批愿意花钱买文凭的人，当然钱都收了，不过这批人全部都要靠老鬼了，所以这也是给小军的一个挑战，因为名单里面的人有三十八个，也就是说老鬼不仅要在自己学校插入这帮人，还要联系别的学校，一下子因为个人原因进来太多非法学生很容易被人举报。
　　“呵呵，老鬼如果把名单里面的人都搞定了，估计是要下血本了，要是把这个任务完成了，许先生那边就可以好过多了，没想到他的来头那么大，还好当初没有得罪到底。”
　　小军回到家，翻箱倒柜，把一些ATM存款机的收据都找了出来，还去移动官网把自己早期与客户聊天的时间以及跟老鬼打电话的具体时间表拉了出来，当然还有短信的，小军准备好一切，就去找老鬼。
　　“笃笃笃！”小军敲着门。
　　“进来！”，小军进了门，“滚，小畜生你来干嘛？”梁副院长看到小军就火大。
　　“舅舅，看看这个！”小军把一袋资料扔到了梁副院长面前。
　　梁副院长打开之后看了看，笑着说：“小畜生，还好老子当初聪明，让你把钱在ATM里面存进去，而且还是用你的户口开的卡，你干嘛，威胁我？你还嫩着了，哟哟，还有短信和电话记录，小军啊，这些不能当成证据啊，我跟那些顾客的电话时间接近也不能说明什么，你那么大个人，有点脑子好不好？”
　　“舅舅，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还好有人比我还聪明！”说着又把一本东西扔了过去。
　　过了一会，梁副院长摘下眼镜，“呵呵，小畜生，有你的，老子功亏一篑，死在女人身上！”
　　原来当初阿豪给小军的不止是计划，还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梁副院长跟小军闹翻后自己接了几笔生意，而生意的连接人不是别人，就是被梁副院长包养的那个女人，天行因为怕引起别人关注，特地找了一个晚上跟陆成假扮电工混入女生宿舍，花了整整三晚才找到当初生活区门口被打之后看见的女人，然后给了那女人一笔钱和一张名单，让她在床上把人介绍给老鬼，老鬼身陷情欲之中，也不思考就答应了下来，而且当初那个女人还让老鬼签了合同，说是客户为了放心，老鬼一番推辞之后还是被女人搞得服服帖帖给签了。
　　“舅舅，如果不想我把东西交上去，你就把第二页那个名单给我搞定，钱我上面的人已经收了，当然不会给你一分钱！！老狗！！”小军刚开始还好好的说着，最后竟然骂了一句梁副院长。
　　“小畜生，你说什么？没大没小是不是！”梁副院长咆哮着，“还有，你后面是什么人，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老狗，你尽管试试看好了，别想着去找你的费先生了，他是不会帮你的！！！我走了，一周以后我来收东西，到时候没办好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戚！”说完下军甩上门离开了。
　　梁副院长坐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很多，但是他想不到费先生的事竟然也会有人知道，其中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现在他没有时间多想，“哼，小畜生，这次算你后面的人厉害，老子这次算栽了，不过等我缓过一口气来，看老子不弄死你！”没办法，梁副院长看着自己签名受贿的合同复印本，摇了摇头，翻到第二页，看着一长串名字，一口血差点吐了出来，“那么多人，看样子不止是没得赚钱，还要自己贴钱，小军你这个畜生，老子跟你没完！！”
　　——夜晚，天行跟小如一番云雨之后躺在床上，等着圣诞节的来临。
　　“12点快到了，圣诞节也到了！”小如说。
　　“嗯，明天我开会集会，我跟你去好好玩玩！你想干嘛就干嘛！”天行说。
　　“嗯，阿天，明天你给他们开会，我没事做，我去找夏妮，陪陪她！”小如说。
　　“那好，早点回来，我明天跟你去世纪购物中心购物，圣诞节肯定会有很多新的衣服到，到时候你多买点，我相信我的如儿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行笑着说。
　　“那我也给你挑几个，让你穿着更加有气魄！”小如把头靠在天行胸口说。
　　“嘟嘟嘟~”天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天行拿起手机，脸色变了一下，说：“如儿，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睡，你明天直接去找夏妮好了，我办完事直接去外面找个宾馆过夜好了。”
　　“啊，什么事，那么突然？”小如不肯放开天行。
　　“啊……”天行支支吾吾的，最后终于想了个借口说：“公司在财务上出了问题，我新找的会计在税务上出了很大纰漏，我现在要去找人帮忙，很急的，如儿听话，先睡知道吗！”天行摸摸小如的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好吧，你慢慢来，现在十二点多了天很黑，你慢点啊！”小如放开天行的手臂。
　　“嗯，我又不开车，我骑门口的小电瓶去路口打车好了，我走了！”天行穿好衣服，关了灯，锁上门管自己走了，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方芳，等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