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不归》sAviOr

25、九月心烦 九月一日

　　九月一日，各大初中，职高，高中都在这一天正式开学了，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所有的学生都很开心，包括天行手下的那一票‘学生’。一天的时间，足够让一些小组渗入到自己的班级，从而认识新的朋友，再通过他们渗入到其他班级，这将意味着，只要过了这周，开学良好的气氛即使不被破坏，也会强制被破坏，因为宿雾的人越来越多，周五周立周日三天，不停的电话，不同的咨询，不停的有新的人要加入，而陆成几乎每天要做三次演讲，给新来的洗脑，然后阿豪阿杰小李等人还要分组以及把执行任务的那一套教给新的人，每一批的新人确定进入，再由郑勇亲自挑选培训人才，小如在一边教育着新来的“女同胞”，教她们怎么接电话，怎么才能最好的让客户满意，而在办公室的天行，看着外面繁忙的人，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烦。
　　人会变，再好的人都会变，但是天行没想到自己还未变得太快，去了一趟武夷山仿佛自己又有点变回原来的自己，小如一如既往的越变越能干，越变越成熟以及体贴，前几天与方芳通电话方芳也没有什么，还是一个女强人，不过在电话里对天行还是如小绵羊一样的温顺。只有天行最最放心，而且最没有危机感的女人——夏妮，今天起床时，天行接了个电话，天行还没开口，只听对方说：“你跟如如玩的开心吗，三年来你觉得我太闷，什么都不能给你，我脾气也不好，你也不好，大家三年来勉强在一起干嘛了，你不如还是跟别人在一起好了，我不适合你。”对方一说就挂了电话，天行还没看来电，凭着对方把小如称为如如就知道是夏妮了，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过了一周，公司越来越有发展的前途，下面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五百人，在受训除去先前的三十人，现在直接加到了一次性训练六十人，天行心里想着，即使他们以后踏上社会，有个好的身体，至少不会饿死，至少可以当保安，也算是为他们留条后路。
　　公司越来越顺利，但是天行每天的电话却是相当不顺利，他每天打给夏妮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他想去她家找她，但是天行知道，她百分百不会见，而她的妈妈更加是不会。小如每天看着天行，以为天行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伤脑筋，所以还是对他有说有笑，即使天行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小如内心跟夏妮一样，也十分单纯。终于在九月中旬的一天，电话终于通了，天行终于把夏妮约出来在老地方见面。
　　天行中午突然说要去见一个新客户，于是乎自己打的去了当年跟夏妮见面的公园。天行来到公园，看着夏妮孤身一身坐在台阶上，不过天行慢慢靠近时，总感觉夏妮身上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妮了。
　　“你等了很久了？”天行走到夏妮边上坐了下来。
　　“我也刚到。”夏妮往边上挪开了一点。
　　“你到底怎么了？”天行无奈的问。
　　“你说呢，是你骗了我，你跟如如去外面我都看见了！”夏妮大声说。以至于边上附近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怎么？其实我出去是为了……”天行说到一半，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是吧，你忘了我说过我在机场实习吗，我早就已经开始正式工作了，你说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凑巧看见，不过我看你登机的时候很开心，你跟如如之间好像比我们还要亲切。”夏妮回答了天行的疑问，使得天行更加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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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吧，其实我出去是为了工作，我现在新的工作是……”于是天行把他这几个月发生以及做的事告诉了夏妮，不过夏妮听了之后脸色更加苍白。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你跟如如出去是为了工作，但是你知道我是最讨厌什么的，就是讨厌你这种靠这种肮脏的手段赚钱的人。”夏妮吼道。
　　“我是肮脏，你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有人介绍进机场工作，我了？做一个工作都要被人打，爸妈的工作要被人惦记着，我不是要跟你结婚么？钱呢？每个月一两千要多少年可以结婚？不吃不喝五十年？我不是你家边上那些拆迁分房子的富二代，有农村户口，有地分，有房子可以造，可以出租，我的房子是要用双手赚回来的，你知道吗！我不这样赚钱怎么赚，等那个打我砍我的人把我父母给搞残了，把我给搞废了，就算你不嫌弃，你妈都嫌，你妈不是一直要给你找附近有房子有车的人相亲吗？你现在很开心是不是？你可以去了是不是？”天行更大声的吼道。
　　“我不要钱，要房子我家有两套，爸妈住一套，我跟你住一套，然后找个工作就可以了，你这样做事我真的很讨厌知道吗，我不喜欢你这种人，靠欺诈别人活着打压别人赚钱！”夏妮哭着说，而且眼泪一直止不住。
　　“来不及了，自从上次被打之后，那个人一直跟我们家没完，一切都回不了头，就算回头又怎么样，在这个社会赚钱，不管做什么都是肮脏的，谁敢说自己不肮脏！”天行说。
　　“我，我就靠自己，我为了我自己的目标奋斗，为了我的店铺在奋斗！”夏妮反驳到。
　　“呵呵，你不肮脏，但是你再为机场做事，这种暴力的地方以及垄断的国家企业，有多少人一辈子没做过飞机，有多少打工者过年都要做几十小时火车回去，你在为一帮开着老百姓血汗钱的人工作，你做的工作有技术性么？你做的工作可以跟你的工资成正比吗，你的上面可以成正比吗？有多少贪污的人，有多少欺诈别人的人，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是，我赚的钱都是从这帮贪污欺诈以及某些富二代蛀虫身上得来的，他们从我这里得到了他们应有的风光，而我只不过是得到了他们这辈子都嫌多的东西，各取所需！我是拿命来拼！”天行激动的说。
　　“你只是为了你自己找借口而已，我没想过离开你去嫁给我妈让我相亲的人，我只希望你能做回以前那个天行，不要跟别人争。”夏妮继续哭着，边上的人围了过来。
　　“都给老子滚开，看什么看！”天行那副表情有显现了出来，好像要杀人一般，吓得在跟公园跟大人一起看热闹的小孩都跑了，一些大人也渐渐的离开，只有少数人还留在边上。
　　“你们不走是不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马上滚。”天行捡起花坛里面的石头砸向不散的人群。
　　“天行你干嘛？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样的你我真的讨厌，我走了，我忍受不了！”夏妮哭着跑开了。
　　“夏妮，你走不了，我当年说过我不会甩你，所以我一定会娶你，不管用什么方式，连你都要跟着那个姓梁的老鬼欺负我，想离开我，只要在我成功前你未嫁，我绝对会把你娶了！！！”天行歇斯底里的喊道。
　　夏妮跑了开去，这是一个人出现在夏妮面前，“夏妮，我跟阿天真的没有什么，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相信他，他这次出去旅行就是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释放自己，我只不过是怕他出事，才会跟着去。”小如刚才开着甲壳虫，一直跟着天行的出租车走，跟踪着天行来到这个花园。
　　“如如，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如果你还爱你的爸妈，就不要帮他，他已经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世界上比他苦的人多得是，难道各个都要走这条路吗，他不放弃这条路，说什么也没用，如如你也是，我并不是不希望你跟他在一起，我只希望他不要因为这样害了你，我是为了他好，也为了你好，如果他跟你在一起，愿意放弃那条路，只要他开心，我会祝福你们的，但是如果他不放弃，我希望你跟我一样，也离开他，我走了，妈妈还等我回家吃饭。”说完夏妮越跑越远。
　　“夏妮……”小如想喊住夏妮，但是天行大喊了一声：“如儿！！！”天行示意着不用在跟夏妮说什么了。小如走到天行身边，抱着天行说：“现在夏妮不在，我才敢抱着你，刚才我躲在后年听你说话，你真的变了，但是我不会走，即使你错了我也跟你一起错，等你那一天想通了回头了我也跟你一起回头。”
　　天行抱住小如，摸了摸头说，“如儿，事实如此，社会就是这样，我没有错，只不过是她自己转不过弯来，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那你还会硬娶她吗！”小如突然问道。
　　“哼，等我成功的那一天，只要我行，不管她说什么，我一定第一个娶她，让她这辈子都在我身边走不了，看着我如何改变她心中的看法，我赚的钱都是从哪些不干净的人身上来的，我的良心还在，我不会欺负跟我同一个阶级的人，我要她永永远远知道她今天的话有多错！”天行的心理貌似扭曲着，但是又感觉他的话很对，他的钱的确都是从那些不干净的人身上得来的。
　　“啊，你说什么，你要第一个娶她？那我呢？”小如的眼睛红了起来。
　　“我许天行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当年是我欠了她，所以我说要娶她就一定要做，现在是她因为其他原因违背了我，她不仁我不能不义，我要娶她。如儿你，今天我也答应你，我也会娶你，你相信我，只要有那么一天，我能让现在的她嫁给我，我一样有本事能让你嫁给我！”
　　“那样不是犯法吗？”小如问到。
　　“哈哈，到时候既然能做到，我还会怕其他的吗！”天行的头再一次抬了起来，斜视着天空，藐视着远方。
　　——“那边马路口出车祸了！”一个人突然间喊了起来。
　　“这个不是跟刚才那个疯子吵起来的女孩吗！”一个人认了出来。
　　——“什么，如儿，过去看看！！”天行拉着小如快速的跑到马路口。只看见夏妮倒在血泊中。
　　天行发了狂的一样扑了过去，小如也在一边哭的伤心欲绝，在小如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她跟天行在一起，夏妮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救护车来了，带走了夏妮，而天行以家属的身份通行，上车前，天行突然停止发狂，镇静下来，阻止了小如的上车，因为天行怕万一被夏妮的家人看见小如，肯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小如也为天行的突然的冷静吓了一跳，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见到夏妮家人后会发生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三人之间关系特殊，小如只好忍着内心的伤痛，看着天行以及夏妮去往医院，而自己去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家，没有天性，她也不可能回天舟的小屋。
　　夜晚，小如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小声的哭，哭为什么天行当初会出现帮她解围，为什么她会为了天行赌气离家，为什么会因为天行的邀请义无反顾的跟他去武夷山，为什么最后会容忍天行所作的一切！难道一切都是注定的？
　　——医院里，天行赔了夏妮整整一周，这一周，交通责任鉴定也下来了，虽然司机不用负全责，但是也要赔将近十来万，但是夏妮的昏迷了五天，这五天天行不顾夏妮家人的劝说，一动不动的坐在夏妮的病床前，还自己出钱给夏妮要了最好的病房，没有人打扰。
　　“小许啊，你先吃饭吧！”夏妮的阿姨说道。
　　“没事，让夏叔叔夏阿姨先吃吧！”天行说，这几天夏妮的爸妈由于过度的疲劳晕倒，正在隔壁的病房挂点滴，当然，多出来的钱都是天行出的。期间，夏妮的父母有过来看天行，但是问到钱的来源，天行都默不作声，夏妮的父母也没说什么。
　　第六天，天行的父母突然来了，由于天行已经快一周没回家，而且没有任何电话，所以天行的爸妈打电话给天行的弟弟，然后阿宏根据陆成，陆成根据小如，最后天行的父母来到了医院，看着儿子和未来的准儿媳妇，两老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条，天行的父母一直在夏妮的父母病房，他们又一次谈到了钱的问题，因为天行一下子拿出了有将近二十多万，天行的父母一下子也回答不上来，后来好歹天行的父亲说天行的新工作工资是没用上限的，成交量越大，工资越高，把夏妮的父母给忽悠了过去。
　　第七天，连小如都忍不住了，来到了医院，当然她是以天行的上司的身份来的。关上了房门，小如拉上窗帘，然后走到天行面前，一口一口的喂着木乃伊般的天行吃饭，不过天行就是不张嘴——“啪！”小如一巴掌拍在了天行的脸上。
　　“阿天，你到底怎么了，小如不是没事吗，你别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办啊！我这几天没晚都睡不着，看着你的样子，我更加的心痛知道吗，我爱你，我不希望你这样，夏妮的事，我会跟你一辈子照顾她好吗，你说说话啊！！”小如突然间哭了起来，抱着天行，两只手一直在捶打着天行。
　　……过了好久。
　　“如儿，别哭了，过了今天，夏妮不醒，我就回去，她如果永远不醒，我跟你照顾她一辈子，不过我不会放过那个司机的，交通大队让他交那么几万，总有一天我让他吐出一百万来！”天行的面部又开始狰狞了起来，不过小如没有看见，然后天行的脸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亲吻了一下小如，希望能稳定小如目前的情绪。
　　……凌晨三点。
　　“啪的一声”物体坠落的声音惊醒了边上的天行和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