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记忆，清晰的你》秋中树平

7、第 7 章 就在这

　　就在这时宋衿岁传来一张小纸条，徐玥晗心脏直接提到嗓子眼，往周围看了一圈，固做镇定地打开纸条，可是太阳穴附近仍不不停的抖。
　　纸条展开，徐玥晗看到上面的内容竟有些失落，但又有点兴奋。纸条上写着一行秀丽的字：
　　反正双床房，一间房4个人，我到时候就和你睡吧，其他人我还没熟到这个地步。也不好意思。
　　徐玥晗微微弯起嘴角，将小纸条放进一个小铁盒内，放到桌洞深成处。宋衿岁仍专注听课，没有太去注意坐在同一排的徐玥晗做出的动作。
　　还是继续保持现在的距离吧，青春期的感情总是纯粹和短暂的，可能有些感情只是心而来潮，做出的决定后，后悔的总会是因为冲动，在徐玥晗眼里，感情总会有消散的一天，与其承受感情带来的痛苦不如不要开始。
　　窗外的银杏虽还在落，枝头却还有许多，掉不完，落不尽。
　　宋衿岁又将有些松散的马尾重新扎了一次，眼睛跟着老师的PPt走。
　　再过两天就是宋衿岁的生日，没错，她直记得生日，只是没有对外说而以，想着的依旧是让那天平淡的过去，也不用让徐玥晗知道具体时间。
　　但徐玥晗已经连续两年送对日子了，要不是徐玥晗从来没有说对过正确时间，她就真这样以为徐玥晗知道。
　　既然自己的生日徐玥晗送了生日礼物，徐玥晗的也是定然要送的。
　　明年的2月。
　　过完年后送个什么要呢？杯子，包包，发卡这些都送过了好像也没什么好送的，十七岁的生日礼物送香水是不是不太好啊，应该可以成人礼送，嗯不过成人礼的生日礼物要送点能保留，有纪念意义的才行。还是算了，十七岁生日礼物就送一瓶香水吧。
　　但宋给岁对香水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这像大部分的化妆品一样大牌的贵，小牌子的质量一般，这让她有了些许犹豫，看样子需要去深入了解一下，不然用着不好该怎么办。
　　不过班长余裕沉对这方面小有研究，曾经在聊天时提到过几个好用的香水品牌这一讲就停不下来，说什么成分不能用，说什么味道适合什么样的场合，那讲得叫一个滔滔不绝，可激动了。
　　宋衿岁就一边认真听一边点头，虽然对这领域不了解，但还挺感兴趣的。
　　宋衿岁生日前一天晚上忽然降温，从28、29降到了10多度一下子冷了下来，天气预报时刻提醒各位同学，要加衣服，不然又要感冒一大片。早上宋衿岁醒来时只想缩在床上，直到张惊梦来给宋衿岁拍了一下，这才醒来，慌忙穿上衣服，带上前天带回来的学习资料直奔教室。
　　一进门大家都整齐地坐着就空着三四个坐位，教室里静得可怕，宋衿岁喘着气走到坐位上，往走廊一看，杨文仪就在那站着，又连忙看了眼时间，6:59还差一分钟才开始早读，要不然就要被制裁了。
　　宋衿岁松了口气，从桌洞里开始拿英语书，又摸到一个很硬的东西，像是个盒子拿出来一看，还直是一个长方形的礼品盒，打开一看，先入眼帘的是一张贺卡。贺卡上又有一张小纸条：虽然送钢笔这种东西有些老吧，但还是希望你可以喜欢。
　　将贺卡移开，又将保护层取出，那支笔静静躺在里面，只是看了一眼，又立马要站起来早读。还没仔细看呢，但刚才那一眼给出的感觉就是好看，应该是有雕花在上面，那贺卡也没有看。
　　宋衿岁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内心已波涛汹涌，眼睛时不时往桌洞里瞟，想象着雕花的细节，是山茶？玫瑰？百名？好像是桅子。意识失神后，反应过来，又在找读到哪里。
　　20分钟的站立早读后，终于坐下，宋衿岁把那礼盒轻轻拿出来，快速打开盖子，取出钢笔，那上面是雕的是山茶，和百合玫瑰很相似，但宋衿岁确信，那是山茶，端祥完后想起还有张贺卡，缓缓打开，是立体式的可爱的蛋糕造型与精致的笔搭配还有些违和。
　　亲爱的宋衿岁，
　　生日快乐。
　　十七岁希望你开心度过，如果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可别忘了我，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徐玥晗
　　几句话很短，宋衿岁没有看出徐玥晗的言外之意。她不会忘记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呢。
　　——————
　　怀洪一中的成绩在市内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在前几年出了几位顶尖名校的学生后，更是站稳了它在怀洪市的强势地位，每回的市内联者，前100名就有70位是怀洪的，这也成为了众怀洪学生的目标。
　　但这也只是在怀洪而已，放眼全省，这的教育排到数。
　　“月考变联考，开心了吧。”朱申琪愁得要死，他妈妈天天盼着他拿个市前500，可他一直在_700名排徊。
　　“联考就联考，我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我要坐在那个靠墙的风水宝地。宋衿岁盯着的位子是第二排最边上靠墙的坐位，窗外就是学校大门，桌子不靠墙，有一条可以放杂物的长道。
　　“祝你成功好吧，我觉得第一名会是段铭瑾，人家之前成绩就挺好的。
　　“我又不盯第一这个位置我就想进班级前五就好。”
　　“不过，你难道就没觉得，张惊梦和段铭瑾玩得近的吗？
　　此时张惊梦在问段铭瑾题，作为一位艺术专业生，成绩又保持在400左右，只要志愿不填崩，是不会没有好的学校读的。可她也不敢丝毫怠慢。
　　朱申琪这样一问，宋衿岁忽然就想到运动会时，在跑接力前他们俩碰面的场景，再结合现在，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没什么，就正常问题而以也不算很近吧，想什么去了。”这些事不好讲，万一说错了，那可就不是传谣那么简单了，宋衿岁对这些事都不敢讨论。
　　“你呢？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或着是有好感的。”朱申琪的手撑在桌上，头偏在上面认真地问。
　　“我？没有，我好像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感觉，再说了，见一见外面的人和事总会有新人的人出现，现在没感觉，暂时也没想法。”宋衿岁把玩着头发，比划长短，“我不太想异地恋。”
　　“那你可真是清新寡欲。”朱申琪无奈一摆手，起身出门。
　　宋衿岁继续看题，终于在思索出答案后放下笔，抬头就看见徐玥晗坐在斜前面的位置。
　　“写完了，我送你笔好看吗？”徐玥晗的脸上化出一阵暖意在骤降的气温下真是舒服。
　　“好看我特别喜欢，你在哪买的？看样子很贵啊，我都不舍得用。”宋衿岁又把盒子拿出来欣赏。注意到大礼品盒里的一张品牌介绍，定制钢笔，“原来里面有啊，这定制挺贵的吧。“
　　“还好，几百而已。”这话得风轻云淡，在这个已经不怎么使用钢笔的时代，这个价格属实是有些贵了，最码对于宋衿岁来说是这样子的。有这么贵的，今年怎么送这么贵的。
　　“我还是还给你吧。怎么今年送这么贵。”宋衿岁赶忙把礼盒又收起来。
　　“没有啊，都是几百的！”
　　“什么，你是说你之前买的发卡，首饰那些都是几百的，你，我…你送个礼物而以，必要送这么贵的，好像看点不值。”看着别人为自己或钱，还是这么多，宋衿岁心里闷闷的，心里过意不去之前自己送的都是100-200内的，实在是不平衡。
　　“还好啊，也没送过几回，作为生日礼物总给你很值，非常值。”徐玥晗慢慢凑近宋衿岁，眼中全她的样貌。
　　“你挨我怎么近干嘛。”宋衿岁的心与徐玥晗的同频跳动，为了掩饰说这么一句。
　　徐玥晗移了回去，说：“没什么，以为你脸上有脏东西。先走了，期中考加油！”宋衿岁疑惑地看着她离开，有点迷惑的行为。
　　离期中越近，天就就更冷了。明明半个月前还是20多度，期中放榜这天已经是个位数了。
　　公示栏前让人堵得水泄不通，想出去的出不去，想进来的进不来。
　　宋衿岁在人群到默默祈祷，心里预感这次考得还行，但还是很慌，祈祷完毕开始往里面挤，伸着个脑袋都快成长颈鹿了，一只手忽然拉住她的手，她被一股力拽了出来，以为是别人为了挤进去而扒拉别人，想着骂一句，直直对上徐玥晗的脸。
　　徐玥晗说:“很不错，班级第六，年级进前200市排名没有排出来，月假应该就出。”
　　“哇，你多少？”
　　“班级第四，要坐一起吗?”
　　“当然不会忘记我们要坐一起，然后我有不会的题还可以问你。”宋衿岁的脸笑开了花好明明已经知道成绩却还在往那里看。
　　“怎么还在看？”
　　“就是想亲眼看看。” 原来付出真的会有回报。虽然这份回报的成果并没有预期的高，但一步脚印算是踩实了。
　　“等人散了再看吧，总会知道的，成绩就贴在那不会跑的，这成果是你就是你的不会变，等一等也没什么。”徐玥晗往上走，宋衿岁连忙抓住她后背的衣服，跟在后面。
　　一进教室铺天盖地全是讨论成绩的。
　　“年级第一换人了，之前那个人好像因为家里原因没读了。“一群男女围在一起讨论。
　　“细说细说。”众人都竖起耳朵。
　　“她考过两次第一嘛，刚开始是前30的，进了尖子班后成绩那叫一个突飞猛进，但她好像没怎么出现在公共视野里，周围都没有几个朋友认识她。
　　“说重点，家里什么因因。”余裕沉在边都快急死了。
　　“我听说啊，是我听说的。好像是父母车祸，爹没了，娘LCU里躺着呢，然后没了经济来源，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是一个姑姑出的，但那姑姑也没什么钱，这么说还怪可惜的。”
　　“如果有人能资助就好了，等她考上大学找了工作，再还，就好。”
　　“校领导还有点这个意思，但那女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
　　宋衿岁听着，那女生叫关白，和宋衿岁有几回交情，曾经是一个班的，借过些钱，人还挺好，就是她人平常比较沉默寡言，待人也像是没感情一样，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心理状态也很崩溃吧。但愿还能回来继续读，这么好的学习成绩怎么可就这样废掉。
　　“她这样的人，我想她应该也不甘心等事都处理完了，她会有方法的。”宋衿岁在讨论声中轻声说了一句，但也很快放冲走了。
　　“怎么替别人担心，确实可怕，现在这种状，这路确实难走，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路吧，你想上个什么大学省，外省内？想找个怎么样的专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徐玥晗从兜里摸出一瓶饮料，摆在桌上。推到宋衿当面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