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记忆，清晰的你》秋中树平

12、离开 研学完

　　研学完后的正常上课是一尘不变的，宋衿岁依然会和徐玥晗并肩上厕所，上体育课但徐玥晗和其他人也是这样。因为一个走续一个住宿，放学，吃饭是必不顺路的，因此，这段时间两人通常不会在一起，加上期末没多久了，宋衿岁在认真学，抽不出时间主动与徐玥晗聊天。
　　研学后调坐位时，另一个女孩选了徐玥晗旁边的位子，使得宋衿岁坐在了徐玥晗的后面，宋衿岁向徐玥晗吐嘈，而徐玥晗也只能说：“没办法，人家既然选了，我们就先这样坐着。”
　　于是，直到期未两人好像渐行渐远了一样，成了普通的同学关系，但宋衿岁有一件事却记得有些清楚，就是在一个星期天
　　那天下 徐玥晗问过她一件事。
　　考完试。
　　那天很亮，街道边全部都堆着雪，宋衿岁难得有时间去玩，但当时是中午，徐玥晗在家中，她也只好一人去玩操场上，白花的雪早已玩掉了七七八八，周围花圈中积着的雪有幸残留，宋衿岁从枝叶上收集成一个雪团堆了个小雪人，用枯木简单装饰，一个简陋的雪人就大功告成。
　　正欣赏着，手冻得通，哈口气，用手使劲不，眼前突然冒出一个拆了的暖空宝，抬着看去是徐玥晗，只听着她说：“拿着，玩雪也是真不怕冻着啊。”
　　“谢谢。”这句话脱而出时宋衿岁有些愣住，已经到了这么客气的地步了吗？伸出手去抓那个暖宝宝，大概是手太冷了，刚碰时没感到热，是慢了暖和起来的。
　　“我们散个步吗？算了有点冷，去教室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要不你送我回寝室吧，你都好久没送我回过了，边走边讲吧。”宋衿岁看着那张脸，莫名笑了一下，又立马收住。
　　“好，边走边聊。”
　　操场距离寝室并没有多远，但这段距离也够聊一个问题了，脚底的雪早已被众多学生踩成黑色化成水，天上又在飘着零碎的雪，妄想把那操场的再度填满。
　　“告诉你件事。”徐玥晗缓了一下，等旁人匆匆走过后开口，“那天晚上我没醉，我很清醒。”
　　宋衿岁没立即回复，等着下文，但对方也在等下文。
　　于是这才开口：“所以你那天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想到些不开心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不问我别的。”
　　“不是你要问我吗？怎么又要我问你。”
　　“明天就放假了，之前不是说好要一起剪头发吗，就明天，行吗。”徐玥晗眼睛有点飘乎不定。
　　宋衿岁自然也看出来了，但她不想问了。
　　“好了，宿舍到了，我先上去了。”
　　徐玥晗目送宋衿岁上楼，她期待宋衿岁能突然回头说，你应该还有事没问我吧。可惜没等到，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其实宋衿岁不问的理由很简单，有的时候窗户纸也不一定要捅破，这洞透了风，放在冬天一下就冷了，还是不捅的好。
　　怀洪的寒假相较于其它学校要稍微少一点，只有10天，但那是高三生，而高二放13天，还是相当可观的一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过年，没准学校还想再压榨一些。
　　今年过年难得看见宋源在家，可能是矛盾缓解，又或者是找着对象了，总之家里的氛围还不错。
　　带了给对象会来给家里长辈看看。宋源对象和宋衿岁差不多高，但是人瘦，显得高很多，身颧骨有点突出，整个人的骨相很好，搞不懂宋源是怎么追上的。
　　除夕那夜的晚饭家里长辈都聚在一起，聊这家小孩结交结婚，聊小孩当习怎么样，瓜子磕上一地，也罢休不了。
　　“这谈多久了，什么时候准备结婚的？”大姨问宋源。
　　“也才三年而已，但确实有准备，这不回来结你们报喜啊。”宋源淡定地应付，一手紧握着女友的手不肯放，也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指指点点。
　　“叫什么名字啊?”
　　“温沁。”
　　“可以啊。那小沁啊，到时候啊再生个娃娃…”段归玉这时插进来一句话。
　　“还早妈，这个事你不用管。”宋源皮笑肉不笑。
　　段归玉见他这么说也没再问，在一旁的小孩吵得看天。他们家长大声教训一顿，又碰上瓜子聊天。，
　　“要不，我让宋衿岁带小孩去看电影吧。” 段玉成嫌小孩太吵，烦到心了。
　　“这哪里好意思啊，妞妞，也过来跟三婆说声谢谢。”那位亲戚顺手就将说推给宋衿岁，又把其他孩子一起推过去。
　　“小宋，你带你侄子侄女去看电影，就这两三个小孩不打紧，别跑丢就行，妈给你转钱。”
　　这是个四线小城市，过年为一二线回来的人也多，电影院内是平时从未有过的热闹，爆米花机都快干冒烟了，要不是这电影院大，还真怕没有票了。
　　“你好三桶爆米花。”自己一桶，剩下的小孩就自己分，她又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段归玉。
　　很快段归玉就发来消息。
　　“别把小孩弄跑了。”
　　“知道了。”
　　进入电影厅场内，没有选到一个好位置，在角落，不过没关系将就看看。宋衿岁又拍下一张放映厅的全景，此时她还没有发现异常，依然给段归玉发过去。
　　然向看见朋友圈紧加的几个好友都在晒美食，晒旅游，而自己也没发。那就发一个。
　　编辑文案，就新年电影打卡，再配上一刚才拍的照片，发布。
　　电影屏还在播放前期的电影广告，所以就刷刷视频。
　　这时一条消息弹出，那头像出现在屏幕还多出分违和。
　　徐玥晗：你往前面看，我在前面。
　　宋衿岁抬头怎么也看不见人，直到徐玥晗超有力的挥手，这才捕捉到她的位置，就在前两排。
　　要不是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宋衿岁身有这么一秒想冲过去和徐玥玥一起看。电影开幕，灯光刷一下全黑了，宋衿岁又看不见徐玥晗的脸了，低头看消息果然有。
　　徐明后：好巧，看完电影再聊。
　　宋衿岁：好。
　　新年档的电影大对是齐家欢乐的题材，都是一家人一起起看，而看徐玥晗的样子，她应该是一个人来的，怎么大过年的一个人来，宋裕岁都带上了自己的侄子侄女。
　　电影播完后，人很快的离场，大家都在讨论电影是不好看，有说好看的有说难看的，也有只是单纯陪别人的。人群打乱宋衿岁的视线找不到徐玥晗，正想着去大门口堵着。
　　一声宋衿岁从周围嘈杂的声音中，直直闯入宋衿岁的耳朵，她转头终于找到了。
　　徐玥晗穿越人群过，到宋衿岁面前，面带着笑说：“新年快乐啊，今晚你们要熬夜跨年吗？”
　　“新车快乐，在这见面了，是怀洪太小，还是我们比较有缘分。”宋衿岁客套话说完后，才开始回“不熬。”
　　“你们家都不跨年的吗？”
　　“不跨，主要是不想和那群亲戚待在起就以早睡为借口罢了。”宋衿岁见徐玥晗还有话要说，这次没再憋着，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是宋衿岁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感觉徐玥晗不会提这件事。
　　“我要转学”徐玥晗说得小心，时刻关注着宋衿岁的表情。
　　“啊？为什么？”这一瞬间，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出来，还有点痛。
　　“其实事情是研学前就定下了的年后就走，转学手续都办好了，就差我这个人过去了。”
　　“怎么现在才说?不过也挺好，你应该是去了一个更好的学校吧。”
　　“我以为还有机会，”徐玥晗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和她协商了好几年，她连我爸也被说服了，我也确实也有点想去，谁不想，有好的资源，有好的能力。没办法我要转了，所以难受出来看电影，本来想着给你发消息，但遇上了就说了。”
　　“没事啊，如果我有机会我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你家有这样的实力培养你，当然是好事，就是以后可能再难见面了不过用微信联系就好了，希望你别忘了我。”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周围的人散了很多，又冷了下来。
　　徐词晗这一转，两人的话题很难同频，就算有时间聊又能聊什么。
　　宋衿岁忽然想起什么对徐说：“既然你快转学了，你来我家一走，我有个礼物送你，你是日在4月吧，生日礼物就先送你吧，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比不上你的钢笔别嫌弃就行。”
　　“没事啊，如果我有机会我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你家有这样的实力培养你，当然是好事，就是以后可能再难见面了不过用微信联系就好了，希望你别忘了我。”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周围的人散了很多，又冷了下来。
　　徐词晗这一转，两人的话题很难同频，就算有时间聊又能聊什么。
　　宋衿岁忽然想起什么对徐说：“既然你快转学了，你来我家一走，我有个礼物送你，别嫌弃就好。”
　　“不会，没什么好嫌弃的。”
　　宋衿岁带着侄子侄女多少行动不便，引小孩子走，免得到处跑。
　　“你是你家这辈第几大的？”徐玥晗看着打闹的小孩，绝得有意思。
　　“我是这一些最小的，没想到吧，其实我有个姐姐，她的孩子初一了，和我都没差几岁就是因为我前面有个哥哥，我又生得晚，你呢。”
　　“我是老三吧，我有一对龙凤胎的表哥姐。”
　　“龙凤胎，这种概产那么小的都喝上了运气太好了，儿女双全啊。”
　　“而且他们都很优秀一个是湖大，一个是京大，我就是下一个，家里对我的期望都还挺大，但我也没什么压力重，我规划出了目标，想创“品牌，开公司。就叫世约。”
　　“挺好的，我上去给你拿礼物，你等着。”宋衿岁引着四个孩点一点上楼。
　　徐玥晗看着宋衿耀的背影渐渐远离，一种心里挤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