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秘密 托了安室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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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安室透的福，于是晚餐从挂面变成了寿喜烧，准备好食材真正吃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六点了。
沸腾的清汤锅底噗噗冒出气泡，把其中的鲜肉和菌菇顶的四处逃窜，早乙女把火调小了一点，汤底终于逐渐平静了些，比之前略小的气泡还在冒着脑袋。
他从锅中夹出一片牛肉，这片肉涮的恰到好处，油脂挂在暗透着嫩红的肉片上，汤汁从肉片上缓缓滴下，砸在碗里溅起一朵油花。
“隔壁的那个事件警方是暂缓调查了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封锁完现场就离开了。”安室透这么问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倒也没有，不过他们应该确实陷入了瓶颈。”早乙女把肉放到了碗中，接着往下说，“雾野，你知道制式武器么。”
“略微知道一些吧，是军队、警方用的那种？难道凶器是制式武器么。”
“对，所以理论上来说它们应该都有对应的使用人，可以很快调查的到，但……警方查询了对应的编号却是空白的。”他把牛肉裹上鸡蛋液，放入嘴中咀嚼起来，果然如想象中那般鲜美可口。
安室透听到这样的情况似乎一愣，拿起一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继续聊着。“空白的？还有这种事情么，编号是什么来着，会不会是查错了。”
“这种警方内部应该有对应的系统的吧，这都查错也太过于无能了。至于编号是什么警方也不会告诉我们这种一般市民吧。”早乙女讪笑道。
“嗯，这么说也是。不过我们离开对面那栋楼得50米以上了吧，手枪真的打得中么。”安室透拿着手中装着柠檬水的玻璃杯，食指指向了阳台方向的窗外，他们这栋公寓是连排的，他们的房间与隔壁的1208布局基本一致，面朝的方向也是一样的，安室透指向的那个方向就是对面那栋楼的天台，天台此时也被警方封锁了，还拉着黑黄的警戒带，无人能够上去。
这个问题早乙女其实也有疑问，按警方的说法射中死者的应该就只是一把手枪，如果是警方目前使用的专用装备应该是S&W M360J Sakura这把，一般来说这把手枪的理论射程虽有100米，但实战过程中往往只能在30米到50米左右精准射击，就算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如果要射击到70米也需要配备长管与高威力弹药。但就早乙女听到的情况而言，这把枪并没有配备上述的这些东西，甚至被发现时也只是被随手扔在天台上，里面还残留着一颗未使用的弹药，只是普通的型号。
“弃枪而逃么。听上去并不像是知道这把枪真实情况的人做的事情呢。”
早乙女听完这话就回过了味儿来，如果凶手是这把枪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没有理由扔掉这把枪的。一来如果不抛下这把枪警方未必会这么快查到对应的警号信息，另一方面如果警方之后真的按照弹药的信息追查到了他，也算是有和警方对峙的工具，因为这把武器并没有损坏。
除非对方是一个不知道这把武器来历的人。
“所以才试图通过抛弃作案工具来撇清嫌疑么。”早乙女眯了眯眼睛，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上次遇到的那个案件外他的生活异常和平，不再像过去一样会参与到一些悬疑案件的调查中去。
就像他之前说的，因为科技的发展世界上的大部份悬疑案件都被星罗棋布的监控系统所消弭了，但百密仍有一疏，并没有人想到会有一场案件在外部被酝酿，而且当时枪响的第一瞬间早乙女也有向窗外看过，对面的天台上并没有人在，真的会有人可以在聚精会神地击中目标后马上躲避的那么隐蔽吗。
天台空旷，并不似其他地方那么容易找到掩体。
总之，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就像他过去参与的案件那样极具挑战性，而且与雾野的讨论也相当有意思，对方的思路清晰，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一针见血，让他不知为什么有种当初和同事讨论案件的感觉。
“但现在暂且并没有什么目击线索呢，完全没有人看到对面的天台有人上去。”
“是这样，而且从其他角度来看这件事也很奇怪，如果凶手是无差别杀人没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如果是对于死者的追杀，那为什么要选择他来到东京的时间呢，死者明明常年生活在北海道才是。”
两人越讨论越起劲，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吃完饭，两人收拾完一桌的锅碗瓢盆，早乙女便借着自己补觉的原由回到了房间里，虽然他现在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是异常亢奋，这次的案件已经完全勾起了他的兴趣，并且这次不同于过去，更多只是通过案卷资料查找线索，这种结合现场的侦查确实是更有挑战性一些。
他走进房间，反锁上了门，突然想起今天出门匆忙没有将门上锁，但应该也没事吧，他这么想着。
这间房间说是早乙女的房间其实是之前的书房，他在书房里放了一个沙发床用来睡觉，之前的卧室给了安室透。倒也不是因为早乙女多有谦让的美好品格，只是书房里放着的都是他的重要资料，包括三台电脑，他实在不放心让陌生人和他的电脑共处一室。
他在电脑前坐下，刚准备打开电脑却突然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他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从一个中等的距离观察起了自己的办公桌，一横一竖两面显示屏，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在他刚刚的触碰下目前正处于亮屏的待机模式之中，两台主机并排放着，一台装了灯箱，灯带顺着呼吸的节奏流转着荧光□□光。
一切又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他再次坐下打开电脑，随着手指在键盘上一阵敲击，几个黑底白字的窗口出现在了页面上，他翻阅了一会儿，却暗暗皱起了眉。
——
早乙女有个习惯。
或者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职业病，因为安全的需要，所以他的几乎所有电子设备都会有两层加密，进入第一层系统只是一个访客模式，所有的真实文件都不会有权限查看，或者说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看上去却会像是一台正常被人使用的设备，电脑里还存放着一些类似于学校的课件作业之类的内容还有电影歌曲，打开浏览器也会有各种查询记录，一切都仿佛这是一台被正常使用的电脑，但其实这些都是被模拟出来的，也就是都是编造的记录。
只有进一步登陆才能看到第二层的系统，这才是他真正在使用的系统。
而一台计算机的启动与关闭，在何时、何地访问了什么，这些的信息往往都会被记录下来，由他们构成的文档被称作日志，查看日志。就可以让工程师们知道计算机是否出现了故障，故障的原因，故障的时间，以及让早乙女知道，今天在他不在的时候似乎有人登陆了他的电脑。
或许是对方需要使用电脑，这本没有什么。
他其中一台电脑的第一层系统连密码都没有设置，主打一个任君采撷。问题就出在……对方，似乎把曾经登陆的日志删除了。
对方似乎不想让自己发现他用过了电脑，如果早乙女真是一个普通情报科的大学生，也没有所谓二层系统的安全防范，是绝对发现不了这件事的。
他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在半月前就曾经问过自己，但随着两人的日渐相处，疑问逐渐被冲淡，此时这个疑问却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是没有查过雾野朔这个人，这个人确实真实存在于公安系统之中，照片也与本人无异，并且也如他本人所言出生在神户，从小的履历也有迹可循，一路从当地的小学、国中、高中升学，没有考取大学就参加了工作。之前一直在神户当地的酒吧工作，今年年初才来到东京成为那家酒吧的酒保，对方的身份证件，如驾驶证等都有在正常办理，并且今年三月也从神户迁到了东京，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如果说对方其实有隐藏的目的，会是什么呢？他姑且想不到，但应该不会是刻意冲着自己来的，对方相遇时受伤昏迷的事做不了假，自己救人也实属偶然，如果都是制造的偶然，那么完备的准备用来对付一个大学生也实在大材小用。
他其实更倾向于对方确有秘密，但并非为他，他决定还是静观其变。
打开电脑的内部系统，经过多层代理跳转，代表公安的樱花图案出现在页面上，点击查询，查询对象——07078。
一份显示离职的档案缓缓加载，照片里的青年穿着蓝色制服，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头。
姓名：诸伏景光。
警号：07078
离职时间：2014年11月
离职原因：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秘密
，还差 